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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祝虞的声音中带着蛊惑，秦州不自觉地遵循祝虞的意志。

秦州松开了手。只是离开前，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祝虞的鳞片，后者的肌肉微微颤着。

秦州金色的眼瞳沉到发灰，他的声音哑了：“你没事吧，祝虞？”

祝虞拉过毯子，盖住自己因为被触碰而卷起来的尾巴。

他侧眸，不去看秦州：“没事。”

祝虞的尾巴很长，毛毯盖不完全，浅蓝色的绒面下方露出了一小块，蓝色的亮晶晶的，尾纱缓缓律动着。

秦州的眼神都直了。

好像……好像正在邀请他……

“别看。我有魅惑的能力。”祝虞抬手，遮住了秦州的眼睛。

手腕内侧的蓝色鳞片移动在秦州的视线内，随后被一片黑暗覆盖。

喉结动了动。

秦州：“好。”

他抬手，压下了祝虞的手。

视觉恢复。

变成人鱼形态的祝虞，手指依然纤细有力，不过指甲变长了，同样变得尖锐。手腕内侧覆盖着细小的鳞片，闪闪发亮的，很美。

秦州盯着多看了一会儿，他依然是沉默寡语，表情冷漠的，但那双金瞳却灼灼炽热。

祝虞抽回手，他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被目光烫到了那般。

祝虞拉长衣袖，藏起了自己的手腕。

“抱歉，我可能被你影响了。你令我着迷。”

秦州并不掩饰自己对祝虞的喜欢与沉迷，不过，他并不想吓到祝虞。

祝虞张了张嘴：“没关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缠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好像太阳照射在海面上，温暖了一片潮水。

秦州转移话题：“刚刚你怎么了？”

祝虞回神：“这块结晶中确实有类似污染的能量，我尝试净化它。然后它主动汲取着我的能量，我有些失控了。”

原本放在秦州掌心的灰色结晶，此刻正在祝虞的手中。

祝虞摊开手，一块漂亮透明的结晶正躺在那里。

结晶已然变了模样，它外层变成了透明的，内部是深蓝色的，闪烁着金色的曦光。漂亮至极。

谁也想不到这块石头，曾经是灰扑扑的。

祝虞：“它已经被净化了，现在的它拥有什么能力我不清楚。”

秦州皱眉，这块石头他很眼熟。

秦州没有记错的话……上次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他把这块小石头扔到一边，那个时候的他不认识祝虞，所以也没有人能净化这样的石头。

“我看看。”

“给。”

漂亮的结晶来到了秦州的手中。其中一抹深蓝中透着金，璀璨干净，却又很神秘。

秦州尝试用一小缕力量探查它。

刹那间，他看到了璀璨的银河，绚丽的宇宙，看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从诞生到毁灭。

绚丽的生命止步于此，灰黑色的死气笼罩着这颗曾经美丽的星球。

生命，骤然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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