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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放在次卧电脑桌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起了两声微信提示音。"，"吕星遥快步走回桌前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正是二房东梁延川的消息。"，"对话框里只有简短的两行字：“交接班提前了，我明早七点半到那边放行李。房租加这个月分摊的电费一共六百七，你醒着的话直接转我就行。”"，"吕星遥点开自己的微信零钱，上面显示着五百二十一块四。还差一百五十块钱。"，"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后穿衣镜里那个长发垂肩、锁骨纤细、穿着宽大男式T恤却掩不住一身软糯白肉的漂亮女孩。要是明早梁延川过来，自己不仅拿不出足额的房租，还得顶着这么一张完全陌生的女生脸孔去开门，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眼下才晚上十一点半，唯一的出路，就是趁着后半夜这几个小时把直播间开起来，靠这把刚变出来的清甜嗓子，先把这一百五十块钱的房租差额赚出来再说。"，"吕星遥深吸了一口气，拉过电竞椅重新坐了下来。"，"因为已经知道了两腿之间变成什么样了，他这回坐下的时候格外小心，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本能地并拢在一起，脚尖点在拖鞋里，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垫前半截。他点开直播软件，把房间标题改成了“深夜新人电台，哄睡读文”，戴上监听耳机，将那个罩着黑色海绵套的麦克风拉到了唇边。"，"刚开播的十几分钟里，房间里冷清得只有两三个挂机的机器人。"，"吕星遥也不急，找了一篇以前存下来的温和散文，捧着手机小声念了起来。"，"念着念着，他自己都被耳机里传回来的声音吸引住了。不用刻意去夹，也不用费力气控制气息，脖子上那根暗红色的丝绒项圈温温热热地贴着喉咙，每一次吸气换气，喉管里都像是含着一点清甜的露水。他念书的语速不快，遇到长句子停顿的时候，嘴唇轻轻开合，会在麦克风里留下一声极轻软的气音，干净得像是夏夜里吹过树梢的风。"，"到了十二点出头，右上角的观看人数慢慢跳到了二十几个。弹幕列表里开始有人说话了："，"【咦，今晚首页推了个新人？】"，"【这声音好干净啊，没有那种劣质声卡的电流味，听着耳朵好舒服。】"，"【主播声音这么软，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吗？】"，"屏幕左下角陆陆续续飘起了几个一两块钱的荧光棒和六块钱的小花。"，"吕星遥看着有人夸他，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下来了一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停下念了一半的散文，双手轻轻扶着麦克风支架，凑近了些小声回应道："，"“谢谢大家的小花……我、我是今天第一天开播，很多地方还不太熟练。”"，"他说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说到“不太熟练”四个字，因为嘴唇离麦克风防喷罩太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海绵上，又反扑回他水润的唇瓣上，痒得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微微发干的下唇。"，"“啾。”"，"极轻、极湿润的一声水响，顺着高灵敏度的麦克风传了出去。"，"弹幕瞬间热闹了起来："，"【刚才那声舔嘴唇好可爱！】"，"【主播别光读散文呀，怪催眠的，跟我们聊聊天或者念两句哄睡台词呗。】"，"紧接着，屏幕正中间亮起了一道浅蓝色的特效，一个顶着默认头像的夜猫子观众直接送出了一艘价值一百块钱的小游艇，并在公屏上打了一行字："，"【声音很甜，像剥了皮的荔枝。看你备忘录里有什么助眠台词，挑两句念来听听，念得好再给你刷一艘。】"，"吕星遥看着那艘小游艇，眼睛一下子亮了。两艘游艇分下来正好是一百块钱，加上前面零散的小礼物，明早梁延川的房租就彻底稳了。"，"他赶紧点开手机里刚才还没念完的那份水友群台词表。可目光往下滑了两行，刚刚放松下来的耳根子瞬间又红透了。"