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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幻象消散（第1页）

黄啸开始天天去蓝桂坊。"，"公司的事还管着，会照开，合同照签，可人不一样了。开会的时候，他坐在主位上，眼睛看着投影，有模有样的，但脑海里却充满了：白丝，两条腿，还有一张朝他笑的脸。"，"助理提醒过他三次，说黄总您最近应酬太多，要不要把晚上的局推一推。他全当没听见。到了晚上八点，不管手里压着多少事，他人一定出现在那扇粉色的门前，雷打不动。"，"他眼里的她，一天比一天具体。"，"头几天，他只记得她穿白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后来，他记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喊他“黄总”的时候，尾音往上勾那么一下，勾得他心尖发颤。再后来，他记得她的味道，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樱桃泡在温热的奶里。再后来，他记得她的性子……乖。要乖。笑起来要乖，坐姿要乖，两条腿要并得紧紧的，跟小学生一样，这样才纯洁。"，"这些要求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他就是觉得，她该是这个样子。他的完美情人，就该是这个样子。"，"于是白天在片场，黄啸开始对荣奴提要求。"，"“你笑一个。”"，"荣奴笑了，眼睛弯起来。"，"“不对。”黄啸皱眉，“再乖一点。”"，"荣奴又笑了一次，这回眼睛弯成月牙，头还轻轻歪了一下。"，"黄啸盯着他看，眉头越皱越紧。不对。还是差一点。差在哪呢？他说不上来。他围着荣奴转了半圈，从侧面看，从背面看，最后说：“你转一圈我看看。”"，"荣奴转了一圈。白裙扬起来，像一朵撑开的花。"，"“坐我腿上。”黄啸说。"，"荣奴愣了半秒，看了他一眼。然后荣奴坐过去了。软软的一团，坐在黄啸的大腿上。黄啸僵了一下……他闻到了。荣奴身上有那个味，很淡，可依旧让他心跳猛地快起来，快到他自己都慌了。他下面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着荣奴的屁股，一跳一跳的。荣奴感觉到了，轻轻扭了一下，黄啸的鸡巴差点就交代在裤子里。可等他低头看荣奴的脸，又不对了。"，"黄啸让荣奴出去，他要独自思考。荣奴出去以后，他发现自己记忆力已经快没了。思考也没有任何头绪，仿佛自己内在已经被挖空了。"，"他想阻止，但这种感觉很讨厌，找不到是因何而起的，自然想不到如何解决。每当他想深究，用各种方法找到问题时，头脑里就会出现完美女孩的笑容。"，"但那笑容很离谱，很模糊，看不清。这让黄啸心里很别扭。很扭曲，扭曲到整个人感觉快被揉成麻花了。"，"“她！怎么没来？”晚上，黄啸冲进会所，第一次不顾体面，对王梓琪吼出声。"，"王梓琪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她偏过头看他，笑了一下：“黄总，谁？”"，"“她！我虽然有很多事忘了，但我大概还勉强记得，你打一个响指，她就会出现。”黄啸指着床，手都在抖，“所以请你不要再玩魔术了，让她直接出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哦。”王梓琪慢悠悠地坐起来，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粉色的网眼在灯下晃了晃，“您说的是您眼里那个。”"，"王梓琪手指指向荣奴：“就是她！”"，"“黄总。”荣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她比他矮大半个头，可气场压得他喘不上气。“我从来没变过谁。荣奴一直是荣奴。是您眼里的完美女孩，本来就不存在。”"，"“你放屁。”黄啸的眼睛红了，太阳穴上青筋直跳，“我亲眼看见的。白丝。那个笑。还有……”"，"“还有她喊您‘黄总’的时候，尾音往上勾？”王梓琪接过话头，声音又轻又软，学得惟妙惟肖，“她两颊的红烧到了耳根？她坐您腿上的时候，又软又轻？”"，"黄啸说不出话了。"，"“黄总，”王梓琪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在他眼前晃了晃，“您信不信，就现在，我打一个响指……”"，"“别！”"，"“啪。”"，"黄啸下意识闭上了眼。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大得要把胸腔顶穿。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将视线对准了荣奴……"，"荣奴坐在床边，穿着白丝，仰着脸看他。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荣奴的眉眼。可黄啸知道，不对了。她不见了。那个一笑起来让他浑身发软的女人，没了。坐在那儿的是，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两条白丝腿并着，朝他笑，笑得温温吞吞的。"，"“不……”黄啸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把她还回来……你刚才还说……”"，"王梓琪嘴角勾勒出愉悦的笑容。她在精神层面玩弄黄啸，她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完美女孩这技能，只是对其使用了轻度的催眠。"，"“我刚才说，她本来就不存在。”王梓琪绕到他面前，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和“她”一样的味道。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樱桃泡在奶里。黄啸的喉咙发紧。他分不清这味道是她的，还是“她”的，“黄总，您追了那么久的人，是我用这个造给您看的。”"，"她晃了晃那只打过响指的手。"，"“我想让她哪天来，她就哪天来。我想让她永远不来……”"，"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她就能永远不来。”"