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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高兴，就听见了路易的下一句话：

“刚刚那两段路上，埃莉诺在哪？”

珍妮弗：“……嗯？哈？”

二战谍影（十）

“刚刚那两段路上，埃莉诺在哪？”

“……嗯？哈？什么？”

珍妮弗一脸茫然，埃莉诺……埃莉诺在哪？这是她该注意到的事吗？

这，这她怎么知道呢……应该就在她后面或者附近的地方观察她？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完全看不见埃莉诺的身影。

她皱着眉试图回想了一番，但完全没回想起来，她刚刚所有的注意力和视线都分配给路易的背影和路易周围的环境了……

路易微笑了一下：“你的跟踪目标并不是你唯一要注意的事，你在跟踪别人，那么就也有可能有人在跟踪你，你需要分一部分心神去观察你后方的环境，后方的人，观察有没有人可能已经发现你了。”

“埃莉诺是你已知在你周围的人，如果你连她都毫无印象的话，只能说明你的视野确实全部集中在前方，完全没有朝后观察过。”

珍妮弗：……

她确实完全没管过身后的事，毕竟考核目标难道不是跟紧路易且不做出从他的位置会被发现的行为吗……她哪能想到还要防别人跟踪她啊……

她很想这么说，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抱怨听起来简直跟没出过的学生一样，因为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反驳自己——“考核目标？你的实际跟踪对象会考虑你接受考试的时候的考试标准是什么吗？天哪，动动你的蠢脑子吧！”

而且她已经有点摸清楚路易的教学模式了，路易真的很喜欢在你以为自己把要求的内容全做到了的时候突然指出一个他没有明确提及但逻辑上已经暗示过的了的重点，也许他是觉得这样能让她以最深的印象将这些要点记住吧……

别说，她现在确实印象很深刻。

太深刻了！

珍妮弗在心底哀叹一声，然后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次我一定努力关注埃莉诺在哪。”

路易笑了一下：“不急着重来，接下来的时间，你不需要注意任何环境因素，不需要考虑会不会被我发现，也不需要考虑身后有没有人跟着你，只要能不跟丢我就可以。”

珍妮弗眨巴着的大眼睛突然停顿了一下。

听起来很美好……但她怎么内心全是不详的预感呢？

路易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她看周围的环境。

“前面是车站，火车站，地铁站，公交总站全在这里，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这二十分钟里，你去看线路图，还有发车时刻表。”

珍妮弗：……

好的，不详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她马不停蹄地冲向了最近的公交车站，二十分钟听着多，但她可是要记三份极致复杂的线路图啊！她可不是那种拥有什么过目不忘能力的人！

还有发车时刻表，这真的是能完全记住的东西吗？！

路易看着珍妮弗奔跑的身影，对着聊天界面说了句：“其他人也过来吧，你们也趁这个时间来记一下车站里的信息。”

于是，埃莉诺从最近的店面里走了出来，卡特和布鲁克从右侧建筑物的后头走了出来，他们也急匆匆地走向了前面的车站。

路易则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看了眼手表，然后掏出了怀中的报纸开始看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珍妮弗念念有词地回来了。

“11路……去银行站，中间是白厅，还有……然后24路……88路……”

她头昏脑涨的，试图靠最后的重复来加强自己潦草的记忆，并开始头疼——天哪，没有手机之前的时代真是太不便利了！

她忐忑不安地走到了路易所坐的长椅上：

“路易……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我好像真的记不住。”

路易放下报纸，看向了珍妮弗：“你就打算用脑子记？”

珍妮弗：“啊？”

路易：“脑子记不住的话，用本子记，甚至记录这个过程本身都能让你的记忆更有效一点，不是吗？”

“我们可以用本子记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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