，"那上面写的全是些极羞人的女友哄睡词，什么“贴在哥哥耳朵边吹气”、“把手借给哥哥握着睡”。他坐在椅子里犹豫了半天，两条并拢的大腿不自在的轻轻蹭了蹭。大腿内侧滑腻的软肉隔着内裤轻轻挤压着中间那道稚嫩的浅缝，带起了一点点温热的潮意。"，"见公屏上那个送游艇的老板发了个问号，吕星遥怕人走了，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两只手捧起麦克风，把整张发烫的小脸都埋进了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用那把清甜软糯到极点的嗓音，极轻、极慢地念出了下一句——"，"“夜已经很深了……你把眼睛闭上，把手借给我握着睡，好不好？”"，"这行字从嘴唇间滑出去的时候，吕星遥觉得自己整张脸的温度都快把麦克风前面的黑色防喷海绵给烤化了。"，"他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屏幕上那个一卡一卡的二手蝙蝠皮套，只是死死盯着自己搁在鼠标垫旁边的左手。五根纤细白净的手指不安地蜷缩着，圆润的指甲盖因为用力按在桌面上，透出一层淡淡的粉。念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实在有些撑不住那股子羞耻劲儿，声音不自觉地往回收了收，尾音轻轻颤了一下，带出了一点像是怕被人拒绝的小心翼翼。"，"监听耳机里静了两秒，紧接着，屏幕正中间再次亮起了一道浅蓝色的波浪特效。"，"那个顶着默认头像的夜猫子老板言出必行，第二艘价值一百块钱的小游艇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公屏中央。算上刚才零零散散的小花和摩天轮，后台待提现的数字跳到了一百六十多块，正好把明天早上交房租的窟窿给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吕星遥紧绷了大半宿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吐得太放松，温热的气流直接扑在麦克风上，在耳机里荡开了一阵软绵绵的沙沙声。公屏上的十几个人像是被这声叹息挠到了痒处，原本慢吞吞的弹幕又跟着刷了起来："，"【老板大气！主播这声叹气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刚看了一眼时间都快两点了，主播下播前能不能凑近点，给做个三分钟的耳边吹气和口腔音当晚安福利呀？】"，"那位刷了两艘游艇的老板也在下面打了个“1”。"，"拿人手短，人家刚帮他解了燃眉之急，这点小要求自然没法拒绝。吕星遥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把麦克风支架往嘴边又拉近了半寸。因为是便宜的双声道麦克风，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小小的收音孔，他学着以前看过的助眠视频里的样子，微微偏过头，把红润的嘴唇凑到了左边那个收音孔跟前。"，"还没等他开始吹气，嘴里却先泛起了一股很古怪的酸痒感。"，"那股痒意是从上颌两侧的牙床深处一点点钻出来的，麻酥酥、热烘烘的，就像是小时候换牙时新牙顶着牙龈肉往外冒的感觉。他下意识地闭上嘴，伸出舌尖往左边上排的虎牙位置舔了一下。"，"舌尖刚一碰上去，吕星遥就微微睁大了眼睛。"，"原本平钝的虎牙尖端，正在这一阵阵温热的酸麻里悄悄往下抽长了一小截。牙齿表面滑溜溜的，像刚打磨出来的细白瓷片，最顶端的那个小尖角变得格外分明，舌尖只是轻轻扫过去，就被那点微凉锋利的尖端刮得一阵发麻。随着牙床深处的微热，舌底的唾液腺像是被拧开了阀门，一股接一股清甜温润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没两秒钟就蓄满了大半个口腔，还带着股像是刚咬破了熟透甜瓜果肉似的清甜微酸。"，"嘴里含着这么多甜津津的口水，他根本没办法直接张嘴吹气。"，"吕星遥红着耳根，不得不先仰起一点下巴，喉咙轻轻滑动，把嘴里那口多余的甜水咽下去大半。可剩下的那一点还是沾在唇齿之间，当他重新凑近麦克风的收音孔、微微张开嘴唇往外哈气的时候，舌尖不自觉地蹭过那两颗刚刚冒出小尖角的虎牙内侧，带起了一连串极其细碎、湿润的“啧、啾”水声。"，"监听耳机把这阵声音原封不动地送回了他的耳朵里。"，"那声音太近、太湿了。温热的气流混着清甜的水汽，一下一下擦过耳膜，听起来就像是有个软乎乎的小姑娘正趴在自己肩膀上，含着一颗快要化掉的水果硬糖，一边拿小舌头舔着牙齿，一边往耳朵眼儿里吹热气。"