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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见葳轻松的语气像是给了他一些鼓励，他也笑了笑，没有否认，&ldo;我想说，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和你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但那时，我以为是因为我要过生日了。&rdo;

舒见葳依然平静地看着他，并不因此感到意外、或者展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

&ldo;这不算特别。&rdo;她说得更直白一些，&ldo;有很多人想要睡我，还有人直接问我一晚上多少钱，说些只要一晚上就可以之类的。&rdo;

梁裕川握着她的手，悄然收紧了些。

&ldo;但他们不够有钱。&rdo;舒见葳接着说道，透着自嘲又不屑的意味，&ldo;并不足以打动我。&rdo;

&ldo;孙志寅的跑车和9999朵玫瑰也不行。&rdo;她补充道，&ldo;这个人你不是打听过吗?他太丑了。&rdo;

&ldo;那我不丑。&rdo;梁裕川接得很快。

&ldo;嗯。&rdo;舒见葳也对他笑了，&ldo;符合我的审美，还是最有钱的一个。&rdo;

&ldo;所以我们都一样。&rdo;她总结道，&ldo;都是见色起意的人。&rdo;

&ldo;不一样，我比你卑劣。&rdo;梁裕川否认了她的结论，笑容变得有些勉强，&ldo;对不起，我很自私。&rdo;

他松开舒见葳的手，目光转向地面，&ldo;其实，发烧的时候，你最好的选择是把我送走，我烧得糊涂，但也没有那么糊涂。就因为我赖着不走，你不但要承担被传染的风险，还要承担我真有事要负的责任。&rdo;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在玄关，如果他足够坚定地要离开，舒见葳再生气，也是拦不住的，是他的犹豫，造成了&ldo;舒见葳坚持留下梁裕川&rdo;的结果。

他利用了她的心软。

客厅里因为他的剖白安静了一段时间。

舒见葳的视线从梁裕川的侧脸移到了后颈，他的领口松垮着，背上隐约能透出来几道新鲜的红痕‐‐是她抓出来的。

是她仗着封控，大家都不怎么出门，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显眼的部位，留下了各种痕迹，或是情到浓时的情不自禁，或是因为他闹自己的泄愤。

而她的身上，却没有这些。

&ldo;这是我的选择。&rdo;舒见葳平静地开口，与重新转过头来的梁裕川对视，&ldo;我不会为自己做的选择后悔，而且现在事实证明，留下你是对的，你没事，我也没事。&rdo;

至于为什么这样选择……

&ldo;为什么呢?&rdo;梁裕川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问出口。

舒见葳盯着他，没有回答。

他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ldo;你之前，拿我没有经历过，是一时冲动来拒绝我。&rdo;

&ldo;你在翻旧账吗?&rdo;舒见葳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廓。

连日来的相处，梁裕川早已习惯舒见葳恼他时那些威胁的小动作。但此时，耳朵上的那个手，却没有丝毫威胁的意味。

&ldo;不是，我只是想为自己辩解，&rdo;他说，&ldo;我没有经历过，是因为我对你的心动就是不一样，这种事情，我这辈子，总得有第一次，是不是?&rdo;

&ldo;我自私，所以确认了自己的心思，就迫切了些，想要去接触你，想要和你的关系更近。靠近你，做朋友只是一个阶段，我一点也不想只做朋友，你知道的。&rdo;

&ldo;嗯，我知道。&rdo;舒见葳点头，然后又问，&ldo;现在是在表白吗?&rdo;

&ldo;对。&rdo;梁裕川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专注，&ldo;我不懂怎么让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我追求你，送你喜欢的东西，就是想让你开心，这样你看到我不就开心了吗?&rdo;

&ldo;所以剧本也好、跑车也好、钱也好，我都有，我有的东西刚好你要，那就可以给你。&rdo;他停顿了一下，&ldo;我能做到的就是这样。&rdo;

&ldo;你上来。&rdo;舒见葳抓住梁裕川的手腕，把他从地毯拉到了沙发上，变成了平视，面对着面，才说，&ldo;继续。&rdo;

梁裕川仿佛忘记了他们早已越过了男女关系的生理界限，认真地开口，&ldo;我觉得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挺开心的，你愿意和我谈个恋爱吗?&rdo;

舒见葳想起来，两个月前，她问梁裕川，是想要恋爱，还是□□。

现在他的答案也显而易见：他想要全部。

可是她却讨厌不起来，没有办法说他贪得无厌、面目可憎，因为现在注视着她的这双眼睛，真诚得这般真实。

&ldo;迷信也有好处。&rdo;舒见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ldo;啊?&rdo;梁裕川被她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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