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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街边的流氓打量路过的美女。

＂你想好用什么理由骗她出来了？＂

＂没有，随便什么都可以吧。＂艾比觉得理由不重要。＂米琼恩见过我照顾瑞克的女儿。一般人对＇母亲＇的角色都没什么戒心。＂

＂领教到了。＂

＂是…米琼恩其实人还好。＂艾比停顿了一下，她耸了耸肩，＂也许我该把她想成一袋玉米，或者是一袋土豆…一件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

＂原本我还在想，瑞克为什么会拉你入伙…＂莫尔饶有兴趣地舔了舔嘴唇。在外面短暂的一天，他顾着和达里尔吵架，没怎么好好看她。现在仔细看一下，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知道这里的人。他们很坚强，也能战斗，但是他们不会杀人。而你不一样，是不是？＂

莫尔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比他矮一个头的艾比。

＂你有杀人的胆子，可惜看上去没什么力气，那个黑婊子一只手就能把你的脖子折断了。＂

艾比眯了眯眼睛。＂所以瑞克才要我们互相帮助。＂

＂所以瑞克才要你来帮忙，因为他没有胆子，干不了脏活。＂莫尔把话补全了：＂多一个人参与，少一点良心谴责。＂

＂……＂

艾比有些不是滋味地垂了垂眼眸。她想起来那一天，瑞克放跑那个囚犯的场景。＂我在想为什么总督会要米琼恩。把米琼恩给他，真的就可以息事宁人吗？＂

＂我听说过，总督把他变成行尸的女儿养在地下室，每天拿新鲜的肉喂着…＂莫尔故意把声音压低，好像是在讲鬼故事。＂那天晚上，他瞎了一只眼睛。我猜是米琼恩偷溜进了地下室，拿着那把杀猪刀把他的死人女儿一刀劈成了两半，顺便还戳爆了他的一只眼珠子。＂

＂听起来像是个慈爱的父亲。＂

莫尔扁了扁嘴，他是理解不了把自己已经变成行尸的女儿养在家里有什么可慈爱的。

＂你知道吗…换成我是总督，如果有人杀了我爱的人，我会让她受尽折磨，至于那些给她容身之处的人，我也一样不会放过…＂看着莫尔的眼睛，她把话题停了下来。＂只是打个比方。＂

莫尔被这个回答惊到了。她的确是说中了，就算交出去米琼恩，总督也不见得会放过瑞克他们。

＂现在你听上去简直和总督一个样了。＂莫尔脸上戏谑的表情消失了。＂这么长时间，我都以为你只是达里尔最近在干的女人而已。＂

艾比不满地皱眉：＂你什么意思啊。＂

莫尔无声地笑了笑。

＂在这之前，我杀过十六个人。总督是，瑞克也是…也许哪里都需要像我这样的人，做脏活，做下流的勾当。＂

＂我也杀过人…是监狱里原来的犯人。＂

＂那不一样。＂莫尔打断了她。＂哼…也许你是有种，不过真东西你还没有做过吧。＂

＂……＂

看着艾比的时候，莫尔想起来达里尔对他说的最后的话。他问达里尔，对瑞克的做法怎么看，瑞克会不会退缩。达里尔回复，我是想和我的哥哥在一起。

…一方面他希望达里尔得接受残酷的世道，另一方面他却也很想自己的弟弟就这样按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不用做那些违心的事。

对待面前的姑娘，达里尔也一定也有相似的想法吧——

他想让她远离是非，而她可以为了他去杀人。

＂达里尔一定很喜欢你吧。＂

莫尔不是那种会说＇希望你可以照顾好我弟弟＇的人。这个队伍里做脏活的杀手，只有他自己一个就够了。

他这个哥哥从来都没有尽到责任。小时候带着弟弟出去玩，混帮派的时候带着弟弟出去喝酒泡妹，偶尔教一下打猎，他以为这些就算照顾了。达里尔被父亲虐待了那么久，他居然都没有注意到。相反的，他只会在外面惹麻烦，等着达里尔去局子里保释他。

没等艾比回答什么，莫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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