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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见状，也赶忙追了上去。

姜果往前跑了两步，在主卧那个小露台前站住。

小露台已经被霍屹用铁丝网和防盗窗封死了。

姜果就站在这些东西前面，慢吞吞地举起手，朝霍屹招了招。

霍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严肃了神色，定定地看着姜果：“小果，然后呢？”

然后，姜果迈开右脚，往边上挪了一步。

站定之后，又是一模一样的动作。

他继续往右挪，继续招手。

一瞬间，霍屹的语气冷了下来。

“小果，你演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丧尸？”

这一回，姜果终于点了头。

“吼！”

是！就是其他丧尸！

直到这时，霍屹才明白。

姜果说的指甲、头发和牙齿，都不是他自己的。

是其他丧尸的。

这是他和其他丧尸之间的区别，他用这些特征，来指代其他丧尸。

而姜果一直迈开步子，往旁边挪，意思就是——

霍屹又问：“不止一只？”

“吼！”

“轰”的一声，霍屹全明白了。

“他们在外面，朝你招手？”

一瞬间，窗外雷声响动，房里烛焰摇晃。

惨白的电光和昏黄的烛光，齐刷刷照在姜果身上。

而姜果还站在窗前，冲着霍屹，一下一下地招着手。

来呀——快来呀——

那些丧尸，正在这样对我。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小果，你这个小坏蛋！故意吓唬大家！罚你一天不许吃零食！

亲嘴

38

丧尸。

有很多丧尸。

站在窗户外面，对我招手。

——这就是姜果想说的话。

霍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姜果。

反应过来的瞬间，霍屹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握住姜果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里拽了一把。

姜果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

下一秒，霍屹张开双臂，稳稳当当地接住他。

姜果一头栽进霍屹怀里。

横在他肩背上和按在他后脑上的两只手，猛然收紧，霍屹把他整只丧尸都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霍屹抱着姜果，手忙脚乱地转了个身，又下意识往边上撤了两步。

小果，离……离露台远点！

他带着姜果，躲到了露台旁边的墙壁后面。

实心的墙壁，又厚又结实，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霍屹把姜果按在墙上，堵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才感觉稍稍放下心来。

姜果站在空荡荡的露台前面，做出那些动作，他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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