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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秀媛拍手捧场：“让你爸明天给你带！”

梁知平不敢说话，好半晌才弱弱道：“……那个，满分不是100……”

高考

梁知平这话收获母女俩不约而同的白眼一对。

他不仅耳根软，还很不会看眼色。

然后盛秀媛就下了逐客令，梁知平走得依依不舍，要不是自己非多嘴那么一句，说不定还能多留会呢。

“秀媛，秀媛——”

一开始盛秀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像桂菊在喊她，可桂菊是个大嗓门，啥时这么轻声细语过？

她没当回事，继续低头算账，然后吴桂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秀媛——秀媛——”

盛秀媛起身去开门，发现吴桂菊跟做贼一样贴在她家门缝上，怪不得刚才她听得若有似无的，还用上气音说话了。

“咋了，你干啥呢这是。”

“嘘……”吴桂菊竖起食指示意盛秀媛小声，探头往她家客厅左顾右盼，“小鹿呢？小鹿干啥呢？”

盛秀媛无奈极了：“小鹿睡了，明天不是要去学校吗，我没让她熬夜。”

吴桂菊露出羡慕的表情：“真好啊，珊珊说什么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还在背书呢，我又不敢劝。”

吴舒珊这种焦虑从六月就开始持续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落榜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她总是睡不着觉，尤其是临近高考，检验这一年成果的时候终于到了，她更加睡不着，吴桂菊每天晚上都能听见闺女翻来覆去的声音。

盛秀媛皱眉：“你往好处想，说不定她今天看的，正好后天就考到了。”

怕吵到盛汝真睡觉，吴桂菊小声道：“秀媛啊，看到珊珊这样，我也睡不着，你说会不会……”

她不在乎闺女究竟有没有出息，可见吴舒珊焦虑成这样，吴桂菊忍不住胡思乱想，万一这次也落榜了，珊珊经得住打击吗？

盛秀媛听完她的担心，没好气道：“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还没考呢先想落榜的事了。你有啥好怕的？你手头有钱，担心别人说小话，你就带珊珊搬家，厂子生意这么好，还愁珊珊没工作？咱这段时间见过的那些老板，念过大学的多还是没念的多，你心里不清楚？”

道理吴桂菊都懂，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不然看女儿这样，她难受得慌。

盛秀媛拍拍她的肩膀。

“对了，你别跟小鹿说啊，小鹿也要考试的。”

盛秀媛相当无语：“知道了知道了。”

但盛汝真只是忙，所以跟吴舒珊的相处时间少了很多，又不是傻，在家待久了她就看得出吴舒珊情绪不大对，不像是考前焦虑。

考试当天，俩人被分在一个考点，跟妈妈们挥手后，盛汝真问：“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两人关系好，吴舒珊没瞒着：“小鹿，你知道差不多五月的时候，我妈还有盛姨她们，差点让人给骗了吗？”

盛汝真登时警觉：“什么？”

“我想你也不知道，盛姨肯定没告诉你，我妈也瞒着我呢。”吴舒珊笑不出来，“要不是那天半夜我肚子疼起来上厕所，听见她俩在你家商量事儿，我都不知道。”

接连一个多星期吧，吴桂菊回家都比平常晚，吴舒珊旁敲侧击过几回，可能是因为她要高考，吴桂菊一点也不肯透露，问就是一切顺利。

“健美裤不是卖得特好吗？好多人都来找她们拿货，有个人想插队要货就算了还想要厂。”

吴舒珊想起来还恼火，她攥紧拳头厌恶地说：“他买通平时给盛姨看合约的律师，在上头做了手脚，想空手套白狼。”

盛汝真听得心都揪起来了：“然后呢？妈妈没跟我说过！”

“没成功啊。”吴舒珊说，“对方不知道盛姨每次有好几个合作律师，像那种涉及资金特别高的大单子，是要看好几次的。”

听完，盛汝真总算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们不告诉你我，我知道是怕影响我们，但我心里特别憋气你知道吗？”吴舒珊咬牙切齿地说。“对方是港商，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最后还全身而退了，他怎么不去死啊！”

“所以你这段时间才这么焦虑吗？”

“嗯。”吴舒珊点头，“我不考师范了。”

本来按照她妈的想法，考个师范大学出来还包分配，当老师工资福利都不错说出去还体面，最重要的是有寒暑假。

有了在小吃店打工的经历，吴舒珊自己也觉得当老师不错。

“我想学法律，这样以后我妈她们就不会被骗了。”吴舒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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