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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喜欢的人呢？”戚淮反应很快地问。

裴临噎住。

回答有还是没有？

如果回答有，那么问起来是谁该怎么说。

如果回答没有，总觉得有点小小的心虚。

“是我在问你！”裴临选择不回答，将问题甩过去，“你还没回答我。”

戚淮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说，“哥你不谈恋爱，我也不谈。”

这句话一语双关。

“好。”裴临被戚淮看得有些难为情。

“对不起。”

裴临这段时间思考，都有尽可能去降低对彼此感情的影响，发现并没有作用，戚淮看似高冷、淡漠，实则对感情颇为敏感和细腻。能够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一直默默承受着他给予的痛苦，经常性反思是不是自身做错了什么。

哪怕他在便利店不打招呼，戚淮还是会在外面等着他下班。

“哥，为什么和我道歉？”

裴临抿嘴，“这几天是我的心态问题，还有害得你受伤。”

徐之洋明明是想找他复仇，最后是戚淮帮他承担这份伤害。

戚淮一字一句地说：“你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裴临心神悸动。

“哥，你可以坐过来点吗？”

闻言，裴临才发现他和戚淮隔着一段距离，没多想，往前走了两步，坐在对方的床边沿，“这样子可以吗？”

戚淮动作缓慢地握住裴临的手，介入指缝，十指相扣。

“可以。”

裴临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再抬眼望向时刻注视着他的戚淮。

“不舒服？”

“还好。”戚淮说，“单纯想牵你。”

两人没有捅开中间的窗户纸，裴临直接被这句话撩得猝不及防，试探性问，“没有不舒服为什么要牵我。”

戚淮：“这样子证明我们已经和好。”

“”

裴临：“好。”

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

他问：“时间不早，你要不要睡觉？好好休养。”

戚淮失血较多，看起来有些虚弱，此时强撑着和裴临说话。闻言，小幅度地点头，“哥，你今天晚上在医院陪我吗？”

“对。”

裴临伸手指了指旁边空着的病床，“我睡在这里。”

原本戚鸿想给戚淮转到高级病房，戚淮觉得不过是受了点小伤没必要兴师动众，干脆就住在双人病房，隔壁床恰好空着的，方便有人在身边陪护。

“好。”

戚淮紧握裴临的手，“哥——”

“嘘，”裴临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先睡觉，有事明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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