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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合作都不重要。

关键只在于，萧敬予愿不愿意帮助段霖渊。

萧敬予不意外这个结果，他点了点头，“此事我会处理，你不必再理会。”

之前段霖渊给他送过消息的时候就提过这个事情，只是那点线索不足以让他站队。

“还有，薛怀礼说，圣上宠爱六皇子或许只是个幌子，你自己掂量。”

萧敬予弯唇笑了一下，“纪兄在担心我？”

纪牧凡闻言瞬间炸毛，“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是在提醒你！”

“如此便多谢纪兄了。”萧敬予不再逗他。

“没什么，毕竟你还欠着我医药费呢。”

“放心，少不了纪庄主的报酬。”萧敬予深深的看了一眼纪牧凡。

“那我可就等着了。”纪牧凡站起来，“说完了，我要去忙了。”

“纪庄主请便。”萧敬予没再拦着他。

怪不得段成屿和长孙杰突然变得躁动，原来是段霖渊身体有所好转。

若是段霖渊的身体治好了，那萧敬予不是不能考虑辅佐他。

但此事还有待考察。

接下来的半个月，依然是纪牧凡伺候萧敬予吃喝拉撒。

他说过找个丫鬟或者找个小厮来的，可是萧敬予以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踪迹为由给拒绝了。

就这样，纪牧凡骂骂咧咧的给他端屎倒尿了半个月。

昏迷着不能动就算了，他就是给萧敬予洗澡都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人醒了之后还继续做这些事，总觉得有些诡异。

终于，半个月时间到，萧敬予可以下床了，吃喝拉撒都能自理了。

纪牧凡松了一口气。

纪小少爷长这么大，连他爸妈都没这么伺候过，尽来伺候萧敬予了。

萧敬予以后不给他养老都说不过去。

他正要像以前对待其他朋友一样哄着人叫爹，却被对方一把拽到床上。

“萧敬予！你干嘛！”

纪牧凡突然被袭击，气恼的拍打他的手臂。

萧敬予目光沉沉的盯着纪牧凡，“叫爹？”

纪牧凡目光闪烁了一下，狡辩道，“开个玩笑而已，萧将军莫不是当真了？”

“呵。”

萧敬予气笑，并质问道，“纪牧凡，你为何要一直撩拨我？”

“我何时撩拨你了？”纪牧凡奇怪的看着他。

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十分正经的好吗？！

“没有吗？”萧敬予反问他。

纪牧凡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脑海里都过了一遍，除了那两次喝醉调戏之外，就没有了啊。

不过他还是心虚了。

“纪牧凡，你如何看待断袖一事？”萧敬予突然问道。

“我我我我，你你你问这干嘛？”纪牧凡被他突然的问题整不会了。

萧敬予这是想干啥啊？

“怎么看？我坐着看站着看躺着看呗。”

萧敬予抬手在纪牧凡脸上轻轻抚过，“纪牧凡，其实你不讨厌我的触碰。”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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