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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约谈（第1页）

黄啸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聂国荣的，他说不清，可要往细了想，也不是完全没头绪。"，"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午后，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过着一摞艺人的季度数据，翻到荣奴那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数据没问题，营收还涨了，但照片不对。照片上的人，他差点没认出来。"，"聂国荣是他前些年亲手签进来的硬汉小生。签他的时候，这孩子刚出道不久，眉骨高，肩膀宽，笑起来一口白牙，拍西部片连马都不肯用替身，从马上摔下来，肋骨裂了，第二天照拍。"，"黄啸记得自己当时在签约文件上签字，笔都没犹豫过，因为这样的孩子身上有一种东西，叫卖相，叫血性，是市场上最缺的硬货。"，"而照片上的这个人，头发长过了耳，眉眼是画过的，口红涂得比同批的女艺人还艳。"，"黄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第一反应是美工搞错了。他叫助理进来，问这是谁。助理说，黄总，这就是聂老师，最近的新写真。"，"（一直用名字也不行。后续除非有必要。尽量用代称，比如荣奴）"，"黄啸哦了一声，把那张纸翻过去，压在文件底下。当天下午，他调了三个机位的监控回放，把荣奴最近一个月的片场日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也许是商人的直觉，也许是别的。"，"他在那三段录像里看见了荣奴走路的样子，步子比以前轻，腰比从前软，下戏之后坐在角落补妆，拿粉扑的手翘着两根指头，动作熟得不像刚学的。"，"他看见荣奴和女演员们凑在一起笑，笑的时候拿手背掩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他看见荣奴换衣服，在更衣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那一眼，隔着屏幕，正好对上他。"，"黄啸在椅子里坐了很久，最后把录像关了。关了又打开，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看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顶着，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把录像关了。可那个回头的画面就烙在脑子里了，怎么都关不掉。"，"他从荣奴身上藏进日常行为的动作里，闻到了一股味。不是真的闻见，监控没声音更没气味，可他鼻子底下就是有那股味，跟混了商海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直觉一样准。"，"那种裹在裙摆底下、从腿缝里渗出来的味，甜的，腥的，谁沾上谁就再也洗不掉。他对助理说，把荣奴叫来。"，"荣奴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黄啸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见门开了又合上，然后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住了。"，"“黄总。”荣奴的声音比从前软，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就这半度，黄啸的后脖颈麻了一下。"，"黄啸转过身。荣奴站在那儿，两条腿并着，手叠在身前，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学生。荣奴穿了条短裙，白衬衫，头发挽了一半在耳后，露出来的半截脖颈白得晃眼。"，"黄啸从上到下把他看了一遍，目光在裙子下摆停了一下。那里，膝盖往上一点，肉色的丝袜在办公室的白光里反着一点光。就那一点光，黄啸的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坐。”黄啸说。"，"荣奴坐下了。会客椅在大班台对面，比黄啸的椅子矮一截。这个高度差是黄啸让人特意调的，谁坐那儿，谁先矮三分。荣奴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两条腿并得严严实实，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也贴在一起，整个人收得紧紧的，像怕占了谁的便宜。"，"黄啸点了支烟，没抽，就夹在手里，让烟头烧着。他靠在椅背上，转着那支笔，眼睛钉在荣奴身上。"，"“小聂啊。”他开口，声音不重，可办公室里训人从来不用大声，越轻越压人，“你最近，怎么回事。”"，"“黄总指什么。”荣奴没抬头。"，"“你心里清楚。”黄啸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按得很用力，烟丝都碾出来了，“头发，妆，走路，坐相。你是男人。公司给你的定位是硬汉。你现在走出去，像什么。”"，"荣奴不说话。他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子，手指绞着裙摆，绞得指节发白。那两根手指白生生的，绞着裙子边，一圈一圈，把黄啸的眼睛都绞进去了。"，"“像什么？”黄啸又问了一遍，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胳膊撑在大班台上。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被大班台挡着，他自己知道，荣奴看不见。这让他更火大。"，"荣奴慢慢抬起头来。"，"黄啸在商场上见过各种眼神，求饶的，发狠的，装傻的，破罐破摔的。可荣奴这一眼不一样。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望过来的时候又软又深，像一汪温水把他整个人都泡了进去。荣奴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说："，"“像黄总看到的那个样子。”"，"黄啸的后背僵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有人拿一根细丝，从荣奴的瞳孔里伸出来，绕住他的喉结，一点一点往上提。他张嘴想说话，喉咙里那根丝绷紧了，一个字都出不来。