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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感觉蔺谦那双桃花眼一直定在自己身上,像是要看穿他的身体似的。
“怎么了?”他问。
“你刚刚遇到了一个知道你过去的人。”蔺谦声音不紧不慢,“作为一个失忆的人,你不仅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有心思聊工作。”
“我是该夸赞你的敬业,还是感叹你坚强的心智呢?”
俞翊航抿了抿唇,他还清晰的记得昏过去之前的感受。
比头更痛的,是心脏。
那种撕心裂肺,好像他的心脏被人掏走拿去做了下降头,扎针,凌迟等等一系列的酷刑。
太痛苦了,太痛了。
他生理性的恐惧那一段已经被锁上的记忆。
俞翊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才把自己从那段回忆里抽离出来。
他吐出一口气,尾音还打着颤:“那都过去了,不知道就算了。”
“我可以让你知道,你想知道吗?”
这个问题他问过了,但现在他还想问一遍,就好像在确认俞翊航会不会离开他一样。
所幸,他没有等很久就听到了答案。
俞翊航说:“不想。”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蔺谦眼神闪了闪:“好。”
俞翊航在家休息了两天,感觉好了一些就去上班。
蔺氏集团大楼的走廊靠着落地窗,窗另一边就是马路。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俞翊航身上,让他苍白的脸更显透明,只有唇上那薄薄的口红令他看起来有点生气。
身边不断有人穿梭着,不时有人和他打着招呼。
俞翊航礼貌的一一回应,忽然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翊航!”
闻声,他一怔,接着转过身,身后是一脸晦涩的段斐晟。
二人无言的对视着,周围的员工察觉到空气里古怪的氛围,自觉地进了办公室,留下空旷的走廊给两人。
“段总。”俞翊航喊道,“上次匆忙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蔺初。”
听着这生疏的称呼,还有他拒之千里的态度,段斐晟心脏骤然抽痛。
他查到消息了,才知道俞翊航是被蔺谦从海里捡回来的,并且已经失去了记忆。
大抵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他失去过一次记忆,所以才让俞翊航也忘记他。
段斐晟将眼里的悲伤掩藏好,张了张嘴。
“我知道你已经失忆了,不过我希望我们重新认识,我叫……”
“谢谢,不用了。”俞翊航语气说不上多冷,只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大家都是生意上的伙伴,以后有机会认识的。”
他强硬的态度像根针扎在段斐晟的心里,苦涩爬上了舌根,教他喉头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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