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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看看吧，刚才你在屋里折腾的时候，我顺手搜了一下。”"，"吕星遥躲在薄翼膜后面，有些狐疑地探出一点脑袋，往梁延川的手机屏幕上看去。"，"只见屏幕上开着的正是购物软件的购物车页面，里面已经加购了七八件衣服。全都是那种只靠两根细带子系在脖子上、从腋下到整个后背全都敞开露在外面的真丝挂脖小吊带、前扣式无肩带软围文胸，还有两件专门在肋侧留出了大开口的宽松莫代尔居家斗篷裙。"，"看着屏幕上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穿上去跟没穿差不多的女式吊带，吕星遥刚刚因为高潮而有些发懵的脑子猛地清醒了过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自己半小时前从主卧醒来的时候，明明还发誓要跟这个二房东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才一转眼的工夫，自己不仅又跑出来喝了他的血、让他摸遍了后背新长的绒毛，还光着上半身窝在他怀里被他用手指弄到了高潮，现在他居然还想让自己穿这种像情趣内衣一样的挂脖肚兜在屋里晃悠？"，"要是再这么顺着他往下滑，自己以前那二十年的大老爷们岂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剩、彻底变成他养在屋里解闷的小玩意儿了？"，"一股混合着恐慌与自尊心受挫的羞恼感一下子冲上了鼻梁。"，"吕星遥像是突然被沙发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从梁延川怀里弹坐了起来，一把抓起掉在沙发旁边的那件浅粉色小文胸，胡乱地捂在自己毫无遮挡的胸前。因为动作太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文胸布料后面剧烈地晃了两下，那颗湿漉漉的黑色小鼻尖也因为生气而一抽一抽地耸动着。"，"“谁、谁要穿这种不三不四的衣服！”"，"她往后退开两步，拉开了和沙发上男人的距离，头顶那两只十五公分长的粉白大蝠耳因为心虚和激动竖得笔直，耳尖上的浅银色绒毛微微发颤。她红着眼眶瞪了梁延川一眼，声音虽然还是软绵绵的，却硬撑着摆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架势："，"“刚才……刚才是我饿晕了头才出来找你的，你别以为喂了我两口血、帮我挠了下后背，就能拿我当女的耍了，衣服我自己有手会买，不用你多管闲事。”"，"丢下这句挽回尊严的狠话，吕星遥根本不敢等梁延川开口反驳，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腿又软了。她用两条连着半透明粉黑薄翼膜的手臂死死压着胸前的文胸，踮着那双脚后跟悬空的小脚，飞快地转过身，一溜烟地跑回次卧，“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从里面咔哒一下反锁死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梁延川保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看着那扇紧闭的次卧木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上那两个已经止了血、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甜香的小牙印，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吃饱了肚子、止了痒，立马就翻脸不认人，这脾气倒是跟以前那个欠租还嘴硬的吕星遥一模一样。"，"梁延川也没去敲门逼她，只是低下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购物车的结算页面上不紧不慢地点下了付款，备注了同城闪送加急配送。既然那小子上纲上线要算清楚账，那就等衣服送到了、电脑出问题的时候，看她还能在屋里硬撑多久。"，"反锁上门之后，吕星遥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急促起伏着。"，"刚才在客厅里跑得太急，攥在手心里的那件浅粉色内衣根本没能遮住多少地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锁骨下面那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正因为跑动后的喘息轻轻晃动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贴在梁延川胸口T恤上蹭出来的温热汗意。"