腿间那根东西却涨得更厉害了，顶着西裤，一跳一跳的，像在应他的话。"，"“别跟我玩这套。”过了几秒，黄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往后退了退，靠在椅背上，拉开和荣奴的距离，“你在公司一天，就是公司的人。你的人设，你的卖相，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是。”荣奴轻轻应了一声，“黄总说了算。”"，"然后荣奴站了起来。"，"荣奴站起来的动作很慢。不是那种被训完灰溜溜起身的慢，是故意的慢。腰先起，再是大腿，再是膝盖，一节一节地直起来，像一只伸懒腰的猫。荣奴绕过会客椅，绕过那张大班台，朝着黄啸走过来。"，"黄啸想喝住他。嘴张开了，声音没出来。"，"荣奴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近到黄啸能看见他耳垂上那颗浅褐色的痣。"，"黄啸闻到了那股味。这回是真的，不是监控里的错觉。"，"那味道从荣奴的裙摆底下漫上来，甜的，腥的，浓得能滴出水，钻进他的鼻子，钻进他的头皮，顺着气管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小腹里，烧成了一团火。"，"那团火一路烧到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西装裤，像要顶破一层布。"，"荣奴被王梓琪持续的灌注，体内或多或少的有超凡力量的残留。虽然没办法主动使用魔法，但魅魔的气息展开，也绝对能让人失去对自身的掌控。"，"黄啸想动。他发现自己动不了。手按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捏得发白，两条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地板上。"，"不是怕，是身体不听他的了。他眼睁睁看着荣奴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椅背上，把他整个人圈在了椅子里。"，"荣奴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凉丝丝的。衬衫领口敞着，黄啸的视线掉进去，看见两片白生生的锁骨，还有锁骨下面……他不敢看，可眼睛不听话，自己往下走。荣奴的胸口被白衬衫绷着，两点小小的凸起顶在布料上，随着荣奴的呼吸一起一伏。"，"黄啸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响得跟打雷一样。"，"“黄总，”荣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耳廓上，那热气里裹着那股甜腥味，全往他脑子里钻，“听技术部的同事说，您调了两个月的监控，一帧一帧地看我。看够了吗？”"，"黄啸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的嘴张了张，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他自己都没料到的喘。他赶紧咬住牙。太晚了。那半声喘已经出去了，落在两个人之间，清清楚楚。"，"荣奴笑了一下。他笑的时候，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可那笑底下有东西，钩子一样，往黄啸的裤裆里钩。"，"“今晚，换个地方，看个清楚。”荣奴继续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说情话，“私人会所，蓝桂坊。晚上十点，黄总一个人来。”"，"说完，荣奴亲了他。"，"亲在脸颊上。嘴唇是凉的，软得不像话，在他脸上停了那么两秒钟。黄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闻见那股味道猛地冲进鼻腔，浓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在裤子里。然后荣奴朝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用懒散诱人的声线说："，"“你想知道的，今晚都可以满足你。”"，"荣奴走了。门轻轻带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黄啸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身体慢慢能动了，先是手指，再是胳膊，最后是腿。"，"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扯松了领带。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脸颊上有一块红得发烫，是刚才被亲过的地方。"，"他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蹭不掉。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了一路，把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晃晃的包。"，"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玻璃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倒影很陌生。这是他吗？那个在商场上说一不二的黄总，被自己旗下的艺人堵在椅子上，亲了一口，连个屁都没放出来，鸡巴还硬成这样。"，"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是他的私人助理。"，"“帮我查个人。”黄啸说，声音已经稳下来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黄总，查谁？”"，"黄啸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沉默了半秒。"，"“查我，以及我公司所有人的行动轨迹”他说，“把我这两个月的行程、通话、还有……算了。”"，"助理那头等着。"，"“没事。”黄啸挂了电话。想了想，太夸张了。能是能，耗费太大了。"，"他坐回大班椅，从下午坐到天黑。办公室的灯没开，城市的灯火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半个身子泡在光里。"，"他想起荣奴的眼睛，想起那句话，想起那个吻落下来的位置。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那根东西硬了，硬了一下午，从荣奴走出这扇门开始，就没软过。"