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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冷水澡（第1页）

聂国荣一夜没睡好。"，"他半夜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浑身黏糊糊的，西装裤贴在腿上，早就干硬了。他去洗了澡，洗了三遍，把皮都搓红了。然后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没开灯，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宿。"，"天亮的时候，他对着镜子刮胡子。手是稳的，下巴仰成一个锐角。镜子里的人还是他：眉骨高，颧骨硬，下颌线能当刀用。昨天晚上那些东西……丝袜、纹身、她腿间长出来的玩意、他跪在地上舔的那只脚……全是梦。就是梦。他这几天事业排得太满，内分泌乱了，梦做得恶心。"，"“我他妈怎么可能给人口交。”他对着镜子说，说给自己听。"，"镜子里的人没说话。他满意了，扯了扯领子，出门。当然，王梓琪跟着，只不过因为魔法的保护，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的存在而已。"，"片场在西郊。今天拍的是西部片的外景，他演牛仔，神枪手，一个人单挑一整个匪帮。上午的戏顺得不得了：拔枪，转身，收枪，一气呵成。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鼓掌，场务把水递过来，他仰头灌了半瓶。风把他的风衣吹起来，全场的小姑娘举着手机拍他。"，"“聂哥今天状态绝了！”有人喊。"，"他笑了笑，把枪插回枪套。这个动作他做了几百遍，行云流水。他还是那个硬汉，还是那个少年偶像。昨天晚上的事，一个字他都不会再想起来。"，"进化妆间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群演。"，"三十来岁的女人，演完一场酒吧戏，坐在器材箱上脱丝袜。黑色的，从腰上卷下来，一圈，一圈，卷到脚踝，再从脚尖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就那么个动作，不到半分钟。"，"他站在化妆间门口，看完了全程。"，"喉咙发紧。腿间发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骂了一句，把风衣下摆往前扯了扯。"，"脑子里那半分钟还在重放：她的手扣进裤腰里，把那层黑丝从大腿上慢慢卷下来，卷过膝盖，卷出白花花的一截腿，丝袜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红印，从大腿根一路红到脚踝。他咽了口口水。那两片卷到脚踝的黑丝在她指尖上转，脚背绷着，脚尖勾着袜头往外褪，褪下来的时候她脚趾头还翘了一下。"，"就那一下，他裤裆里的东西狠狠跳了一记。"，"脑子里的东西又浮起来了：粉色的网，粉色的纹，一根粉白色的东西从他女朋友两腿之间翘起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那女人已经走了，器材箱上空的。"，"“国荣！”场记从走廊那头喊他，“下一场还有二十分钟，你先歇着！”"，"他猛回头，脸上摆出一个笑：“热。这天。”"，"“可不是嘛。”场记走过去，忽然顿了一下，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那啥，多喝水啊。”"，"他知道对方看见了。他笑得脸都僵了，转身进了化妆间，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并得死紧。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一跳一跳的，满脑子都是那个群演卷丝袜的手。黑色的，一圈一圈，卷到脚踝。"，"“疯了吧我。”他喘着粗气，把领口扯开，“一条丝袜。就一条丝袜。”"，"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但下面更硬了，硬得发疼。"，"这样的状态自然不可能将心放在演戏上了。"，"下场戏他演得稀烂。导演喊了三次重来，他连枪都拔不利索。收工的时候，导演拍着他的肩说没事，谁都有状态差的时候。他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回家，锁门，冲进浴室。"，"他开了冷水。十一月的冷水，浇在头顶上，头皮都麻了。他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想把这一身火气冲下去。可水一冲，他脑子里的东西反而更清楚了。"，"先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卷到脚踝。然后是粉色的，网眼的，从他女朋友腿上往上爬。再然后是一片一片的丝袜，白的肉的粉的黑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从墙壁里渗出来，一条一条，朝他缠过来。他在里面跑，跑不动，那些丝袜缠住他的脚，缠住他的腰，勒进他的肉里。"，"“不是真的。”他咬着牙说。水从头顶灌下来，冲进他嘴里，他把水吐出来，“不是真的，国荣，你他妈清醒一点。”"