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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遥点了点头。

牧钰用勺子舀起一勺，快要放到嘴边之时，停住。

她抬起头，打量起云风遥，他攥着衣角，指尖发白，眼神里满是紧张。

牧钰一声轻笑：“怎么装的这么差劲？”

“说吧，里面加了什么？”

云风遥身子僵住，对上牧钰的眼睛，道：“大米和水。”

话音刚落，牧钰‘噗’地笑出声。

她止不住地点头：“行，那你也喝点粥吧。”

“自己的手艺，不尝尝怪可惜的。”

云风遥知道自己下药被发现了，干脆不再说话。

“还没人敢给我下毒呢。”

牧钰笑盈盈地将手上拿的瓶子放在桌上，往云风遥那边一推：“也是毒药，剧毒，比你那个毒多了。”

“喝掉吧。”

“我”

云风遥愣住，他拿起瓶子，手忍不住发抖。

犹豫片刻，他紧闭起眼睛，全喝下去。

药的味道很淡。

也好，至少嘴里不是苦的。

云风遥闭起眼，等着药效发作，等着自己吐血。

可等来的却是牧钰的笑声：“哈哈哈哈！！！”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要倒地。

牧钰缓上好一会儿，开口反问：“以为我真的下毒了？”

“蜂蜜水而已。”

牧钰两手托着脸颊，嬉皮笑脸地望着云风遥：“瞧你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怎么着，这么不想活呢？”

“可惜我没有毒害小孩的癖好。”

云风遥拿着瓶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由白变红，又变白，许是气的，亦或是羞的，一个字吐不出来。

“用我的药来毒害我。”牧钰道，“亏你想的出来。”

说着，她丢给云风遥一枚玉扳指，说道：“这东西是储物戒，里面存着适合你穿的衣服、鞋之类的，还有些我觉得平日用的上的东西。拿好，想用时心里默念就行。”

云风遥难以置信地看向牧钰，似乎并未料想到她没有辱骂他：“你不生气吗？为何不骂我、不打我？”

“打骂太低级了，”牧钰说，“人只有在无能为力时才会动怒，你这拙劣的手法对我来讲，傻得还蛮可爱。”

“下次想害人，别在事情没成之前紧张，太明显了。”

“你简直是将‘我要害你’写在了脸上。”牧钰收回手，“慌就会露出破绽，露出破绽自然就会被发现。”

“更何况，你面对的”牧钰顿了一下，语气又变得不正经道，“还是我这么个天才。”

云风遥抬眼看向牧钰，神情转变。

语气稍稍放松些，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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