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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装什么？”塞西尔立刻嗤笑，“都是权宜之计，你以为宝宝会在意这种小事吗？这么不懂变通，难怪你只能给人当厨子。”

时霜脑子嗡嗡的。

他终于明白了。难怪管理员看他的表情是那样的。而且她好像不止理解到这个层面，估计是有了更大胆的猜测……

时霜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下去。

塞西尔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扬了扬眉毛，“门打开了，有些不该在这里的人是不是该离开了呢？”

时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闻烨。

沉默。一分钟……两分钟……

塞西尔倏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满脸愕然：“为什么是我！？”他使劲推了推旁边呆滞的闻烨，觉得他很奇怪，“你怎么不说话？”

闻烨张了张嘴，也说：“为什么是我？”

“自己想。”陆森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时霜看向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人，还是觉得人有点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理不清头绪。

陆森心情倒是很好，他自觉已经进入了决赛圈，正要开口问问时霜渴不渴累不累饿不饿，手机突然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他目光暗了暗，挂断。又打来。

时霜顺势说：“你去忙吧，陆家最近事不会少，你不能离开太久。”

陆森垂下眼睛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抬起眼，眼眶微红，“你要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时霜摸了摸他的眼睛，指腹轻轻蹭过那层很重的黑眼圈，“我离开之后休息过了没？”

陆森又不说话。时霜等了一会儿，才见他摇摇头。

“我陪你睡一觉，醒来就回去，可以吗？”

陆森终于点点头。

时霜转头看向闻熠和莱因，有些犹豫。莱因没有做过分的事，倒是可以留下。闻熠……

闻熠怕被赶走，刚才都忍着没出声，被时霜这么看一眼，顿时憋不住了，快步往房间里走，边走边说：“怎么这么困啊我也去睡一觉去。”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卧室门口。

时霜把目光转向莱因。莱因静静地站在那儿，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在客厅。”

陆森这一觉睡得很短。虽然他努力想让时间变得更长，但时霜睡不着觉，还怕乱动吵醒他，揽着他的手臂都僵了。

他很懂事地起来，沉默着将时霜抱紧，脸埋进他的肩窝，像要把那里的气息一丝不剩地刻进身体里。

“我走了。”他的嘴唇贴着时霜的皮肤，声音低而缓，每个字都带着潮湿的凉气，“下次见面……能说想我吗？”

时霜没有回答。

“骗我也可以。”陆森的声音闷闷的，像阴雨天里墙壁和地板都挂满了水汽。

时霜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了一声，“好吧。”

“那走之前……还可以送我一件礼物吗？”他的嗓音突然干涩起来，时霜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

陆森走后，时霜赶紧出来给小章鱼上药。

他伤口上附着了一层灰黑色的污染物，正缓慢地侵蚀着新生的组织，难怪他的触手一直无法再生。时霜仔细清理干净，又净化了一遍。

触手轻轻卷住了他的手指，时霜安抚地拍了拍他，“别怕，过几天就能恢复。”

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时霜抬头看了一眼，倒是看到张熟悉的面孔。新闻部首席发言人白璟，居然正在直播一档节目，揭秘x集团产业链。精神镇定剂，精神力增幅剂，净化剂……每一个名词背后都跟着触目惊心的数据。

“他是不是疯了？”时霜皱眉。

x集团只是在接受调查，不是真的已经垮台了。网上虽然有不少博主在扒，但白璟有一层新闻部的官方身份在，他这么一出面，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当初白钰的死他就一直没有停止调查，从你这边得不到线索后，他就开始接触陆家的几个私生子。”闻熠靠在沙发上，语气倒是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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