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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微挑：“再叫一声。”

0号不说话了。

谭厉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下，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走，下去找人给你看看，看能不能追溯到数据源头。”

0号跟在谭厉身边，又补充了一句：“0号本来是想下去找人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的，我怕它不止入侵我一个，没想把您吵醒。”

谭厉淡声道：“不要紧。”他打开通讯器，一边跟保卫处发消息，一边随口道：“你倒是在我面前人味更足了。”

0号又闭了嘴，恢复面无表情。

谭厉微挑眉，收起通讯器：“不开心？”

0号脚步离谭厉远了远，伸手按开电梯。

谭厉抬腿迈进去：“又说中了？”

0号沉默跟随。

谭厉收回视线，不再逗他。

二楼走廊尽头有一间紧闭的屋子，谭厉扫了下虹膜，门无声滑开。里面放着一个胶囊状的仪器，四周连着密密麻麻的线。

谭厉：“去躺着。”

0号：“先生您给我做？”

谭厉：“不然我大晚上的让别人赶过来？”

0号又闭嘴了，乖乖躺进仪器里，仪器灯亮起。

谭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腿交叠，一边拨通暃叶婳的通讯器，一边调出0号的数据面板。

暃叶婳还在熬大夜，一秒就接起：“先生！”

谭厉简单说了下情况，暃叶婳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目光落向数据面板。

她一目十行地扫着，指挥谭厉翻了几页，里面有几行被打上标记的地方，她停了好几秒。

暃叶婳眉心越锁越紧，口中喃喃道：“不对劲啊，这入侵手法怎么这么像……”她忽然顿住，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的？”

谭厉抬了抬眼皮：“像谁？”

暃叶婳干笑了一声：“像我。而且，这人还挺熟悉0号的代码运行方式。”

谭厉敛眉静静思索，片刻后他的手搭在扶手上轻轻点了点：“能追溯到源头吗？”

等待审判的暃叶婳松了口气，撸起袖子：“能，看我的！”

谭厉将光屏对着数据面板。

暃叶婳一边抬头看数据，一边低头捣鼓，手速快得出了残影。

过了一阵，她舒了口气：“先生，找到了。数据源来自晨昏星。”她说着，把地点在地图上标了出来。

谭厉眉心微动——晨昏星？

暃叶婳自言自语：“不过对方也没怎么掩饰，会不会有诈？我再算一遍。”

重新验算后，指向的还是同一个地方。

谭厉看着那个陌生的坐标，微微颔首：“行，辛苦你了。你再检查下0号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暃叶婳摇摇头：“我重新给他刷了一遍。幸好0号第一时间处理掉了，不然还真可能被标记上。”

通讯断掉后，0号从仪器里坐起身：“先生，了解我核心代码的只有研究所的那几名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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