，"她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再去穿那件勒得慌的小内衣，而是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条平时夏天用来当空调毯的纯白色薄纱巾。"，"这纱巾很大，质地轻软。她研究了一下，把纱巾对折成三角形，将最宽的那道边横在胸口上方，两头绕过纤细的脖颈在脑后打了个结。这么一来，这方薄纱巾就变成了一件简易的挂脖小罩衫，前面松松垮垮地垂下来盖住了胸口和小腹，而后背和两条手臂下方那两片半透明的粉黑薄翼膜则完完全全敞在空气里，一点也不会卡住翅膀根，也不会去压迫后背新长出来的那层浅银灰绒毛。"，"把衣服的问题勉强应付过去，吕星遥心里头那股别扭劲儿还是没散干净。"，"她盘腿坐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颗微凉湿润的黑色小鼻头，又想到昨晚和今天早上自己先后两次在梁延川手里丢盔弃甲的画面，耳朵根就一阵阵发烫。"，"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昨晚是发高烧，刚才是因为饿晕了头加上后背痒得实在没辙，才不得不去求那个男人。要是以后天天吃他的、住他的、连买件衣服都花他的钱，那自己在他面前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跟被他包养在屋里的小宠物有什么两样？"，"她吕星遥再怎么说也是个有手有脚的大男生，哪怕现在身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她也得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把房租、水电、还有刚才那顿早饭的账算得清清楚楚，绝不能在经济和人格上彻底依附于梁延川。"，"想到这里，她像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从床上爬下来，走到了电脑桌前。"，"昨晚她是因为发烧难受提前半小时下了播，离平台规定的每日有效直播时长还差一点。趁着现在上午十点多，平台上有不少挂机听白噪音写作业或者补觉的观众，她干脆开播补个时长，顺便录两段助眠音频传到主页上去卖钱。"，"吕星遥弯下腰，伸手按下了桌下那台老式台式机的开机键。"，"“嗡——咔哒、咔哒……”"，"开机键亮起蓝光的瞬间，机箱内部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像是风扇扇叶刮擦着什么硬塑料一样的异响。"，"这台二手组装机本来年头就久了，昨天晚上她下播的时候走得太急，忘了关掉后台高负载渲染的Live2D面捕软件，导致整台电脑在闷热的桌洞里空转了整整一夜。这会儿显卡和CPU的温度早就飙到了极限，显示器屏幕刚亮起主板Logo不到五秒钟，画面就猛地闪了两下，直接跳出了一整屏刺眼的蓝底白字错误代码，紧接着机箱风扇发出一声悲鸣，彻底黑屏断电了。"，"吕星遥愣在椅子上，伸手又按了两下开机键。"，"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机箱缝隙里飘出来一股导热硅脂被彻底烤干、混着陈年积灰发烫的焦糊味。"，"“不、不是吧……这时候坏？”"，"吕星遥急得额角一下子冒出了汗。这台电脑可是她现在唯一的饭碗，要是主板或者显卡烧坏了，她手头这点刚攒下来的钱连送去电脑城维修都不够，更别提她现在顶着一对十五公分长的大蝙蝠耳朵、一颗湿漉漉的小黑鼻头、还有两条手臂下连着的翅膀，根本连大门都出不去。"，"她蹲下身子想去拍一拍机箱侧面，可因为大腿根和腰侧连着薄翼膜，蹲下去的时候姿势极其别扭，手掌拍在滚烫的铁皮机箱壳上，除了把自己手心那块粉嫩的小肉垫烫得缩回来之外，电脑依旧死气沉沉。"，"就在她咬着唇、对着黑屏的显示器急得眼圈发红的时候，次卧的房门在外面被轻轻敲响了两下。"，"“刚才听见你屋里机箱风扇轴响得不对，紧接着就跳闸断电了。”门外传来了梁延川平淡沉稳的声音，“是不是昨晚没关机，CPU过热保护锁死了？我这儿有导热硅脂和备用的散热风扇，把门开开，我帮你拆开清个灰换上，不然你今天别想开机。”"，"吕星遥蹲在电脑桌旁，听着门外的话，整个人僵住了。"，"这人耳朵怎么这么尖，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出机箱风扇轴坏了？"，"她看了一眼那扇反锁着的房门，心里头天人交战。半小时前自己才刚刚在客厅里冲人家发了脾气、摔门进来，现在要是灰溜溜地去把门打开让人家进来修电脑，这也太打脸了。"，"可再低头看看脚边这台冒着热气的死机铁疙瘩，不修好它，今晚就彻底断了收入来源。"，"面子重要，还是赚钱重要？"，"吕星遥在原地挣扎了足足半分钟，头顶那两只粉白大蝠耳气馁地往下一垂。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胸前那块用白纱巾系成的简易罩衫，确认把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遮好了，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门边，拧开反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门外的梁延川手里果然拿着一个小巧的塑料工具盒，里面装着全新的散热风扇、一管针筒状的灰色导热硅脂、一把软毛刷和十字螺丝刀。"