，"吕星遥听着耳返里自己发出来的动静，握着麦克风底座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了。"，"为了试探那两颗新长出来的小尖牙到底有多尖，他在吹气的间隙里，下意识地把下嘴唇往里收了收，用左边那颗微尖的牙尖轻轻抵住下唇内侧软嫩的黏膜，试着往下压了一点点。"，"没有咬破，但牙尖陷进湿软唇肉里的那一瞬间，一股细微而尖锐的酥麻感直接顺着牙根蹿进了脑仁里，连带着小腹最深处也跟着轻轻抽缩了一下。"，"“嗯……”"，"他喉咙里漏出半声含糊的轻哼，原本并拢放在电竞椅垫上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紧了些。"，"就在两条大腿内侧饱满的软肉用力贴合、挤压在一起的时候，一股温温热热的潮意，顺着两腿之间那道刚刚成型的粉白浅缝里慢慢沁了出来。"，"量并不多，也没有什么剧烈的冲击感，就像是一滴温水悄悄融化在了棉布上。灰色的平角内裤裆部原本是干爽的，这会儿紧贴着那两片薄嫩软肉的正中央，慢慢洇开了一小块只有硬币大小的湿润印子。温热滑腻的液体夹在软肉与棉布之间，随着他轻轻调整坐姿的动作，带来一阵黏糊糊、软绵绵的摩擦感。"，"吕星遥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带着项圈底下的皮肤都烫得厉害。"，"他再也不敢继续对着麦克风吹气了，趁着公屏上的观众还在刷屏夸“这口腔音绝了”，飞快地小声说了句“今天先播到这里，大家晚安”，便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直播软件，一把扯下了头上的耳机。"，"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吹进来的夜风带动窗帘轻轻晃动。"，"他坐在椅子里缓了好一会儿，伸手点开微信，把刚刚从平台提现出来的钱凑齐六百七十块，先一步给梁延川发了个转账过去，省得明早见面还要当面扫码尴尬。做完这一切，困意混着身体里那股温吞的低烧涌了上来。他走到床边，因为嫌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湿润贴在身上实在羞人，干脆躲进夏凉被底下，把那条微潮的平角内裤蹬掉扔在一边，只穿着外面那条宽大的黑色篮球短裤和灰T恤，蜷着身子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极沉，又觉得浑身像是泡在一池温热的牛奶里。"，"睡梦里，脖子上那根暗红色的丝绒项圈一直在散发着恒定的微热。那股热流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淌，尽数汇聚到了胸口正前方。"，"原本只是微微发酸的胸膛底下，像是有两团揉好了的细白面团，正在温水里慢吞吞地发酵、膨胀。皮下那些细密的乳腺组织在酸软的微麻感中一点点舒展开，将周围白生生的软脂往中间聚拢、托高。他睡梦中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发沉，原本平躺着的身子不自觉地翻了个身，改成了侧躺着抱住被角。"，"随着侧躺的姿势，胸前那两团正在鼓起来的软肉被手臂和被子轻轻挤压到了一块儿。"，"他半梦半醒地在枕头上蹭了蹭脸，把搭在腰上的夏凉被往胸口拉了拉。被子边缘滑过胸前的时候，原本应该顺着平坦肋骨直接滑上来的棉布，却在半道上被什么温软的弧度给轻轻挡了一下。"，"平时侧躺着睡觉，两条胳膊往胸前一收就能直接贴住胸口；可这会儿他习惯性地曲起手臂往怀里缩了缩，小臂内侧却实实在在地抵住了两团多出来的软肉。还不算特别大，大约也就刚好能拢进一只手掌心里，像两只倒扣在胸前的白瓷小碗，底部圆润地融进肋骨上方的皮肤里，把身上那件原本松松垮垮悬着的灰T恤前襟从里面顶起了两道柔和的起伏。"，"被窝里积着一整夜的暖气，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肉在衣服底下热烘烘的。随着他睡梦中每一次深长的换气，胸膛一起一伏，薄薄的T恤棉布便顺着那两道隆起的斜坡轻轻往上滑半寸，再慢慢落回去。最顶端的皮肤变得格外薄，扩开了一小圈极淡的浅粉，正中央那两粒小突起比昨晚睡前长开了些，像两颗刚泡发开的小红豆，软乎乎地立在最高处，每一次衣服布料从上面擦过，都会带起一点让人在睡梦里都不自觉蜷紧脚趾头的微痒。"，"而在被窝底下的双腿之间，最后那一点花生米大小的软肉核，也在这一整夜温吞的汗意里彻底融化、收拢进了身体深处。"