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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羡和祁星言则是看戏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知是过了一会，还是过了一刻，陌桑眼底无神，瞳孔诡异的变大。

李墨白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他开口：“说吧。”

游羡好心的替他录音。

陌桑神情呆滞，他坐起身，缓缓说出当年的事。

陌桑和陌烬本是亲兄弟，两人从小到大几乎上同一所学校。

但是陌桑爱玩，比不上优秀的陌烬，看着变得优秀，离自己距离越来越远的哥哥，陌桑心里很不好受。

要说与神鬼之说沾边的，就是一次他们俩兄弟去拜访老爷子。

陌老爷子对于这神鬼之说颇有研究，也总是讲给他们听，在两人那次拜访时，陌老爷子有意将自己所知所学，教给陌烬。

但是陌桑挺看不起的，只以为是封建迷信。

但是当听说父母将家业也交由陌烬时，自己心底抑制不住的慌乱。

明明哥哥都比他优秀那么多了，为什么还要将家业给他呢？

那他不是一无所有了吗？

那次拜访时，陌桑无意进入陌老爷子的一个房间，黑暗中，不小心碰到了柜子。

柜子上的一个小小的黑色神像落下，在地上破碎。

陌桑害怕被老爷子骂，收拾后便离开。

将那原本锁上的门再次锁上。

当晚，陌桑就被梦魇所缠绕。

在一星期后，陌桑将陌烬引到后山，用棺材的封钉，将陌烬杀害。

血肉，用于祭拜神像。

那一星期，陌桑都在给陌烬下咒。

李墨白不说话，但是手指甲却在木桌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那一星期，李墨白察觉到陌烬不对劲，但是那时他还学艺不精，甚至对于父亲道士的身份很抵触。

不愿将陌烬的不对劲往这方面带。

要是，要是他早发现，是不是陌烬就不会死？

李墨白身形有些摇摇欲坠。

游羡检查了下录音，问如提线木偶般的陌桑：“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找不到你的杀人证据。”

“没有作案动机。”陌桑愣愣回答：“况且那一星期陌烬精神就不怎么好，随时有崩溃的危险。”

“当时后山是他自己去的，也没有监控拍到我，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打了个时差找了证人证明我不在。”

“大家都以为我们很亲，且我们没有矛盾摆在明面上，所以没有人相信我会杀他。”

“说鬼诱导更是无稽之谈。”

李墨白垂着头沉默着。

当初他察觉陌烬的身死不一般，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消极自杀。

在他看来，陌烬本该是自信且对未来充满期待的。

在人死后，他癫狂的学习父亲留下的道法，招魂，引魄。

成功了，却是阴阳相隔。

纵然李墨白知道了凶手是谁，但是当如何报复他时，又陷入了僵持的境地。

警察都说是自杀，染上封建迷信的作案无人会信。

那时的陌桑早已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显高，不是李墨白随便就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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