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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时霜惊叫出声。身上骤然一凉。

嫁衣被蛇尾从领口处挑开，顺着肩线一路撕下去，只剩一件红色绣莲花的肚兜，和一条短短薄薄的小裤。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衬得那截锁骨和白腻的肩颈格外分明。

他躺在喜被上，海藻般乌黑浓密的长发铺散开，绵软细腻的皮肤像雪堆出来的白。本该没有一丝瑕疵的身上此刻遍布斑驳红痕，在烛火映照下显得靡丽又刺目。

蛇瞳死死盯着那些痕迹。

蛇身扭动着，把时霜缠得更紧了些，蛇信子不断探出来，一遍又一遍地舔舐那些红痕，像是要把它们抹去。可抹不掉，怎么都抹不掉。

巨蛇痛苦地嘶叫了一声。

“别舔了……陆森，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时霜试探着和他进行交流，“嘶嘶嘶？”

正说着，他忽然被推着翻了个身。

脸埋进柔软的喜被里，脊背被蛇尾压下去，形成一个微微塌腰的弧度。最后那点薄薄的小裤也被撕咬开，凉风毫无遮挡地扑上来。

他气恼地想反手给这条色蛇一巴掌。

可手刚抬起来，就碰到了冰凉的鳞片，被轻轻压了回去。摆出一个更高的弧度。五月的天，却见识到了连绵起伏的小雪山。

这条巨蛇是时霜的几倍大小，压得他根本动弹不得，兔尾巴和耳朵在进到房间时似乎就自己收回去了，他只能瘫成一片精心包装的小人饼。

背后交错的红色带子在腰窝中间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带子末端沿着起伏的弧度，隐没在正中。烛光昏红，将雪白的圆润衬出薄薄一层绯色，半遮半掩的位置更是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蛇盯着那枚比寻常要小得多的蛇果，红彤彤的，咬一口一定能溢出甜蜜的汁水。

尖利的齿尖在上面磨了磨，时霜吓了一跳。陆森是毒蛇，牙齿穿进皮肉里会中毒的。他不想被咬中毒，然后被人抓着按着吸出来……

眸中立时蒙上一层雾气。他侧过头，可怜兮兮地看蛇，声音细弱，“陆森，不可以咬我……”

蛇瞳与他对视，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然后蛇尾倏地松开。

嗖的一下，那条巨蛇从他身上滑走，消失在满室的红烛光影之中。

时霜终于松了口气，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起身披衣。忽然听到轱辘轱辘的轮椅声传来。他侧过头，看见一个着墨色长衫的阴郁少年从阴影中缓缓驶出。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只露出一只沉不见底的眼睛。

“陆森？”时霜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跟我出去…”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就是我的新娘？”少年的声音低哑，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压迫。

“啊？”

下一秒，时霜已经被拽了过去，稳稳落在少年腿上，后背紧贴着他微凉的结实胸膛。

刚披好的衣服又落了地，两条蛇从腿缝中挤了出来，和他那秀气粉白的贴在一起，对比格外鲜明。

他们两个都养蛇。陆森养的双头黑蛇与时霜养的白蛇是天生一对，从很小开始就定了娃娃亲。

小白蛇跟别家蛇都不一样，没有蛇类的阴冷，反而像一条软玉，莹白生粉，让人见了就爱不释手。

“腿并紧。”陆森的手掌贴上他的腰，拇指恰好嵌在腰窝里，声音近在耳边，“想出去的话，就快一点吧。”

话虽这样说，但时霜是有些怕蛇的。自家白蛇玉雪可爱，看起来胖乎乎圆溜溜，其实只有瘦瘦一小条，时霜很多时候不会意识到它是一条蛇。

但陆森家的黑蛇面目却相当阴冷狰狞，他看一眼就止不住遍身寒意。实在不忍心让可怜的小白夹在中间受这个苦。

但为了赶紧结束演绎，时霜只能叹了口气。他咬住下唇，自己动了起来。

然而黑蛇太长了，个性还极度古怪刁钻，故意微微上翘，想占小白蛇的便宜。时霜为了拯救自家小白菜，没几下就脱了力，软软地靠在陆森怀里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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