，"吕星遥低着头不看他的脸，往旁边让开了半步，声音冷淡又别扭地小声说：“……那就麻烦你了。修风扇和硅脂多少钱，你待会儿发微信告诉我，我转给你。”"，"梁延川看了一眼她身上那块用白纱巾胡乱系在脖子上的新衣服——薄薄的白色纱巾虽然遮住了正面的风光，可她一转身往屋里走，整个后背那一层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浅银灰色天鹅绒短毛，还有腰窝下方黑色短裤包裹着的挺翘弧度，全都一览无余。"，"梁延川没接她那句算账的茬，神色自然地走进次卧，径直来到电脑桌前：“你坐椅子上歇着吧，机箱电源线在下面缠着，我不搬出来了，直接蹲这儿拆。”"，"说完，他熟练地拔掉机箱后面的主电源线，单膝跪坐在电脑桌右侧与床沿之间的空地上，拿起十字螺丝刀，咔哒咔哒地拧开了机箱侧面的玻璃盖板。"，"吕星遥原本想站着离她远点，可因为那双脚已经彻底变成了脚后跟悬空的半趾行姿态，光靠前脚掌那两块软乎乎的粉肉垫撑着身体站久了，小腿肚很快就有些发酸。她看了看蹲在桌边的梁延川，见对方真的只是专心致志地在拆CPU散热器，连眼角都没往自己这边瞟一下，心里头稍微放下了点戒备，慢吞吞地走过去，重新坐回到了电竞椅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梁延川用软毛刷清理主板积灰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还有窗外蝉鸣的底噪。"，"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可这种明明刚刚才在床上和沙发上做过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却在狭小的房间里各自板着脸装普通室友的气氛，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感。"，"吕星遥端端正正地坐在电竞椅里，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并拢着，两只手臂收在身侧，尽量不让自己碰到旁边蹲着的男人。"，"坐了大概五六分钟，梁延川正在用纸巾擦拭CPU表面干裂的旧硅脂，坐在椅子上的吕星遥却突然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有些不对劲了。"，"早上在客厅沙发上喝下去的那几口新鲜血液，这会儿已经在胃里彻底消化吸收完毕，化作了一股温吞而持久的暖流，顺着腰臀部的血管一路往下半身的双腿淌了下去。"，"起初只是大腿外侧的皮肤有点微微发热。"，"紧接着，刚才在后背上体会过的那种熟悉的、像是无数颗细小种子在毛囊里同时破壳发芽的绵密酥痒感，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黑色短裤的裤管边缘，沿着两条大腿的外侧弧线，一点一点往下漫延了开来。"，"吕星遥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轻轻紧了一下，低下头往自己腿上看去。"，"在明亮的日光下，只见她那双露在黑色短裤外面、原本从大腿到脚踝全都光洁如瓷的白腿上，外侧的皮肤正泛起一层极淡的桃粉色。"，"随着那股由上而下的温热麻痒，原本只停留在后腰和臀瓣外侧上沿的那层浅银灰色短绒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大腿外侧往下生长铺开。"，"这层绒毛生长的路线极其讲究——它完全避开了大腿内侧和膝盖内弯那片最娇嫩滑腻的雪白软肉，只顺着大腿外侧、越过小巧的膝盖骨正前方，一路沿着流畅纤细的小腿迎面骨往下滑，最后严丝合缝地覆盖到了她高高拱起的雪白脚背和五根圆润脚趾的背面，在脚底边缘与那层粉嫩软弹的前脚掌肉垫形成了一道粉与银灰交界的漂亮分界线。"，"短短两三分钟的工夫，她那双原本只是骨骼变形了的白腿和小脚，外侧与脚背上就已经完完全全覆上了一层两三毫米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丝绒光泽的浅银灰色细密短毛。"，"真正磨人的是脚背和脚踝刚长出绒毛时的那股痒意。"，"脚上的神经本来就比后背还要敏感得多，当成千上万根细软的银灰短绒毛从脚背和脚趾背面的薄皮里钻出来时，那种深入骨髓的酥痒感，就像是有人正拿一把鹅毛扇子，没完没了地在她绷紧的足弓和脚趾缝上轻轻搔刮。"，"吕星遥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头前端那五枚深紫黑色的小弯爪难受地紧紧蜷缩着，试图用左脚的脚心肉垫去蹭右脚发痒的脚背。"，"可自己的脚底肉垫实在是太软、太滑了，像两团涂了奶油的软棉花，蹭在滑溜溜的新生银灰绒毛上，半点摩擦力都没有，反而越蹭越觉得脚心和脚背同时发麻，连带着大腿根部内侧都跟着泛起了一阵温热的酸软。"