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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骑警很快点了点头，其中一人说：“虽然他们两人只出现在了我视野内大约五秒，但是衣物特征全都很清晰，没有遮挡，甚至清楚看见了其中一人的脸部，除此以外，他们穿过马路到消失在公交车后大约走了七八步，已经可以识别出完整的步态。”

警探点了点头：“很好，不过衣物可以不用管了，他们在餐厅内做了伪装才离开，我需要你们从步态上辨别出他们，没问题吧？”

“没问题。”

“好，交给你们了，务必以最快速度找到他们。”

两名骑警来到车内，两名技术人员给他们让出位置，于是他们与一整排的监控录像之间再无任何遮挡。

他们很快地看完了这家快餐店所有出入口的监控的录像，然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没有相符的。”

警探：“你们确定吗？”

“我很确定。”

突然间，旁边的一名技术人员猛地站了起来，差点脑袋顶到车顶。

“我刚刚倍速看了一遍餐厅内部今天的全部录像，包括更早之前的，然后这两个人，只有离开的录像但没有进入的录像。”

警探立刻大踏步走到他身旁，这名技术人员暂停的两个画面上，分别是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录像画质本就模糊，还是从上至下的视角，那两人又很聪明地避免了将正面暴露在摄像头中，所以没法截到脸部特征，这两人还戴了帽子，只是只有一顶帽子可以完全遮住头发，另一顶还是能看出来漏出的发色是黑色。

但不管怎样，他们变装后的装束还是被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一边让其他技术人员按这个思路重新快速过一遍录像，警探一边拿起对讲机通知了周围所有单位。

“我们的目标有两人，身高与之前所通知的相同，一人黑发，戴鸭舌帽，浅绿色夹克，蓝色牛仔裤，另一个戴毛线帽，蓝白夹克，蓝色牛仔裤。”

萨尔·杰诺维斯有点紧张。

没别的，就是他们这走在大马路中央的，让他感觉自己非常暴露……

他小心翼翼地问路易：“我们不该走得鬼鬼祟祟一点吗？比如找点监控死角什么的……”

路易没转头：“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监控死角。”

萨尔·杰诺维斯瞬间有点呆滞，他下意识地抬头扫视了一下左右两边的监控摄像头。

路易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左右两边的这两个摄像头不是广角摄像头，它们的监控范围刚好在中间留了一条缝，很小的一条缝，所以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偏移。”

萨尔·杰诺维斯瞬间停直了脊背，开始专心致志地跟着路易走，专心致志到试图在水泥地上看见路易的脚印。

路易：“就现在，把帽子丢了，然后把外套反过来穿。”

萨尔·杰诺维斯：“嗯？”

“嗯？”归“嗯？”，他手上的动作是一点没含糊，光速摘了头上的毛线帽往地上一丢，旁边的行人投来一个半是谴责半是迷惑的神情，不过更多的人压根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然后他脱下外套，换了一面穿，穿完之后他才发现，这夹克是两面都可穿的，甚至原本被他穿在里面的那面还更花哨一点，黑红配色，还有一堆花里花哨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口袋。

在他给外套换面的这段时间里，路易也已经做完了同样的事。

路易：“好了，现在可以往路边走了。”

萨尔·杰诺维斯于是跟着路易的步伐，混入了时代广场步行道上汹涌的人流之中。

所有警察能从监控中找到的线索，从这里开始，便彻底断裂。

证人保护计划（完）

“我草，专业！什么叫专业啊！”

“给我人都看傻了，每次我以为警方抓到了破绽开始担心的时候，就发现路易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想好了，这叫什么……这叫提前一万步啊，这谁能跟他玩？”

“我甚至都在忍不住怀疑他下车的时候和那两个骑警对视一眼是不是为了故意误导他们，让他们记住他现在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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