，"他的手伸了下去，隔着西装裤按了按那根东西。硬邦邦的，像揣了一截铁。他按了一下，又一下，手掌贴着裤裆慢慢地磨。磨到某个角度，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他整个人在椅子里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落地窗上映着他的影子，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瘫在老板椅上，手压在腿间，腰微微地挺，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他隔着裤子揉，揉着揉着，就把拉链拉开了。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成个熟透的李子，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水，在城市的灯光里发亮。"，"可他不知道的，魅魔的气息，正是要通过性上面才能激活，还残留那一点，因为他的行为又激活了。"，"他握住它，撸。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他的喘气声，还有手掌套弄时咕啾咕啾的水响。"，"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荣奴俯身的样子，荣奴的头发，荣奴的嘴唇，还有那个要命的回头。"，"他想象荣奴蹲在他两腿之间，仰着那张脸，张开嘴……他的虎口猛地收紧，一股精液喷出来，射在办公桌上，溅在那一摞艺人的季度数据上。"，"黄啸看着那摊白，喘得像条刚跑完十公里的狗。荣奴的照片就压在文件底下，被他的精液洇透了一个角。"，"他忽然想起荣奴的腿。不由地打开电脑。调取监控软件。这时头脑突然一闪灵光。直接去监控软件的文件夹里翻资源，果然翻出来一段段的视频。"，"点开其中一个看。画面里，荣奴换衣服，在更衣间门口回头，看了镜头一眼。"，"就是那一眼，他看了三遍。"，"他闭上眼，手又动了起来，这回更急，呼吸一声粗过一声。"，"秘书的脚步声从门外走廊经过，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黄啸的背猛地僵住，手从腿间抽开，正了正领带，坐得笔直。"，"等脚步声彻底没了，他才慢慢靠回椅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头看，那根东西还竖着，沾着他的精液，一跳一跳的。"，"落地窗的玻璃上，他看见自己的脸。眼睛发红，鬓角被汗浸湿了一线。他盯着那个倒影，慢慢吐出一句：“黄啸，你他妈的，栽了。”"，"是的，栽了，堂堂的大总裁，居然被人阴了。被自己视为资源的旗下艺人坑了，这明显有一场针对他的狩猎等着他。等着他跳入陷阱。"，"天黑透了，黄啸才离开公司。"，"电梯里没人，他扯着领带，扯了两下没扯松，干脆一把拽下来，团在手里。"，"地下车库的灯白惨惨的，他走到车边，手指按在门把上，人却没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硬邦邦地顶在西装裤里，把裤线都顶变了形。"，"他妈的，射了两回了，还硬着。"，"他上了车，没直接回家，先在环线上绕。"，"车窗外的霓虹一片一片地往后流，他把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对着脸吹，吹得太阳穴生疼。"，"没用。他满脑子都是荣奴俯身的样子，荣奴的头发扫过他的脸，荣奴的嘴唇贴在他脸颊上，凉的，软的。"，"还有那句话，贴着他的耳朵，热乎乎地喷进来。"，"妈的，再一再二没再三，这都第几次了。"，"“操。”黄啸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他回了家。"，"进门没开灯。他摸黑走到浴室，三下两下扒光衣服，把花洒拧到最大。"，"热水兜头浇下来，浇在他后颈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淌。"，"他一只手撑在瓷砖墙上，头低着，水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往下滴。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东西。"，"不是他要的。是那根东西自己跳进他手心里的。"，"他闭着眼，脑子里开始放片子。那些画面，一段一段地过。"，"荣奴走路，步子轻，腰软。荣奴补妆，拿粉扑的手翘着两根指头。荣奴和女演员们凑在一起笑，拿手背掩着嘴。荣奴换衣服，在更衣间门口回头，看了镜头一眼。"，"黄啸的虎口收紧，从鸡巴根部往上撸。水淋在手上，滑腻腻的，他的手掌包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马眼渗出来的水混着热水，被撸得咕啾咕啾响。他的呼吸重起来，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把整面镜子都蒙白了。"，"“聂国荣……你这个人妖婊子……”他嘴里滚出这个名字，自己都没察觉，"，"“你他妈的……啊……”"，"而在这个时候。"，"在和荣奴玩的王梓琪感应到了黄啸的情况。"，"她眼神微眯，念动咒语。附近一滩混杂的白液的淫水，迅速铺平，变成像是通向其他地方的镜子，"，"而镜子里面，正好可以看到黄啸。"，"王梓琪舔了舔嘴唇。"，"而后拍了拍荣奴的脸：“不错不错，这个人的质量很好。”"，"随后，她好好地奖励了一番荣奴，最后才将注意力集中。"，"看着反抗身体快感的黄啸，不由得女王般笑了起来。"，"而后又发动魔咒。"，"本来以为自己成功抵御住诱惑的黄啸，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操进自己的手心里，操得又深又狠。"，"他撸得越来越快，手肘撞在瓷砖上，啪的一声。"，"他顾不上了。他想象荣奴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张开嘴，含住他。"，"他想象荣奴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舔，他的鸡巴在荣奴嘴里进进出出，把那张漂亮的脸撑得变形。"，"“啊……”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热水浇在他的喉结上，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荣奴……啊……你的嘴……啊……含深点……啊……”"，"要到了。那股劲儿从尾椎骨窜上来，顺着脊柱一路烧到头皮。"