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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唐莳叫她的名字，“怎么不说话呢？”

宋瓷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脸上写满了克制和挣扎，睫毛上全是颤巍巍的水光，可嘴巴闭得死紧，一个字也不肯说。

唐莳终于松开被她钳制着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个让宋瓷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单手托住宋瓷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宋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腿本能地夹在唐莳的腰侧。

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网上堆叠，唐莳低头就能看见——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宋瓷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锁骨。

她猛地伸手想要挡住，被唐莳先一步抓住了手腕。

“藏什么。”唐莳的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碾过的，“这些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把宋瓷重新按回墙上，亲得又轻又重的。

宋瓷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细碎。

在她的后脑勺即将撞上墙壁时，唐莳把人带着靠向自己这边的墙壁，宋瓷失去了倚靠，只能彻底攀附在她的身上。

可唐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宋瓷的手攥紧了唐莳的肩膀，指甲掐进她肩头的肉里，力道大得像要留下印子。

她的嘴唇咬得几乎出血，整张脸上全是被逼到极限的神色。

“说呀。”唐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喘，“到底喜不喜欢？”

宋瓷摇头，鬓角的碎发蹭在唐莳脸侧，可她的嘴还是闭着，一声也不肯出。

唐莳看着她这副满脸潮红的模样，眼底全是水光，身体明明抖得不成样子，可就是不肯开口，不肯示弱。

就是在梦里，这嘴硬得也是如出一辙。

偏偏唐莳今天也是卯足了劲想要让她服软。

唐莳撤开了。

宋瓷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像被电到般弹了起来。

“不喜欢我碰，那你喜欢谁碰？”唐莳话说一半都忍不住磨了磨牙，在人脸颊上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你这一年在外面上个大学都遇到什么人了，我不能碰，那能被对方碰？”

她俩认识这么多年都没能在宋瓷面前得到多好的脸色，她那大学到底是有谁？

“怎么说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到时候不如带回来让我也看看啊。”唐莳继续说，“假如小余阿姨不满意，我帮你说说话多好？”

宋瓷听完憋红了脸，大半都是气的。

“脸这么红，是害羞了？”唐莳继续添加筹码，“这人还没见呢，就急着激动？”

宋瓷终于受不了，骂出一句：“……你有病吗！”

“对，我有病，你喜欢的人没有，”唐莳有些生气，“劳烦我们宋大小姐你多包容一下有病的我好了。”

宋瓷被逼急了想踹她，但又没那条件，而且这人也没想让她好过。

她的手从唐莳肩膀上滑下来，攥住了唐莳的手臂，指甲隔着睡衣布料嵌进去，力道大得唐莳都感到了一丝疼。

与此同时，任务失败的声音再次缠绕了上来。

【真是太遗憾了，二位又没有好好完成任务呢】

唐莳却没有停下。

宋瓷的腰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随时要断，夹在她腰侧的腿也是越收越紧。

“唐莳”宋瓷终于出声了，带着一丝哽咽，“你非要非要这样吗？”

非要让她溃不成军，狼狈不堪地直面她对唐莳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念想。

“那你告诉我。”唐莳的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眼角，“要不要我碰？”

宋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唐莳的手指上，烫得像是要灼穿她的皮肤。

她喘着，哭着，抖得一塌糊涂。

唐莳看着那行眼泪，心口有些难受，又想让她哭得更彻底些，又不想看到她这幅模样。

“你……你别哭啊。”她亲了亲了宋瓷的嘴唇，“我也没很过分吧……”

宋瓷的防线终于塌了一角。

反正那该死的任务已经失败了，反正她也阻挡不了那些丑陋不堪的想法，倒不如就这么沉沦下去，反正只是一个混杂不堪的梦。

她的手从唐莳的手臂上滑下来，反过来攥住了唐莳的后颈，指头插进她的发根里，用力颤抖地按下去。

宋瓷的声音主动从唇齿之间溢出来，又碎又轻，带着鼻音和喘息。

唐莳惊诧于她的转变，甚至一度没能跟上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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