，"黄啸站在那儿，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骨头。门就在他身后，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把，可他没动。他应该走的。他是黄啸。他这辈子没求过人。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见："，"“……再让我看她一眼。求你了。”"，"女人笑了。"，"王梓琪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他，像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然后她踮起脚，嘴唇擦过他的耳垂，说："，"“看黄总今晚的表现。表现得好的话，就可以~~”"，"那一夜黄啸没走。他伺候了那个女人一整夜。"，"端水，擦地，把房间里能摸到的东西都擦了一遍。"，"她靠在床头看综艺，笑得咯咯响，偶尔踢他一下：“黄总，水温凉了。”“黄总，力度轻点，您当捏面团呢。”“黄总，您平时训人，就这手艺？”黄啸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做，做得又慢又笨，像头一次伺候人的毛头小子。他这辈子使唤过多少人，他数不清。现在他跪在这儿，被人使唤，心里居然没觉得多难受。"，"那一夜，他跪在床边，第一次脱她的鞋。"，"鞋是细高跟，鞋带从脚踝绕到小腿，扣子小得像米粒。黄啸跪在地上，把她的脚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去解鞋带。他的手指抖，抖得解不开。她脚上的粉网眼贴着他的掌心，凉的，滑的，他越抖，就越是握不住。"，"“黄总，”她靠在床头，一边看综艺一边笑，“您这双手，签过多少合同，解不开我一根鞋带。”"，"黄啸不说话。他凑近那根鞋带，用牙齿咬住，一点一点地拽开。他的脸几乎埋进她的脚心里，那股甜腥味扑面而来，浓得他头皮发麻，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跳。鞋带开了，扣子也开了，他托着她的脚跟，把鞋慢慢褪下来。她的脚露在空气里，粉网眼裹着，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像五条小鱼。"，"他托着她的脚，鬼使神差地，把脸埋了上去。鼻尖压着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谁让您闻的？”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轻不重。"，"黄啸僵住了。他刚想抬头解释，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颈上，把他按得更低。他的脸整个埋进她的脚心，嘴贴着她的脚底，隔着网眼，那层纹路压着他的嘴唇，把他的话全压了回去。"，"“要闻，就跪着闻。”她说，“黄总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闻够了，再按。”"，"他闻。他跪在那儿，鼻子贴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吸气，吸得又深又长，像要把那味道全吸进肺里存起来。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随着他吸气的节奏一跳一跳。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重，像条狗。他听见自己在想：我这是干什么。然后这个念头被下一口呼吸淹没了，剩下的全是那味道。"，"“按脚。”她抽回脚，把两只脚都架到他膝盖上，“用拇指，脚心开始。”"，"黄啸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拇指抵住脚心，一圈一圈地揉。她的脚又小又软，脚心的肉在他指腹下陷下去，又弹起来。他揉着揉着，听见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短。他的拇指停了一下，然后揉得更卖力了。他一边揉，一边偷偷看她。她眯着眼，靠在床头，粉色的网眼在灯光里一闪一闪，两条腿交叠着，另一只脚丫子一下一下地晃，晃得他心猿意马。"，"“黄总今天表现不错。”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看着他，“想要点什么？”"，"黄啸抬起头。他的嗓子发干，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棉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低："，"“……看她一眼。求您。”"，"她笑了。她坐起来，凑近他，紫色的眼睛在粉光里亮得吓人。她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啪。”"，"黄啸眼里的世界晃了一下。"，"她又出现了。那个白丝情人，坐在床边，两条白丝腿并着，朝他笑，笑得又乖又软，眼尾挑着，嘴唇红得能滴血。黄啸的呼吸全乱了。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像在教堂里看一尊神像。"，"“黄总。”她喊他，尾音往上勾。"，"就这两个字，黄啸的鸡巴硬得要炸开。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他的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一秒都舍不得挪。他看着她并紧的腿，看着她红得能滴血的嘴唇，看着她朝他笑。他撸得越来越快，裤子里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宝贝……我的宝贝……”他喘着，叫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脚……啊……把腿分开一点……求你……”"，"她歪了歪头，两条腿轻轻分开，又并上。只那么一下。"，"黄啸的眼珠子跟着那两条腿动。