，"他睁开眼。浴室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白茫茫的水雾。"，"可他一闭眼，那些东西就来了。丝袜缠上他的脚踝，凉丝丝的，跟昨天她脚尖点在他下巴上那一下一模一样。他腿一软，往前栽了半步，手撑在瓷砖上。瓷砖冰凉，他整个人都在抖。"，"水汽里全是那股味。甜的，腥的，昨天她腿上那股味。他闻见了，鼻子里全是。他甩头，甩不掉。那味道黏在他鼻腔里，黏在他舌头底下，他咽了口口水，发现自己在咽……在回味。"，"他想起自己的舌头。昨天夜里，他的舌头贴着粉色的网眼爬过她的脚背，爬过她的脚踝，她的脚趾在他嘴里动，夹他的舌头。他想起自己吞下去的那三股东西，热的，咸腥的，卡在喉咙里。他现在居然还想再要。这个念头把他自己恶心坏了，可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硬得他站都站不直。"，"“操。”他骂自己，“操操操。”"，"他跪下去了。"，"瓷砖又硬又凉。他双膝着地，两条腿并得死紧，把硬得要命的鸡巴夹在腿根里。花洒的水浇在他背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流，流到腿间，又热又凉。他闭着眼，眼前全是那双粉色的网袜，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朝他晃。"，"“啊……”他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抖，把自己吓了一跳。"，"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他揉。他掐。他的乳尖在手指底下立起来，硬硬的，麻酥酥的一阵，从胸口一路蹿到小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的胸口是硬的，胸肌，练出来的。现在不一样了，他揉上去，肉是软的，微微地鼓起来一点，跟女人一样。他越揉越不对劲，越不对劲越停不下来，两只手都上去了，把两边都揉得发烫。他捏住自己的奶头，拧，扯，疼，可疼完就是一阵钻心的爽，爽得他腰都软了。水顺着胸口往下淌，把两个奶尖浇得发亮。"，"“啊……啊……梓琪……主人……”他听见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词，浑身一激灵，赶紧闭嘴。可嘴闭了，声音还在喉咙里滚，他压不住，“不……不要……”"，"他夹紧了腿。鸡巴卡在腿根里，又硬又烫，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磨一磨。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前后地蹭，大腿根的肉把鸡巴裹得又紧又滑。他想象着她的脚，踩着它，脚心裹着它，碾下去。他想象着她那根东西，粉白色的，直挺挺的，就在他眼前。他张嘴，舌头自己伸出来了，在空气里舔，跟舔着什么真实的东西一样。"，"“唔……”他叫出声，又尖又软。"，"他跪在浴室地板上，两条腿夹得死紧，手在胸口揉，腰在前后蹭，嘴里含着一根不存在的东西。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浇得透湿。他闭着眼，那些丝袜又来了，一条一条，缠上他的脚踝，缠上他的小腿，缠上他的腰，勒进他的肉里，把他整个人裹起来，像一只茧。"，"“好紧……”他喘着，“好紧……主人……奴家……”"，"他猛地睁开眼。"，"奴家？他说了什么？他甩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半边脸都麻了。可身体不听他的。他的手又回到胸口上，他的腰又开始动，他的腿夹得更紧了。他的鸡巴在腿根里一跳一跳，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他咬住嘴唇，咬出了血味，也没挡住那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叫。"，"他忍不住了。他的手从胸口滑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就一下，他就知道自己完了。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硬得跟铁一样，在他的手心里跳。他撸，一边撸一边往后仰，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眼睛翻上去，翻得只剩眼白。他的另一只手还揉着奶子，把奶头捏得又红又肿。冷水浇在他身上，浇不灭他肚子里的火，他整个人跟要被烧穿了一样。"，"他撸得越来越快，手心裹着龟头转圈，把马眼吐出来的水抹得满根都是，撸一下，咕啾一声，撸一下，再咕啾一声。"，"他想象她的手，想象她的脚，想象那根粉白色的东西顶开他的嘴唇，塞满他的嘴，噎得他喘不上气。"，"他把两根手指并起来往自己嘴里塞，压着舌头，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声，那声音又湿又软，在浴室里撞来撞去。他就这么一边撸一边含着自己的手指，腰一挺一挺地往手心撞，撞得地砖上都是他腿间甩出来的水。他含含糊糊地叫她，主人的鸡巴……荣奴吃……荣奴全咽下去……荣奴的喉咙是给主人用的……呜呜……?"