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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全然不在意周遭人群的吵闹，慕风泽甚至都没往湖里多看一眼，只关心白离有没有受伤。

要他说慕辰川活该。

谁让他想推阿离哥下湖。

淹死最好！

不过周遭太监侍卫众多，想也不能淹死慕辰川，很快慕辰川便被两个侍卫捞上了岸，上岸时头上还缠着几根杂草，像是落水的公鸡。

好不容易上岸，慕辰川气还没喘匀便指着白离厉声呵斥：“谋害皇子，白离你好大的胆子！”

白离：……好大一口黑锅。

“分明是你先推阿离哥！”将白离护在身后，慕风泽沉声道：“我要去找父皇告状，堂堂皇子为何要在宫里做草菅人命的恶事！”

“你！”

浑身的衣裳湿漉漉的黏在身上，慕辰川本就难受，此时听了慕风泽一顿抢白，更是恨不得将人咬下一块肉来。

这对贱民主仆，一个比一个惹人厌。

此处的热闹很快惹来其他的注视，尤其两位皇子的争吵连谋害皇子、草菅人命的话语都冒了出来，太监宫女们不敢招惹，连忙派人去找建阳帝。

一刻钟后，几人齐齐垂头站在乾元宫的中央。

“说吧，为何争吵。”揉弄着额角，建阳帝满面疲色。

慕风泽崩成一条线，硬邦邦开口道：“慕辰川要害阿离哥，我看见他要推阿离哥下湖，还好阿离哥反应快及时站稳才没落下去。”

“胡说！”慕辰川神色惊慌的插嘴：“父皇，是慕风泽的伴读要害我。”

慕风泽反驳：“阿离哥才不会害人！”

白离在一旁点头：就是，就是，他都懒得害人好吗。

两人吵得头疼，建阳帝提高了些声音喊停：“行了，辰川先说白离为何要害你。”

得意的看了两眼一眼，慕辰川上前一步自信道：“白离先前常以凤阳宫里的黑猫为借口去找羽茜玩耍，我不过警告他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人，谁知他却像是被我惹怒了一般，就要推我下水。”

此话一出，乾元宫内寂静一片。

孔望春看着十分自信的慕辰川，一脸复杂：就白离那要不是有陛下压着，怕不是能整日待在凤阳宫吃吃喝喝，唯独不动的样子，能对皇子动手？

何况是白离先用猫去勾着七公主吗，五殿下不会真以为宫里的事能瞒着陛下吧。

建阳帝有一刹那无言，按了按额角，他朝白离轻点下颌：“白离，你来说。”

“陛下，在下真的没有肖想七公主！”

怕建阳帝真以为自己勾引皇室之女被清理，白离扑通跪地，捂着胸，一脸痛心疾首的大声道：“在下喜欢年纪大的、性格泼辣的，最好是能把在下当儿子养的姑娘。”

“七公主天真烂漫，善良可爱是世间难得的女子，在下是绝对配不上也从来没有过任何念想，在下只拿她当妹妹，还请陛下明鉴啊！”

白离一连串的择偶宣言让本就安静地乾元宫更安静了些，几个宫女太监屏住呼吸，肩膀不断地抖动。

“混账！”建阳帝脸一黑，厉声道：“朕是让你说到底有没有推五皇子！”

“哦哦。”意识到自己表错了忠心，白离连忙说：“我没推五皇子，在下胆子小如针尖，哪里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慕风泽在一旁帮腔：“慕辰川推阿离哥的时候何千也看到了，何千你快说，是不是慕辰川推的阿离哥。”

何千一头冷汗，面对慕风泽的催促，他仓促移开视线，支支吾吾道：“奴才、奴才走得慢，没看清，等看见的时候白离便一脸惊慌地站在岸边，想来应当是五皇子脚滑掉了下去，白离急着想法子将人捞起来呢。”

“哦？”建阳帝不咸不淡的问：“你的意思是，二人都没有推对方，不过是因为川儿一时脚滑又处在惊慌中所以认为是白离推了他。”

何千慌忙跪地，连声道：“奴才，奴才猜测恐怕是这样。”

“父皇！”慕辰川还要争辩却忽得建阳帝一个不冷不热的眼神，骇得他霎时噤声，低着头在一旁不敢在说话。

“白离。”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到白离的脸上，建阳帝轻声道：“你再说说，五皇子为何会落湖。”

喉咙上下滚动，白离咽了咽口水，用干涩的嗓子回道：“是五皇子一个激动不小心脚滑落了湖，都怪在下没及时拉住他。”

“阿离哥！”

慕风泽又气又怒还想给白离争个公道，却在看见白离悄悄给他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时，硬生生忍住了接下来的话。

“此事也怪不了你，是辰川自个儿粗心大意。”

抬了抬手，建阳帝下了定论：“既然是不小心落湖此事便算了。孔望春，去请御医来给五皇子看看，莫要落了病根儿。泽儿和白离，你们回凤阳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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