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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人鱼的能力，他很快沉入了冰凉的海底，被淤泥掩埋，最后……再也醒不过来。

祝虞皱着眼睛，双手不自觉地紧握。

“不过你不要担心，只要你在云雾镇，就算对方打上门来也不会有事的。”

白羽安以为祝虞被吓到了，安慰道：“实在不行你跑到灰烬城里，灰烬城的城主会将所有人都挡在城外。”

祝虞回过神来。

“谢谢。我只是没有想到觉醒后，竟然也不能掌控自己的未来。”

白羽安嗤笑一声。

“哪怕拥有了力量，只要有牵挂，就会被拿捏。

那个压制了耀阳深渊的英雄，最后不也是被放弃驱逐了吗？”

祝虞不太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他话题一转。

“对了，你知道一个银色长发的军人吗？军衔应该是元帅，长得挺帅的，身高超过一米九，眼瞳是金色的。”

听到这个描述，白羽安的表情怪异了一秒。

他看向祝虞：“你见过他了？”

“谁？”

“你刚刚描述的那个人。”

“没有。嗯……我治疗的小动物里，有认识他的，我偶然间看到了……照片。那些小动物可能是从灰烬城跑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这就不奇怪了。”

白羽安松了一口气。

灰烬城的动物见过秦州，对其有印象，这很正常。

白羽安叮嘱道：“如果你在现实中见到他了，建议你快逃。”

祝虞不理解：“为什么？”

白羽安语气严肃道：“那是曾经的英雄，现在的疯子、暴君。

他也是现任灰烬城的城主，秦州。”

他看向祝虞，眼神郑重无比：“我不否认他很强，但对于一个半只脚变成污染物的怪物，你不能指望他还存有人类的感情与意识。”

秦州

祝虞与白羽安鸳鸯色的眼瞳对上，后者眸光锐利。

这是他。

不过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

祝虞：“我知道了。”

祝虞透过车窗看向窗外。

高大的灰烬城城墙正矗立在远方，冰冷的灰色似乎与云雾融为了一体，但又比同色的雾气坚硬冰冷得多。

祝虞垂眸。

灰烬城的城主秦州，也是所有人口中的疯子与暴戾之王，半步就要堕落成污染物。

但秦州之前压制了耀阳深渊，同样是夏国的持有者，军衔元帅。

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被那么无情地驱逐到灰烬城，从众人的视线中销声匿迹。

而上一世在他觉醒之后，根本没有人让他尝试治疗灰烬城地区的人。

他只知道灰烬城毁在了最后一任城主手中，但同时那位城主也重创了灰烬深渊。

如此看来，其实秦州到最后一刻都坚持着守护之名，使得灰烬深渊进入沉眠期。

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为他说话。

英雄，就此陨落至尘埃。

果然，有些事已经从骨子里烂透了，没救了。

祝虞内心叹息，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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