，"她想弯下腰用手去抓一抓脚背。"，"可她刚一低头，就看见蹲在电脑桌右下方的梁延川。要是自己现在弯腰去抓脚，胸前那块只是松松系在脖子上的白纱巾肯定会往前敞开，里面没穿内衣的两团软肉立马就得掉进梁延川的视线里；而且自己刚才才发过誓绝对不再求这人帮忙，要是这会儿又开口让他帮自己挠脚背，那也太没骨气了。"，"吕星遥咬着下唇，水润的黑色小鼻尖急促地耸动了两下，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梁延川支在桌子底下的那条左腿上。"，"梁延川这会儿正背对着她半边身子，低着头专心往主板卡槽上按压新的散热风扇卡扣，因为要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力，男人的左腿单膝跪在地上，小腿和大腿外侧紧紧绷着。他身上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粗布工装长裤，那种耐磨帆布的布料看起来又厚实、又粗糙，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十字织纹。"，"如果……如果只是趁他低头干活没注意，偷偷把脚伸过去，在他那条粗糙的工装裤腿上轻轻蹭两下止止痒，应该不会被他发觉的吧？反正他现在两只手都在机箱里面拧螺丝，肯定腾不出空来管别的。"，"脚背和脚踝上那股钻心的酥痒把吕星遥折磨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她看了一眼梁延川的后脑勺，见对方正拿着螺丝刀对准风扇四角，终于没能忍住，在电脑桌下方昏暗的阴影里，悄悄地把自己的右脚往前伸了出去。"，"脚尖刚一探到梁延川小腿外侧不到一寸的地方，她又做贼心虚地停顿了一下，抬头偷瞄了一眼男人的肩膀。"，"梁延川正用螺丝刀拧紧第一颗固定螺丝，金属螺纹咬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似乎完全没留意到桌子底下的小动作。"，"吕星遥松了一口气，把高高弓起的右脚背慢慢贴了上去。"，"深蓝色的粗布工装裤面料硬挺而厚实，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帆布经纬线。当她脚背上那层刚刚钻出来、神经末梢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浅银灰色细密短毛，真正接触到这层粗糙帆布的那一瞬间，吕星遥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把脚踝轻轻往下压了一点，顺着梁延川紧绷的小腿外侧轮廓，由上而下地缓缓蹭了一下。"，"粗糙的帆布纹理逆着脚背上细软的银灰毛流刮擦过去，像是一把恰到好处的小刷子，将毛囊深处那股抓心挠肝的酥痒感一寸寸地熨平了。"，"可这种解痒的代价，是另一种更加要命的酸麻。"，"那些新长出来的银灰短绒毛根部，像是全都连着尾椎骨底下的细筋。每当粗糙的裤腿布料擦过脚背和脚趾背面，就会有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小腿迎面骨一路往上爬，钻进大腿根部内侧，让黑色短裤底下那两片原本还算安分的软肉轻轻缩一下。"，"仅仅蹭了两三下，右脚背的痒意倒是压下去了一点，可左脚背和小腿迎面骨上的新绒毛却眼热似地跟着一块儿闹腾了起来。"，"而且刚才用脚背去贴的时候，她发觉梁延川工装裤底下的小腿肌肉又硬、又热，隔着一层粗布传过来的温度，比她自己冰凉的脚丫子要暖和太多了。"，"吕星遥坐在椅子上，表面上还维持着端端正正、目不斜视看桌面的冷淡姿势，可在桌子底下，她不仅没把右脚收回来，反而把左脚也悄悄伸了过去。"，"因为梁延川单膝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正好把右大腿平放着支在桌洞边缘，那条大腿比小腿更宽厚、更热，上面的帆布裤料也被肌肉撑得更加紧绷。"，"吕星遥犹豫了两秒，把两只脚一块儿抬高了一点，直接将自己左脚的脚背和右脚前脚掌那层鼓囊囊的浅粉色软肉垫，一上一下地贴在了梁延川的右大腿外侧上。"，"前脚掌那块饱满软弹的肉垫刚一按上男人温热结实的大腿肌群，吕星遥的呼吸就轻轻乱了半拍。"，"肉垫底下的皮肤太薄、太软了，平时踩在冷硬的地板上还不觉得，这会儿按在活生生的、带着弹性的男人大腿肉上，随着她用脚尖轻轻往前推蹭的动作，前脚掌的软肉垫被压得微微陷下去，五根脚趾头前端那点微弯的暗色薄甲不经意地刮过紧绷的帆布裤面，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她一边用左脚背的银灰细绒在人家大腿侧面来回磨蹭止痒，一边用右脚掌心的软肉垫顺着大腿肌肉的线条慢慢往上踩。"，"机箱里面的四颗风扇螺丝，其实早在两分钟前就已经全部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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