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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抿霜抬起头，看了纪慈一会，又低下头：“就是觉得，要做个有用的人吧。”

“贡献社会的方式有很多，怎么非得选最苦最累的。”

纪慈这样说，不是在干涉弟弟的选择，只是心疼。

宋抿霜嗯了一声。

没说话。

他对医学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纪慈伤病太多，他不想……

但这些，纪慈没必要知道。

各自做了会事，看着认真加班的宋抿霜，

纪慈不知道怎么又想起宋兆雪，只是这一次，怒其不争居多：“愁人。”

纪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还是没经验的原因。要是你能帮帮你哥……”

“我也没谈过恋爱。”

“什么？”

纪慈转头，宋抿霜眉目平静，声音轻柔：“哥哥不要让我去教宋兆雪，我没谈过恋爱，没牵过手，没和别人做过。”

“哥哥，我也什么都不懂。”

纪慈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劈懵在原地。

他给宋抿霜找借口。

可能医生眼里没什么害臊的事，想说就说了。

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尴尬，只能用笑来掩饰：“这些，你不用跟我交代的，你是大孩子了。做什么事情都是你的自由。只要对别人负责，对自己负责。”

他感到抱歉：“是哥哥没考虑好，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纪慈尴尬地喝了一口安神茶。

感觉到大脑似乎有些不清醒，他以为是困的。

还在试图解释：“我以为你们学医的会教……”

“我学过生殖腺体的发育机制，但是老师没有教过如何解决生理冲动。”

宋抿霜看着他。

掀开被子，神色淡淡又苦恼。

纪慈顺着视线望过去，眼前发晕，差点没惊地跳起来。

与此同时，宋抿霜当着他的面将它放了出来。

“有的时候它就会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哥有经验的话，教教我好么？”

——他如是说道。

宋抿霜紧紧盯着纪慈的表情。

很放肆，他知道，但是并不想克制。

对于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两个人又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兄弟情”，一辈子遮遮掩掩的永远也没有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天。

他只有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

才能在温水煮青蛙的步步为营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纪慈没有意识到危险之前，他的所有行为就扔给草率的“年幼无知”好了。

于是，宋抿霜就这么任由自己的欲望暴露在人前。

在纪慈尴尬、慌乱甚至有些迷茫的视线里，愈发膨胀。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有了变化，是生理性的喑哑。

混着青色温润的少年音，动听又暗藏着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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