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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橘红色的狐狸尾巴扫过他的裙摆，白色花边像浪花一样翻飞。

时霜视线跟随，轻轻抿唇，换了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撑在桌子上，舀了勺蛋糕想直接捅进塞西尔嗓子眼——大尾巴就被递到了手边。

手上狠戾的动作一顿，变得轻柔。

塞西尔像没发现他的转变，夸赞：“你太适合当女仆了宝宝。”

时霜敷衍回敬：“你也很适合当男模。”

“谢谢谢谢，我们天生一对。”

塞西尔笑得灿烂，挑眉扫过角落那两个不敢出声，只能试图用目光杀死他的没用男人。心情相当美妙。

时霜摸得忘我。

狐狸尾巴手感特别好，因为每天都有在做保养，毛色和质感都难得一见，油光水滑，摸过就很难忘。但格外经不得碰，他平时打理都是戴手套的。

时霜手顺着狐狸毛捋，正舒服，忽然手背被一个热热的毛茸茸碰了一下。

垂眸看去，是长着白色虎耳的闻熠。正弯腰盯着他看，赤红眼瞳灼热似火。

闻熠和白虎融合，时霜只在他失控时见过一次，不过那时大火熏天，他精神力透支，也没怎么看清。如今细看，虎耳和闻熠的脸竟意外适配。

凶戾冷硬的一张脸，顶着对毛茸茸耳朵，唇间龇出两颗锋利的虎牙，有种诡异的反差萌感觉。

闻熠还在用耳朵蹭他。时霜停了动作，手不自觉从塞西尔的尾巴上移开，捏上他的耳朵，又下移，拉过他缠到自己手腕上的尾巴。虎尾巴不同于狐尾巴，是长条状的，不怎么蓬松，但摸起来倒很软。

塞西尔骤然受了冷落，很不爽，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学人精。”

闻熠充耳不闻，只两只眼睛亮亮地看着时霜，“小女仆，我也是客人。”

话音刚落，尾巴被重重捏了下，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整条尾巴毛猛地竖直炸开。但他还是直勾勾盯着，想得到服务。

时霜倾身，给他倒了杯茶，裙摆上缩，雪白腿肉若隐若现。闻熠眸光暗沉，来不及细看，时霜已经起身，挤开他，坐到他们中间，左右手各一条尾巴捏着玩。

嚣张姿态和他的穿着是完全的两极，却也因此莫名别有一番风味。

有人面上阳光灿烂，有人头顶阴云密布。

陆森在后面看着，漆黑眼睛沉得如同化不开的墨，目光粘稠冷沉，脸色渐渐变得灰白，上面浮出细小的黑色鳞片，气压低得像他这边独自处在阴雨天。

不是毛茸茸，一直是他的劣势。

他只有一条会阴暗爬行的小蛇，刚刚惹了时霜生气，更不受待见。

紧盯着左拥右抱的时霜，内心瞬间闪过了各种各样阴暗不堪的念头。半晌，陆森也只是起身凑过去，把脸趴在桌上，眼巴巴等着时霜瞧他一眼。

但时霜根本不看他。

他把眼睛埋进臂弯里，深吸了口气，又转到时霜身后，冰凉的手摸上他颈侧的细小经脉，贴着耳廓，蛇信吐出一点，用气音说：“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时霜终于回头看他。

陆森直起身，摘下他脸上残留的几片爱心钻石贴纸，贴到自己手背上，“该去上课了。”

今天他们有一堂课是在一起上的，他因此才特地过来找时霜，想和他一起去上课，路上可以说说话。没想到撞到了时霜直播。

时霜看了眼时间，将靠在他身上的两人推开，不顾他们幽怨的眼神，迅速回房换掉衣服，和陆森一起去上课。

陆森以为时霜肯和自己一起上课，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路上，时霜不主动跟他说话，也不看他。他手指靠过去，贴了一下他的手背，还被躲开了。

陆森看着落空的手，指尖微蜷，落后几步，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条丝袜，又将手伸回出来，拿到鼻端嗅闻。

胸口起伏，极快地喘了口气，湿热吐息从喉咙里碾压出来，听起来像蛇在嘶嘶吐信。随即他迈步跟上，扯住时霜的袖口，闷声道：“你不能不理我。”

小蛇爬到时霜胸口口袋里冒出的小兔脑袋上当抹额，扬起脑袋，讨好地对着时霜吐舌头。

时霜垂眸，瞥了一眼，“你就是故意的。”

陆森低头，沉默片刻，“嗯，我是故意的。你罚我吧。”

说着，就扯着时霜的手腕就要往自己脸上拍，时霜不理解他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招数，不耐烦地抽回手，目光却在扫过某处时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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