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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遥反握住牧钰的手，十指相扣：“闭眼。”

牧钰依言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绵延不绝的山川河流映入眼帘。

接天连日，薄雾萦绕。

他们站在山顶，霞光浮出水面，天际一时红。

牧钰偏过脑袋，朝云风遥眼眸微弯，扬起唇角：“你看，和重要的人在一起，即使只是单纯地看了一场日出，是不是也没那么无聊了？”

云风遥移开目光：“哪来的重要的人？”

片刻过去，牧钰迟迟没有回话，云风遥便用余光瞥向了她。

未成想，恰对上了牧钰投来的视线。

“噗哈哈——”

牧钰笑得前仰后合：“这不就有了？”

日出熹微，雾尽露散。

云风遥喉结微动，也不自觉地放柔了目光，轻“嗯”了一声。

两人看了一会儿日出，待到晓色云开。

牧钰打起哈欠，伸了个懒腰，抬手擦拭掉眼角泛起的泪花：“咱们回”

“你的那个云风遥…”云风遥忽地开口打断了她。

他语气顿住，过了两秒，似不经意道：“他叫你什么？”

牧钰适应了对方不承认自己是‘云风遥’的样子，如实回答道：“‘阿姐’，怎么了？”

“阿姐？”云风遥眯起眼，“他比你小？”

“啊？”牧钰不明所以，“…对？”

云风遥脊背挺直，满脸不善：“你图他什么？”

“图他把你抛下，独自离开？”

“不是抛下…”牧钰纠正道，“是救了世界，救了我。”

“说再多，说来说去不也还是没有能力？”云风遥‘啧’了一声，“废物。”

牧钰嘴唇微张，没忍住吐槽了句：“哪有人这么骂自己的？”

闻言，云风遥倏地朝她凑过去。

他对上牧钰的眼睛，挑起眉来，反问：“你当我们是一个人？”

牧钰偏开脸，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不说算了”

云风遥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哼了声：“反正你现在也见不到他，哪怕你满脑子全是和他的回忆，叫他的名字，还给他起了昵称”

“那又能如何？”

他顿了下，酸馊馊的：“一个连面都见不到的废物而已。”

牧钰：“”

音落，气氛安静了几息。

过了会儿，云风遥重新看向牧钰：“你刚才说，你和他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牧钰：“”

“不算吧，”她斟酌措辞，“捡你…阿遥那年，我都十二岁了。”

云风遥颔首：“哦。”

牧钰本以为拷问结束，正要松口气，就听对方接着道：“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能对他这么掏心掏肺了？”

“”

牧钰张了张嘴，识相地把嘴闭上了。

云风遥越说越不甘心，实在气不过，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牧钰转移话题：“原来你从前的性子这样啊，还”挺新奇。

话没说完，就被云风遥打断了。

他微眯起眼睛：“更喜欢他的性格？”

“也没…”牧钰本想否认，望向云风遥的目光，倏地止住了话头，心上一计，眨了眨眼，“就各有千秋吧。”

“怎么，”她笑道，“我要是说更喜欢他，你难不成要换副性子？”

“想得美，”云风遥冷笑，“反正你现在也见不到他，我和他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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