，"他咬紧牙，手上的动作快得带了风，鸡巴在虎口里进出，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丝。"，"他射了。"，"第一股喷在瓷砖墙上，白花花的，挂在那儿，被水一冲，顺着墙流下来。"，"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他射得两条腿发软，撑着墙才没跪下去。他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喉咙里又干又烫。"，"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就在洗手台上，嗡嗡地震，震得瓷砖都跟着响。"，"黄啸盯着那个亮起的屏幕。他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是私人助理。"，"他抹了把脸，把水关小，接起来。"，"“说。”他的声音稳得和平常一模一样。"，"“黄总，明天上午的会，法务那边问要不要顺延到下周……”"，"“不顺延。”黄啸说，“照开。还有，明天把聂国荣那个商务拍摄的合同拿给我看。”"，"“好的，黄总。还有别的事吗？”"，"“没了。”"，"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洗手台。镜子里，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撑着墙站在花洒底下，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腿间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又抬起了头。"，"黄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他重新闭上眼。"，"这回，在他头脑画面里，多了那个女人。"，"粉色的网眼。紫色的竖瞳。她跪在荣奴身后，腰细得一把掐住，两团奶子随着动作晃，白花花的。"，"她掐着荣奴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整张床都在抖。然后她转过头来，朝他笑，笑得又甜又坏，瞳孔在粉光里缩成一条线。"，"“黄总来嘛～”她喊他。“我等不及想要玩弄新的丝袜奴。”"，"黄啸的鸡巴硬到了极限。他重新握住它，这次撸得更慢，更狠，虎口从根部推到龟头，一圈一圈地碾着冠状沟，"，"疼和爽混在一起，麻得他后槽牙打颤。"，"他想象她朝他走过来，粉网眼裹着的腿踩在他的小腹上，脚趾勾着他的裤腰往下拽。他想象荣奴跪在旁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等他临幸。他想象自己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两个人并排跪在他面前，朝他张开嘴。"，"“啊……啊……”他的呻吟变了调，又哑又浪，跟下午那个被自己旗下的艺人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人判若两人，"，"“舔……给老子舔……啊……”"，"他射了第二次。"，"这次射在自己手里。精液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大腿上，又被热水冲散。"，"他整个人脱了力，背靠着瓷砖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坐在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里，由着水浇。"，"他坐了很久，水从热变成温，又变成凉。"，"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他擦干身体，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仰面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灯，灯周围有一圈影。他盯着那圈影，影子里慢慢浮出荣奴的脸，浮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浮出那句贴着他耳朵的话。"，"那根东西又硬了。第三次。"，"黄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想管它。他闭着眼数数，数到一百，又从头数。"，"没用。那根东西顶在床单上，磨一下，就窜上来一股电流，磨得他腰眼发麻。"，"他骂了一句脏话，认命地把手伸下去。"，"这回他没有画面。他谁也没想。他就是在撸，机械地，飞快地，像要把这个下午从身体里挤出去。"，"鸡巴在掌心里进进出出，床垫跟着他的动作吱呀响。他咬着枕头角，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闷哼。"，"第三次射得最少，也最疼。精液稀稀地流出来，洇在床单上。他趴在床上，大口喘气，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过了很久，他起来，他忍受不了，被那种情欲来回刺激的痛苦。"，"换衣服，出门。"，"车里，他降下半扇车窗。夜风灌进来，把他领带吹得贴在脸上。他开得不快，眼睛却总往人行道上瞟。"，"那些女人露出来的腿，裹着丝袜的，肉的，黑的，各色的。他看一条，脑子里就自动把那条腿往荣奴身上套，套上监控里那个走路又轻又软的影子。"，"他咽了口口水，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腿间。刚换的西裤前面，又支起了一小块。"，"“操。”他低声骂了一句，骂完，把那股念头往下压，压了半路，没压住。"，"晚上九点半，黄啸的车停在蓝桂坊门口。"，"他没进去，坐在车里抽了半支烟。车窗外的霓虹灯把他的脸切成红一块紫一块。他看着会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男男女女，都裹着一身香水味。"，"烟抽完了。他下车。"，"会所门口的迎宾认出了他，堆着笑喊黄总。"，"黄啸没理，径直往里走。走廊很长，地毯厚得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灯光一节一节暗下去。他跟着服务生一直走到最里面，一扇虚掩的门前。"，"粉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他皮鞋上。"，"他伸手，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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