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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满低着头，手指把衣角揉出一道皱。

“陆小满同志，我想跟你处对象，奔着结婚去。”

“我不会说漂亮话，但我会正正经经待你。”

“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陆小满站在原地，能听见自己心口一下比一下快，快得她都有点发慌。

她刚才还以为，饭一停，这半个月也就跟着停了。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在舍不得。

陆小满的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

陈青知看见她这样，心里先慌了。

“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当我没说。”

我愿意

陆小满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鼻音：“谁说我为难了？”

她迎着他的目光，脸红得厉害。

“我愿意。”

陈青知听见了，又像是不敢信。

“你……说什么？”

陆小满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想笑，可眼泪先掉了下来。

她抬手胡乱抹了一下，又比刚才更清楚地说了一遍。

“我说，我愿意和你处对象。”

这一次，陈青知听清了，嘴角慢慢往上扬，可刚扬起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傻，硬生生往回压。

他想伸手。

陆小满看见他的手抬到一半，又停在半空，指尖绷得发紧。

最后，他什么也没碰，只看着她，低低应了两声好。

陆小满被他逗笑了。

“你就会说好啊？”

“我……”

陈青知张了张嘴。

平日里遇上再难的事，他都能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可这会儿脑子里空得厉害，竟真找不出别的话。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软，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别哭。”

陆小满用手背又抹了把脸。

“我没哭，是风沙迷了眼。”

竹林边哪里来的风沙。

陈青知看着她红红的鼻尖，没有拆穿。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正事，神色郑重。

“小满。”

这一次，他叫得比刚才自然些。

陆小满轻轻应了一声。

“嗯。”

“明天一早，我正式上门，见你家人。”

陆小满抬头看他。

陈青知继续说：“我的心意会当着他们的面说明白，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不能叫你受人闲话，也不能叫别人觉得，是我私底下哄了你。”

陆小满刚压下去的嘴角又翘起来。

“我家人他们……已经知道了。”

陈青知一顿。

陆小满脸又烫起来。

“我前几天就跟我嫂子说了，我看上你了。”

这下，陈青知耳根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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