分开的时候，他看见她腿根的白丝绷得发亮，并上的时候，两腿之间严丝合缝，一点光都漏不进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渴的响，手在裤裆上动得飞快，隔着西裤把鸡巴磨得生疼。他嫌裤子碍事，一只手抖抖索索地解开皮带，把拉链拽开，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马眼已经吐满了透明的丝，顺着茎身往下淌。"，"他握住自己，从根部推到龟头，一圈一圈。眼睛还盯着她。她坐在床边，晃着脚，两条白丝腿在粉光里白得发亮。她朝他笑，眼睛弯弯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不，是“第一次”见她，在蓝桂坊，一个响指之后。那天他连她的脸都没看够。"，"“啊……宝贝……”他撸得越来越快，手腕甩起来，鸡巴在掌心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房间里响得清楚，“你今天……穿的白丝……啊……为我穿的……啊……”"，"“为黄总穿的。”她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糯，“黄总喜欢，我就天天穿。”"，"黄啸的脑子嗡的一下。他跪在地上，腰往前顶，一下一下地操自己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那两条腿看穿。她被他看得脸红了一下，别过脸去，两条腿并得更紧了，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让我看……啊……再分开一点……”他喘着求，“就一下……宝贝……求你……”"，"她摇摇头，不肯。"，"只把脚尖轻轻一点一点，点在他的视野里，白丝在灯光里一明一灭。黄啸射了。"，"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地毯上，鸡巴在手里跳着，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得他两眼发黑。精液喷在地毯上，又喷在他的裤子和衬衫下摆上，热乎乎的，糊了他一手一腿，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点。他趴在地上，喘得像条老狗，等他抬起头，去看……"，"“啪。”"，"她不见了，是的，是荣奴。床边坐着的是那个紫眼睛的女人，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黄总，”王梓琪说，“今晚，只给这么多。剩下的，看您明天的表现。”"，"黄啸趴在地上，裤裆和衬衫下摆上全是自己射的东西，黏糊糊地贴着皮肉。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通红，像条被抢了骨头的狗。"，"“再一眼……”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一眼……求您……”"，"王梓琪没理他。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裹着粉网眼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黄啸跪着爬过去，想凑近那双腿。她的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蹬在他的额头上，把他蹬停了。"，"“黄总，”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困意，“您今晚的份，用完了。”"，"他停在那儿。额头上还留着她脚心的凉意。他就那么跪着，看着她搭在床沿的腿，看了很久。那层粉色的网眼在暗下去的光里，一点一点，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子。"，"那根东西又硬了。"，"他跪在床边，看着她。她闭着眼，呼吸平缓，粉色的网眼裹着她的腿，在暗光里一起一伏。他咽了口口水，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慢慢地撸。"，"这回，他谁也没想。他想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紫眼睛，粉丝袜，睡得像只餍足的猫。他撸得又轻又慢，怕吵醒她，喉咙里的喘全压回肚子里。水声很小，咕啾咕啾，像老鼠在啃什么。他盯着她的腿，盯着那层网眼勒进腿肉里的纹路，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明天的十分钟，明天的十分钟。"，"他射了。射在掌心里，又热又黏。他捧着那摊东西，跪在那儿，不知道自己该拿它怎么办。"，"最后，他把它擦在了自己的衬衫下摆上。"，"天快亮的时候，她睡着了。"，"黄啸蹲在床尾，看着她的睡脸。他看着看着，眼前恍惚了一下。她变成了那个白丝的女人，朝他笑，眼睛弯弯的。黄啸猛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她。粉色的丝袜，紫色的眼睛，睡得像只餍足的猫。"，"第二天早上，荣奴在公司见到黄啸。"，"黄啸的眼下乌青一片，西装皱巴巴的，领带系得歪了半寸。荣奴递给他一杯咖啡：“黄总，您昨晚没睡好？”"，"黄啸接过咖啡，忽然抓住荣奴的手腕。他抓得很紧，紧得荣奴轻轻抽了一口气。黄啸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告诉她。今天晚上，我还会去。”"，"荣奴没挣。他由着黄啸抓着，轻轻地说：“黄总，主人说了，你很聪明，要有聪明人的智慧。”"，"黄啸盯着他。"，"“该怎么做？您自己心里有数。”荣奴说完，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走了。"，"黄啸站在原地，仰起头，把那杯咖啡一口气灌完了。滚烫的咖啡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捏扁了纸杯，扔进垃圾桶。"，"晚上八点。他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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