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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觉得身体从里到外似乎都是疼的，手腕上那个被咬下来的缺口更是。

一时之间他分不清这是道心动摇还是虫咬蚁噬的焦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把脸皮扯下来……

温逐青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指骨怪异地痉挛了下，脑袋也被情绪冲击坏了，颠三倒四的话根本停不下来。

“……栖栖……你看看我好不好，只爱我……你要只爱我！”

“是我把你养大的！栖栖，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才是相依为命的，天生被丢弃，永远不被选择……栖栖，只有我和你是一样的……你不要看他们……”

簌簌发颤的呢喃骤然砸在鹿栖心尖上，他呼吸窒闷在胸腔中，猛地抬头。

“哥，你，你知道了？”

捧住他脸颊的人几乎快要碎掉了，眉心微微蹙着，眼眸灰茫而空洞，极艰涩地维持着那点虚浮的温柔。

“如果不是许夫人今天告诉我，栖栖打算满到什么时候呢？是因为知道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才这样冷落我对吗？以后呢？你是不是随时打算甩开我？嗯？”

尾音拖着的那个字眼甚至掺上了点笑，温逐青指尖扣上鹿栖后脑。

昏暗的光影中，他唇角微微翘开点弧度，整个人如同一只濒死的艳鬼一般怨恨而不甘地陡然逼近鹿栖。

“我告诉你，鹿栖，你死都不要想摆脱我，我们就该血肉都长在一起，骨头都烂到一处去。”

情话般的呢喃最终消弭在唇齿中。

温逐青近乎自残般扣住鹿栖后脑，强硬地撬开对方齿关，蛮狠至极的扫荡，深入。

颊边鼓胀又微微凹陷，吮吸吞咽的水声粘稠而下流，被抱坐在桌上的鹿栖根本后退不得，被迫仰头绷直脖颈吃掉温逐青。

他喉结鼓动，吞咽不及，不过一会会下颌就粘连出水渍。

头皮被吮得一阵阵发麻，鹿栖腰腹都是酥的，眼底洇开一层水雾，两者鼻息间的粗喘高热到似乎都泛了点白雾。

……不能……

水渍又被吞下去了。

……不可以……

思绪像是颗融化的糖一样，鹿栖理智快跟着坏掉的时候，他指尖用力，扯住温逐青的头发猛地往后拽。

两人唇舌被迫分开，场面极为下流，濡湿到多看一眼都能叫人面红耳赤。

鹿栖大口喘息，抬眼果不其然见到他哥满头大汗，身子痛到微微发抖，鼻血更是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温逐青呼吸同样很不稳，他伸手捂住口鼻，可血依旧从指缝中渗流到了地上。

好一点的是，踏入化神期的道心不似之前那般脆弱，这般程度的情动也只是让他内里受了损伤而已。

但还是把鹿栖吓得够呛，当即要给他哥画聚灵阵法让其温养道心，但手才伸开就被温逐青一把握住。

“……没事。”

“你这像没事的样子吗？”

鹿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眼里却全都是止不住的担忧，低头往自己乾坤袋里掏出大把疗愈丹药，然后非常霸道地全都往他哥嘴巴里塞。

温逐青又不敢推拒，连吞带咽，几次被噎到。

鹿栖因为有些生气他这般不管不顾，便很恶劣地把指尖不断往里推，他哥咽不下他就强塞。

结果后面适得其反，耳边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重，粘腻的目光黑沉沉的落在他身上，连带着指尖似乎都要被吃掉了……

“……你变态啊！”

鹿栖又羞又恼，把指尖猛地抽出来。

粘连的丝线拖了一截才沉沉坠着断掉，看得鹿栖脑袋嗡嗡的，喉结不住地吞咽，慌忙把自己视线扯开。

“许，许夫人怎么跟你说的？”

晕乎乎的鹿栖随便找了个话题，故意把两人注意力岔开。

他哥脸上的血已经被擦干净了，此刻呼吸还在有些重，额头抵到鹿栖肩膀上，沉沉喘着应他。

“……说你套了话。”

鹿栖闷闷地轻哼一声，“我不套话你还想瞒我多久？”

“……瞒到我死掉那天。”

可温逐青有烬生道根，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所以他是准备永远不告诉鹿栖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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