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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祝虞便轻吟起了没有歌词的旋律。是悠扬的，是无边的，是令人不自觉感到困倦的。

熊猫听了没几分钟，就头一歪睡了过去。

祝虞停止了歌唱，轻轻地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晚安，熊猫。”

祝虞刚转身离开病房，一道银色的身影正靠着墙，身姿挺拔。

见祝虞出来了，秦州上前两步：“忙完了，我们一起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祝虞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嗯，回家。”

两人同时离开防卫所。

窗边，一个个脑袋依次探出，整整齐齐的，像一排狐獴。吃瓜的獐们互相看了一眼，露出惊讶的姨母笑。

嘀咕。

嘀嘀咕咕。

嘀嘀嘀咕

……

并不知道自己成为瓜的祝虞，来到自己的小电车前。他插入钥匙后，发现秦州依然站在他身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祝虞询问：“你没有开车吗？”

“没有，别人送我过来的。”

“你不回灰烬城？”

秦州摇摇头，路灯将他的侧脸衬得柔和：“我们回家。”

回家的意思是，回祝虞和他的小家。

秦州的金瞳不带一丝戾气，反射着微光，好像甜腻腻的蜂蜜。

祝虞的手指蜷了蜷。

“那……只能委屈我们的元帅大人，屈尊降贵再坐一坐我的小电车了。”

秦州：“我的荣幸。”

秦州长腿一跨，坐到了祝虞座位后半个位子。祝虞往前挪一挪，给秦州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小电车启动，祝虞双手紧握着扶手，一路驶向家。

冬日寒风阵阵，但祝虞并不觉得冷，他此刻的情绪是温暖的。他身后的秦州同样传递来热度，源源不断的，好像一团火。

秦州的手一开始规矩地搭在祝虞的腰侧，不过很快，他手臂一伸，将祝虞整个腰都环住，双手交叠放在祝虞的小肚子处。

再之后，秦州低垂着脑袋，将自己的下巴靠在祝虞肩膀处。长长的银发顺着这个姿势垂落，与祝虞的蓝发融合在一起。

祝虞没有闪躲，只是感受着身后之人的温度。呼出的温热气息堆积在他的侧颈，很热，有些潮湿，令他……有些痒痒的。

蓝色的睫毛轻颤。

他接受了秦州的拥抱和亲近。

3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祝虞主导治疗的患者，稳步向好。

今日，他复查了熊猫的情况，并给黄屿川注射了第二阶段药剂重塑了内脏。

三日前重生的皮肉在金属模具的作用下，已经固定了形状。祝虞拆除了黄屿川胸部以下的固定物，从体外循环装置的切口处，注射入蔚蓝再生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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