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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当时那包也是我家母老虎扔的，她脾气臭，我让她来给您道歉？还是您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多少钱，都好办。&rdo;

&ldo;是钱的事儿。&rdo;祝西栾眯了眯眼，咬住烟，示意丁函给他点上。

他垂着眼睫轻轻呼出一口白雾。

祝西栾唇色虽浅，长相却毫不寡淡，明暗适宜，眉目舒朗，鼻梁跟中轴线似的，左右每一处线条都太流畅对称，唯有一侧的梨涡像是刻意生出来强调他的叛逆。

他气质并不鲜活，可这张脸却不死板，做任何表情都生动，此刻咬烟的姿势瞧着有股恃靓行凶的劲。其实顶着这张脸适合去交际，大概会无往不利。

丁函立在一侧看着，他确实有能得梁声昀中意的姿色，这样的人，也不怪他手欠揩了几把油。

&ldo;其实他对你也不好吧，否则你也不需要出来打这份零工，不过我愿意同你谈条件，你要多少都行，但今晚我要见到梁少，之后你要是能帮我吹吹枕头风，开更多也没问题，钱还是自己捏手里比较安心，不是吗？&rdo;

还枕头风，梁声昀是直的好不。

祝西栾实在忍不住乐，夹着烟摆摆手，问：&ldo;有现金吗？多少没关系，给我就好。&rdo;

？

丁函不明所以，却也照做，摸了摸兜，掏出一沓，祝西栾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叠钱，也有一千多了：&ldo;这年头还有人放那么多现金在身上。&rdo;

他慢条斯理地把钱卷起来，头也不抬，骤然发难：&ldo;给跪一个吗？跪了，我保证不难为你。&rdo;

&ldo;你！&rdo;

见他不乐意，祝西栾打开车载音乐，慢慢把车窗摇上，一副即刻要启动走人的模样。

&ldo;你刚看着都要给声昀跪了，给我跪一个那么难吗？&rdo;

丁函不怕痛地伸手拦车窗，祝西栾怕真把他手夹了，立马摇下来。

他像个好心的上位者，姿态温和道：&ldo;好吧，开玩笑的，换一个。&rdo;

丁函擦了擦额上的汗。

他从前未曾注意，这位面孔无害、耐心十足的忧郁青年，有这样干脆、温和的侵略性。

空气中流动着软糯铿锵的闽南歌声，祝西栾手肘抵在窗边，一点星火明明灭灭，白烟朦了他的五官。

&ldo;张嘴。&rdo;祝西栾干脆道。

丁函像被这两个字制住了，鬼使神差照他说的做。

祝西栾胳膊伸出窗外，夹烟的手两指捏着那卷钞票，推起丁函的下巴。

橙红烟尾在丁函眼旁轻晃，动作间一点灰败的烟灰掉落在丁函肩头，下一刻，祝西栾手指迅速一动，把纸币塞进了男人嘴里。

&ldo;忍着，别吐。&rdo;祝西栾手臂搁在车窗边，轻弹烟灰。

&ldo;少打些人，你这么暴躁，孩子在学校滋事，大半都是你教坏的&rdo;祝西栾顿了顿，目光放到前挡风玻璃上，看到已经走到近处的梁声昀。

他也不怕这场面被人瞧，从容地推门下车，少爷的语气，边招手边支摘他：&ldo;聊这么久，等你半天。&rdo;

梁声昀扫了一眼嘴巴塞满钱的男人，又把目光放回到祝西栾身上，看着他手上晃动的一道橙色流线。

像挥动着灭了的仙女棒。

祝西栾顶着他的视线，忽然勾唇笑起来，身体亲密地贴过去，抬手轻轻从梁声昀的后心摸上去，勾到他肩膀上。

虚虚地碰，触感若即若离，车内淌出清晰的乐曲声，呢喃般娓娓絮语。

&ldo;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你可知我又开始想念

有多少爱恋只能遥遥相望

就像月光洒向海面。&rdo;1

梁声昀眉心蹙起。

祝西栾毫无所察，背过手把梁声昀胳膊扯过一截搁到他腰侧。

他仰仰下巴，理直气壮：&ldo;哝，有人找，你处理一下吧，要快点，我很想开车了。&rdo;

梁声昀要把手抽回，被祝西栾使力夹住，胯骨贴着，胸口抵着。

祝西栾没理却还瞪人，神情矜娇。

梁声昀便没空关注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了。

&ldo;这什么烟？&rdo;梁声昀皱眉问。

&ldo;啊……不清楚诶，那个人的，薄荷味。&rdo;祝西栾一时有点懵，以为是熏着梁声昀了‐‐他确实从没见过梁声昀抽烟，坐了好几次他的车子，也不见里头搁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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