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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胃部开始的器官，都没了……我……”

祝虞组织着语言：“我只能尽力。”

沃尔夫低头，舔了舔企鹅虚弱的脸庞。

球球抬了抬尾巴，擦去了企鹅嘴边的血迹。

企鹅睁开眼睛，蹭了蹭沃尔夫被风吹乱的胸毛和球球的尾巴，让他们不要难过。

他又看向祝虞，虚弱地张嘴，做出一个‘嘎’的口型。

企鹅在说：谢谢。

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遇到祝虞，吃过那么好吃的蔬菜，听过祝虞唱歌，企鹅已经觉得他很幸运了。

他坦然面对死亡。

“嗷……！”

沃尔夫用嘴筒顶了顶企鹅的身体，轻轻的。他让企鹅坚持下去。

企鹅扫过满眼担忧的沃尔夫，最终又闭上了眼睛。

他很累……

现在肚子暖呼呼的，不疼了。

他想好好睡一觉。

没等祝虞出声，一阵阵小动物的声音传来，声音焦急。

“咩！”

“汪汪！”

“嘤嘤！”

……

嘹亮的叫声，将企鹅从昏昏沉沉中拉回清醒。

祝虞寻声望去。

只见灰色的城墙下方，被突兀的杂草掩盖的地方，一只只小动物躲在后面。它们通过杂草的缝隙，担忧地关注着小企鹅。

有卷毛的，有红毛的，有长角的……

这些小动物，都是企鹅的朋友。

企鹅每次从祝虞这边这里拿蔬菜药膏回去，应该是为了给它们治疗的。

“我要带企鹅去治疗了，你们可以跟着一起来。”

祝虞将企鹅用柔软的围巾包裹起来，放在身前。

他骑上小电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向灰源别墅。

边驾驶，祝虞吟唱着安抚的歌，帮助企鹅稳定情绪。

??~

明明是萧瑟的冬日，却因为祝虞歌声中的生命力，好像春日那般温和美好。

连空气，都变得温暖了。

被包裹在暖融融围巾中的小企鹅，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祝虞的脸颊。

身边两个小翅膀，小小地翘了起来。

沃尔夫用三条腿飞奔。

他在前面开路，疾风在他的腿边飞旋，风所经之处，道路上硌脚的石头树枝，全都碾成碎末。

球球暂时没有上车，他在后面帮祝虞压阵。

跟随企鹅而来的一溜烟虚弱的小动物，拖着自己残缺的躯体勉强跑着，却被球球一个眼神制止了。

球球：▼_▼

碍于球球的威严，小动物们原地刹车。

即便如此，他们却用一双双哀求的眼神，望着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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