，"他翻了个身，跪趴下去，额头抵着地砖，屁股翘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身后，先在自己穴口上抹了一把，那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滑腻腻的，他自己的手指一碰，那圈肉就自己张开了，含着指尖往里吸。他捅进去一根，又加一根，两根手指在里面搅，搅得咕啾咕啾响。前面的手还在撸，前后的节奏拧成一股，他整个人弓在地砖上，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嘴里还塞着手指，叫出来的声音全变了调。"，"“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他的声音在浴室里荡，一声比一声尖，“荣奴要去了……主人的脚……主人的脚踩着荣奴……踩死荣奴……啊……荣奴的鸡巴是主人的……主人踩……主人赏荣奴……?”"，"他射了。"，"眼前一片白。他的腰弓起来，整个人蜷在地砖上，两条腿绞在一起，鸡巴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白花花的，喷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射出去的都在他肚皮上汪着，热乎乎的，又被花洒的水一冲，顺着腹肌的沟往两边淌，淌到腰侧，再淌进地漏。水是凉的，精是热的，两样在他小腹上搅在一起。他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响，跟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丝袜一条一条松开他，退进墙里，退进雾里。"，"他瘫在那儿，很久没动。水还浇着。那点热乎劲全被冷水冲散了，只剩黏，射出来的东西贴在毛上，贴在腿根里，冲不干净。他伸手去抹，抹了一手白，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腥的，跟昨天夜里她灌进他嘴里的一个味。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手指从后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凉了，痒酥酥的，像被谁用舌尖从里到外舔了一下。他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空绞，绞得他浑身一阵一阵地抖。他又把手指塞回去，堵着，怕那里头就这么空着，空得他心慌。他就那么跪在冷水里，前面软着，后面含着，听花洒的水哗哗地浇，浇了很久。"，"再站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擦干身子，走到镜子前。镜子上全是雾。他伸手一抹，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胸口。他的胸口软了。不是脂肪那种软，是肉松了，微微地鼓起来一点，乳晕的颜色浅了一个度。他伸手摸了摸，指尖陷进去，回弹很慢。"，"他僵住了。"，"再往下看。腿间那根东西……他引以为豪的，在健身房更衣室脱裤子从来没输过的那根……短了。短了一截，颜色也浅了，白生生的，软塌塌地垂着，像个没睡醒的孬种。他伸手捞了一把，握在手里，轻飘飘的，跟握着一块死肉。"，"“……假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工作压力。内分泌。都是工作。”"，"他抓起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蹲下去，把地漏边上没冲干净的东西擦掉了。那点白，是他的，黏在地砖缝里。"，"他擦得很仔细。擦完了，他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手机在客厅响了。他裹着浴巾出去接，是经纪人。明天有个综艺要录，评委席，节目组会放一段素人视频，让评委点评。他要坐在正中间。"，"“知道了。”他说，声音正常，稳得很，“明天几点？”"，"挂了电话，他站在客厅里。电视是关的。沙发是空的。昨天晚上的痕迹早就没了，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后怕……如果那不是梦呢？"，"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干了。然后第二杯。"，"“是梦。”他对着空客厅说，“就是梦。”"，"他躺下睡觉。半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一根鸡巴。是她的。他在梦里哭，眼泪糊了一脸，可他没躲。他在梦里想，反正醒了就不算了。"，"而其实一直在他旁边的王梓琪，嘴角上扬，魔法真好啊，魔法的学呀。"，"然后他醒了。裤裆是湿的。惊恐地看下面。他并不担心自己是不是了，而是在怀疑自己的性能力，自己刚刚好像不是那种男性的勃起，而是像流尿一样，泄的那种感觉。"，"他摇摇头，觉得这肯定是噩梦，直接又躺着睡了下去。"，"王梓琪：“哈哈，好玩，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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