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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觉终于敲出了一行字：“我以前玩狂贼。”

一灯大师：“那你也喜欢狂贼呗。”

钟觉一愣。

他问：“喜欢还可以这样吗？”

一灯大师：“当然了，喜欢嘛是会变化的，是流动的，是可以喜欢狂贼，也可以喜欢暗贼的。不过爱不一样，爱是唯一的！”

他嗓音清澈，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质感。哪怕压低声音说着有些矫情的话，也像大雨过后蔚蓝的天空一样，清澈透亮。

钟觉手指微颤，认认真真问道：“爱是唯一的吗？”

大师：“爱不唯一的话，还能叫爱吗？”

钟觉：“我不懂。”

大师又笑了，笑得坦坦荡荡，他觉得对面的小人机很好玩很有趣。

他说：“这有什么好不懂的？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放不下的，时时刻刻牵挂的，看到就会开心，看不到就会难过，想到就会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念起他的名字。不想的时候……嗯，没有不想的时候！”

大师的语速很快，但说得清晰。

一字一句地传进钟觉耳朵里，拨开了头顶的层层迷雾，见到了天光明日。

钟觉一针见血地反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大师：“……”

“不对，”钟觉换了一行字，“你有爱的人吗？”

耳机里传来了咳嗽声。

大师似乎呛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声音比之前哑了一些，但依旧明亮，大声道：“我爱暗贼！暗贼是我老公！”

钟觉：“……”

大师又问他：“你呢？有爱的人吗？”

钟觉：“……”

大师十分警惕，强调道：“不准抢我老公。”

钟觉：“。”

出租屋里，卫骁转头看那棵菜：“他不会真要抢我老公吧？”

白菜给他一万个白眼：“闭嘴吧卫小小！”

爱你

两人就这么打了100局、200局，到第300局的时候，卫骁说：“小人机，你这暗贼可以了，参加单人赛的话，国内前三稳稳的。”

钟觉：“谢谢close技术好大师。”

卫骁次次看次次乐，忍不住夸他：“真乖！”

钟觉：“……”

训练室里没别人，所以他没戴耳机，旁边的从逸也听到了。

补兵的手一抖，他漏了两个尾刀。

卫骁清澈但不正经的少年音再次响起：“你是准备明年上首发吗？”

钟觉打字：“不知道。”

卫骁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

钟觉：“……”

卫骁：“没事，不知道的问我，哥教你。”

钟觉又打字：“不是哥，是大师。”

卫骁：“叫我大师哥。”

说完不等别人反应，他自己笑得不行了，边笑边说：“此大师哥非彼大师哥，小人机你懂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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