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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吃饭吗？

霍屹看出他的意思，耐着性子解释道：“哥说的是永远。”

姜果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点头：“吼！”

当然啦！我又不会自己做饭！

没有你的话，我就吃不了饭了。

“哥的意思是——”

霍屹笑得更开怀了，语气也更无奈了。

“如果楼下的抢劫犯也会做饭，你还会和哥一起吃饭吗？”

姜果没有犹豫，认真点头：“嗯！”

“如果楼下的丧尸愿意带你出去打猎，把它们打到的人肉分给你，你还会和哥一起吃饭吗？”

姜果继续点头：“会！”

小丧尸认真起来，甚至把“丧尸语”切换成了霍屹能听得懂的话。

“如果世界上有其他人，愿意给你做饭，你还会和哥一起……”

这一回，不等霍屹问完，姜果就自动点了点头。

他大声应道：“会！我和哥！一直一直！”

霍屹还是不放心，又问：“永远吗？”

姜果重复他的话：“永远！”

“那玩耍呢？”

姜果一脸认真：“一起！”

“去外面呢？”

“一起！”

“干活呢？”

“一起！”

话音刚落，姜果忽然补充一句：“哥干活，我……休息。”

“也可以。”

都这个时候了，小丧尸还没忘记要偷懒。

霍屹失笑，最后问：“睡觉呢？”

“一起……”

姜果似乎有点儿害羞，声音也小了下去。

只是两边脸颊红扑扑的，望着霍屹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他比划着：“哥抱住我的肩膀，我抱住哥的腰……我们一起……”

“好。”霍屹看出他的羞涩，却不肯收声，又故意问，“那洗澡呢？”

“一起……”姜果的声音更小了，“我洗，哥在外面等……哥洗，我在外面等……”

霍屹扯了扯嘴角，故意道：“那就不是一起了。”

“啊……”姜果哽了一下。

这样吗？

霍屹虽然跪在地上，周身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姜果，眼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喜欢。

他问：“小果，你愿意和哥一起洗澡吗？”

姜果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两边脸颊。

试图用自己冰冰凉凉的手心，给自己降温。

他是小丧尸，他的脸怎么会烫？他的心脏怎么会跳？

好奇怪。

偏偏霍屹不依不饶，还在逗他。

“不用每天都洗。每隔几天，你和哥一起洗个澡。”

一听这话，姜果马上皱起小脸，表示抗议：“脏！”

几天洗一次澡，那也太脏了！

“噢。”霍屹了然颔首，又改了口，“那就每天都洗。”

姜果看见他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蔫坏的笑，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好像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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