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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师傅在那。”

他们去的时间不巧，这几天晚上门库都会回来，如果是白天，那么他可能在赌场。

酷拉皮卡：“没事？你师傅？是他们在骗人，还是说……”

库洛洛：“哦～门库爷爷。”

酷拉皮卡：“你……！”

我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侠客：“看来玛琪已经联络你了，赛丽，你不会让锁链手撕票的吧，不然我们这边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我和酷拉皮卡对视一眼，双方都有人质在场，他刚才提的要求没有优势了，我们本就火急火燎的心态和局势又被泼了一层油。

芬克斯：“不要那么多废话了，不如我们打一场怎么样？斗个你死我活。”

我啪的挂了电话，还暂时把侠客拉黑了。

既然是玛琪先提出的用奇犽小杰跟我谈判，她那边撕票的可能性就更低一分，我说：“幻影旅团是组织性的，他们的情报可以同时共享，人员同一时间多线行动，所以我这电话才会被打爆，奇犽小杰如果出事了，或者事态紧迫到他束手无策的话，我师傅会立即联络我。”

没有的话就是在他的可控范围内。而且他秒回了我的信息，没有多言也没有疑惑，说明那边已经进入了“反击”状态，即清醒的参悟了现状且拥有一定主动权。

我：“目前看来我和他们之间是摊牌了。”

酷拉皮卡：“什么摊牌，摊牌了多少？”

我：“他们不知道我和锁链手认识，我不知道他们是幻影旅团。”

然后我简明的跟酷拉皮卡解释了我和幻影旅团的纠葛：“我曾经指导过他们念。”

酷拉皮卡：“是吗，教那么多。十个？”

库洛洛眨眨眼：“哪有那么简单。”

酷拉皮卡：“闭嘴。”

库洛洛神色戏谑，“只是指导念的话，会是这样的局面吗？”

我的眼睑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

所有因信息差垒砌的平衡都被打破，但我还不清楚他们知道多少，是已经完全把我归类为锁链手一派了吗？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还要更倾向于打电话给我谈判，西索如果还想玩无间道，就不会明牌他同时认识我和酷拉皮卡，大概率说的是“他看到锁链手了”，“赛丽和锁链手在一起”，以此再推断：“赛丽是猎人，接到黑|帮的悬赏并不奇怪”。

所以他们现在仍然抱有“我和他们是一伙的”这种期望在，不如说他们潜意识就那么认为的，所以玛琪提出的要求是“交出锁链手”而不是“放了库洛洛”。

虽说如此，隐瞒我和酷拉皮卡比合作对象更为亲密的同伴关系也没什么意义，因为暴露是迟早的事。

“啪嗒”。

我情不自禁的把扶手捏断了。

大脑思考一分，我的血液就沸腾一分，我要是有火红眼，现在的模样恐怕和酷拉皮卡不遑多让。

我在干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在干什么？到现在都没意识到我是敌人吗？不对，是因为他们对待同伴的感情表现异于常人，是我对他们存在误解，我是在他们“最纯真”“对外界充满着孩童憧憬”时认识他们的，这一点当然是他们真实的一部分。

我转过脸。

因为我闹出的动静，三个人都盯着我，司机欲言又止，我将把手一扔，“回去报销。”

这个场景聊这种事显得滑稽，因为库洛洛气定神闲的笑了一声，他的笑声令人如此恼火，即便只近距离相处了这点儿时间，酷拉皮卡也摸透了库洛洛毫无恐惧仿佛置身事外的态度，他咬紧牙，锁链因攥紧到战栗的手劈啪作响，满腔怨恨的控诉者面对黑洞一样的回应——那副努力压制的，濒临失控边缘的神态落入我眼中，惹得我一拳打上了车门。

“砰！”

“可恶！”

[周]和我的拳头对抗。司机心头大跳，另外两人也一齐看向了我，我已经作出两次情绪失态的动作了。

库洛洛：“为什么生气？”

我：“你不懂？”

库洛洛：“跟我有仇的是他。”

我：“你……！”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匪夷所思到两次失语，库洛洛还睁着那双平静的，清亮的眼睛注视着我。

他又不是真的不懂，他甚至刚刚还说了“夹在两人之间很难办吧”，现在又是什么态度。

我气得转头看了眼侠客的车，可库洛洛没移开视线，他全身被束缚，只有眼睛能动，但视线也是能骚扰人的，尤其他此刻目不转睛，眼神出奇的亮，带着观察般的穿透性，像要把人一丝一毫的动作神态都收进眼底。

酷拉皮卡：“你在看什么。”

同样注意着我的酷拉皮卡也在警惕着库洛洛，他的烦躁已经要溢于言表，声线却和张扬愤怒相反，压得极沉，“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睛先挖出来。”

这句话是真的。

库洛洛根据音调，情绪，声腔的运用，如此判断到。

虽然之前的话也都是真的，但这一句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快要爆炸了。

库洛洛的眉毛细微的动了一下，“怎么说呢……她第一次那么用力的看着我。”

酷拉皮卡一把揪住他领子，攥着拳头对库洛洛上下招呼，车里空间就那么大，混着他从喉咙里泄出的怒不可遏的气音和破空的拳声，司机不敢减速，为了超车开得七拐八拐，在这么混乱摇晃的惯性下都要大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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