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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可不可以别说了。”宋昭薄唇抿紧，想将“罪证”从希尔维娅手里夺回。但又觉得那样的反应或许不太礼貌，硬生生止住，只剩那双湿漉漉的棕眸一眨不眨地盯着oga的每个动作。

希尔维娅挑起一边眉毛，笑着将那盒指套放回宋昭稍瘪的那个外套口袋：“好，我不说了。”

话音刚落，女生又往宋昭怀里塞进另一样东西。宋昭下意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是个吹风机。

完全不需要交流，宋昭立马明白小小姐的意思。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希尔维娅身后，一路走回水汽氤氲的浴室。

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的镜子面前，插上电器，小心翼翼地解开那顶被水浸润的干发帽。

揉皱的银发湿哒哒地垂落在肩头，贴上裸露在领口外的脖颈，顺势滚落的水珠冰得女生忍不住抖了一下。

宋昭见状，熟练地用干发帽的另一面替她擦干水渍，发尾喷上她新买的护发精油，这才拨开吹风筒的热风模式。

吹风筒是从公馆带来的，启动后声音很小，完全不会影响她们聊天。

可宋昭今天却格外沉默，全程垂头看着希尔维娅的头顶，多么全神贯注似的。

因为她实在不敢到处乱看。

或许是因为宿舍和公馆相比，不用担心有人进来打扰的缘故，洗完澡准备时间一到就睡觉的希尔维娅里面什么也没穿。

饱满圆润的雪色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莹润的粉轻轻磨过裙子柔软亲肤的面料。

宋昭在心里默念千八百遍非礼勿视，专心致志地吹干托在掌心的头发。可还是架不住小小姐猝不及防转了过来，白里透红的面颊软软抬起，藏着笑意的桃花眼很快捕捉到宋昭来不及避开的视线。

距离一下拉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搅到一起。

握着吹风筒的手顿在半空，短暂愣神后，很快续上先前的动作。

绷紧的腰腹被人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随后是变本加厉的摸索。不敢低头的宋昭硬是一声不吭地任由希尔维娅的所有动作，直到实在痒得受不了了才敢小小声发问：“希尔，你在做什么？”

“拿东西啊。”

oga的鼻息撩过宋昭的脖颈，她抬眸，望向镜中两人的模样，别扭地像在拥抱。

希尔维娅把到手的东西塞回去，挑挑拣拣地重新拿出盒新的查看款式：“你里面有两盒是我的——应该不介意我随便拿吧？。”

“你全拿走都行，我够呛能用上”声音几乎是从唇缝里飘出来的，听得怀里的人溢出声笑。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爱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干，又或者靠聊天转移注意力。宋昭想起那柜子新衣服，在心里估算完大概价格后对雇主大人说：“对了希尔，这个学期的工资不用给我了。”

“嗯？你要给我打白工啊？”希尔维娅看清手里那盒劲爽薄荷后吓得缩缩脖子，见鬼一样把它丢到一边。

“不是，这不是你给我买了衣服所以——”

“不用啊。”希尔维娅抬头与她对觑一眼，揣在兜里没出来的手故意在宋昭腰上捏一把，像是想给她留个教训，“你平时送人礼物还要对方等价还回来吗？”

宋昭下意识摇头。

“好巧哦，我也是。”希尔维娅说，终于从那堆款式里找到两个喜欢的。

银色盒子在顶光灯的照耀下反射出斑驳的光，她环顾四周，最后在宋昭不解的视线中，将未拆封的指套竖着立在洗发水旁边，和那堆洗护用品一块留在壁框里。

“这是——”

“以防万一啊。”希尔维娅无所谓地耸肩，语气自然到像在说“车里就该多放把伞”。

简单的一句话，带来的联想却让她触发某段不可言说的回忆。

梦境里的两人同样身处淋浴间，宋昭看见那个跪坐在希尔维娅身前的人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动情地深埋舔弄着，几欲窒息，却还是被oga用手抚住后脑勺，一个劲地往里摁。

真的不能再想了，宋昭。

这压根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她强颜欢笑着将希尔维娅的头发吹干，等将这尊大佛送走后，一秒也忍受不了地打开水龙头，掌心并拢掬起尽可能多的冷水，将快要烫熟的脸整个埋入，反复清洗。

几遍之后，终于冷静下来的女生扶着洗手台，还没缓多久，眼睛又看见那两盒并肩站在旁边的指套。

草莓和玫瑰。

希尔维娅和她喜欢的味道。

宋昭这个澡洗得有点久。

从浴室出来时，希尔维娅已经抱着被子缩在她的床上，神情疲惫地躺着发消息。

宋昭抬起的脚尖一滞，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时，oga余光忽然注意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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