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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张了张嘴,现嗓子有点干。
疼痛时喉咙跟着痉挛,眼下像是含着根针,动一动就疼,附赠淡淡的铁锈味。
他轻嘶一声,声音沙哑,隐含痛楚难过,冷淡道:“拿回去,我不需要,现在也不想看到任何人。”
兽人普遍神经大条,但大概是祁漾表现得太明显了,泽听出了他的不适,顿时焦急万分,愧疚也翻江倒海的,几乎将他吞没。
“枫大哥,可你的伤那么重,不用药怎么行?”
“我是第一勇士,不能拖累部落,药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
泽鼻子一酸,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大声道:“你才不是拖累,是我,对不起,枫大哥,都怪我,要不是我偷跑出去,也不会害你受伤,对不起。”
祁漾挑出又一块碎骨渣,死死咬着牙才压住了涌到了嗓子眼的惨叫冲动。
他稳了稳气息,再次开口,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泽,你很厉害,未来一定会成为部落第一勇士,部落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泽眼泪顿时滚了下来,带着哭腔道:“枫大哥,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勇士,你一定要好起来。我、我把药放在窗边,你一定要用,我们不能没有你。”
这小子倒也算是细心,比起门口,窗户显然是祁漾更容易够到的地方。
祁漾听到了靠近窗户的脚步声,但没听到离开的。
他没搭理躲在外面的小子,默默处理着伤口,将最后一块碎片挑出后,调动体内稀薄的能量涌向右边小腿。
他看了眼轻微变形,伤得更严重的左腿,低叹了口气,将匕擦干净放回空间,双手撑着身体靠近床尾的窗户,将那里放着的一片巴掌大的树叶拿了进来,上面是熟悉的绿糊糊。
熟悉的清苦药香加上头的口臭味。
看到树叶被拿走,外面这才有轻微脚步声响起,逐渐走远。
祁漾失笑摇头,将树叶放在一边,暂时放过了左腿,也放过受罪的自己。
躺回床上,他从空间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包装时手轻微颤抖,撕了好几次才撕开。
等满嘴充斥着来自现代的甜腻气息,祁漾松了口气,在脑海里问to:“小七啊,你怎么主动提醒我了,要收费吗?”
他腿疼得厉害,需要一个人——不是人也行,主要能说话的陪他聊聊天,分散下精力。
【否定。该行为为to主动触,非临时宿主您的选择。】
祁漾笑了一下,感觉临时系统还怪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是to如此,还是所有临时系统都如此。
【临时宿主,to建议您补充能量,如果继续消极进食,会影响您的身体机能。】
“啊,你在关心我?话说回来,你设置的形象是什么样的?”
【无形,非要形容,是一个数据与能量组成的球体。】
“你能变人吗?”
【如果您需要,to可以变成当前世界内存在的任何事物,按照您的要求,功德o起步,上不封顶。】
祁漾有些好奇它那个上不封顶的选项到底是变成了个什么。
天吗?
“你升级到这程度用了多少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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