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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那不可能。

他们都有女朋友，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最多不过是合作太久、离得太近，又一直在镜头前演情侣，时间久了，身体上的界限多少会变得模糊。

大概就是这样。

越鹤在心里给这件事找好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去看严秋麓。

严秋麓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站起来收拾残局。

垃圾分类、盘子塞进洗碗机，剩下的饭菜归置进冰箱，再把桌子擦干净，一套动作做得像模像样。

“这么喜欢拆礼物，明天去公司拿，薇姐说粉丝给你寄了好多，都在公司库房里。”

严秋麓双手手撑在拖把上，脚踩一双毛绒拖鞋，黑色秋裤，上半身是圆领白色打底外套一件纽扣格纹针织羊绒衫。上半身人模狗样，下半身土的掉渣，只能说颇具人夫感，是种别样的帅气。

越鹤忍不住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

“你干嘛？”

严秋麓立刻警觉。

越鹤看着照片憋笑：“挺帅的。”

“删掉。”

“凭什么？”

“严某人一世英名不能毁在秋裤上。”

“挺好的，良家妇男。”

严秋麓扔下拖把就来抢手机。

两个人在客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严秋麓一直挠他痒痒肉，越鹤被逼到没办法，最后情急之下直接把手机往裤子里一塞。

严秋麓：“……”

越鹤：“有本事拿。”

“你赢了。”

战争就此结束。

先前沙发上的那点暧昧像是一场短暂的梦，两个人又十分默契地退回了彼此最熟悉、也最安全的相处方式。

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会，严秋麓提议继续下午没做完的事业——拆行李。

连上蓝牙放着歌，两人吭哧吭哧的开始拆箱子，越鹤负责整理自己那四大箱的衣服，放衣帽间，严秋麓则帮忙把书、影碟放在客厅架子上。

越鹤好不容易把两箱衣服归位，就看到严秋麓手里拿着张光盘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透明的盒子，没外封了。”

越鹤看了眼，“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严秋麓挑眉。

他知道越鹤的母亲叫叶婕，中俄混血，当年也是出了名的漂亮女演员，只是时运不算好，很早就离开了。

“每年一个祝福？”严秋麓试图把语气放轻，“阿姨挺有心。”

越鹤背过身，继续往衣柜里放衣服。

“只有一个。没什么好看的，我都看过了。”

他说完才问：“外面收拾完了？”

严秋麓看了眼他的背影。

“差不多。”

他没继续追问，把光盘重新放好，又回来帮越鹤一起收拾衣服。

等最后一个房间大致归置妥当，已经快十一点半。

越鹤站在客厅，看严秋麓换衣服，穿鞋，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了。

离这么近，走回去也只要五分钟。没必要留在这里休息。

穿好衣服，严秋麓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冲他摆手。

越鹤走过去。

严秋麓穿鞋后比他高了一点，他微微抬头，能看到对方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人早晨五点多起来，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停过。

越鹤安静了两秒。

“抱一下吧。”他说。

严秋麓愣了下。

越鹤却已经主动凑过去，把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下一秒，严秋麓的手臂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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