，"原本属于男生的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微微隆起、白净饱满的软肉丘，顺着中间那道两指长的粉白细缝严严实实地合拢着，变成了一朵完完整整、含苞待放的少女花苞。"，"迷迷糊糊间，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从客厅的防盗门那边传了过来。"，"先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咔哒声，紧接着是老旧防盗门合页被推开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随后便是行李箱滚轮滚过客厅水泥地砖的闷响。"，"吕星遥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早上七点二十五分。二房东梁延川真的到了。"，"他心脏咚地跳了一下，顾不上多想，掀开夏凉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他也没注意自己昨晚脱了内裤，更没注意胸口的变化，只是胡乱用手指顺了顺披散在肩头的长发，踩上那双大了一圈的拖鞋，伸手拉开了次卧的房门。"，"客厅里，清晨的阳光正从阳台照进来。"，"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的年轻男人正背对着次卧，弯腰把一只黑色的立式行李箱往主卧门口靠。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形精瘦匀称，宽肩窄腰，背脊挺得很直，是常年在外面跑现场干活练出来的体态。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工装短袖T恤，后背被早上的热汗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工装裤的大口袋里塞着一把黄柄的网线压线钳和半卷黑色电工胶带，手腕骨节分明，小臂上带着几道被机箱铁皮刮出来的浅白旧痕。"，"听到次卧开门的动静，梁延川直起身转过头来，随手把额前被汗打湿的短发往后抓了一把，嘴里本来想打声招呼：“星遥，醒了？”"，"可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在了次卧门框里的人身上，整个人一下子顿住了。"，"次卧门口根本没有那个平时熬夜打游戏、胡子拉碴的男租客。"，"站在那儿的，是一个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小姑娘。"，"她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出头的样子，乌黑柔软的长发乱蓬蓬地垂在肩膀和胸前，几缕碎发贴在白里透粉的小脸上。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是男款大码的灰色旧T恤，领口因为太大，松松垮垮地歪向一侧，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段纤细的锁骨，脖子正中间还箍着一条很显眼的酒红色丝绒项圈。"，"最让梁延川视线没法落脚的是往下看去的地方。"，"那件灰T恤的下摆垂到大腿根，可因为她刚睡醒站得不太直，胸口前头那两团刚刚发育成型、小巧挺翘的软肉正把单薄的棉布顶起两个圆润柔和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宽松的黑色篮球短裤下面，是一双笔直、细白、晃得人眼晕的腿，小巧的脚踝下面，十根白生生的脚趾头正踩在一双大得离谱的黑色男士拖鞋里，因为紧张，脚趾头正死死地蜷缩着。"，"空气里还随着次卧房门的推开，飘出来了一股热烘烘的、像是被体温蒸透了的微酸果香，混着女孩子刚睡醒的被窝暖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梁延川愣在原地足足有三秒钟，手里的黑色帆布工具包都忘了放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抬头看了一眼防盗门门框内侧贴着的水电单，确认自己没走错门，这才有些局促地把视线从对方光裸的白腿上移开，落到了她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不好意思，你是？吕星遥不在这儿住吗？”"，"被那个高了自己一整头的年轻男人用低沉的嗓音一问，吕星遥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胸前的乌黑长发，又感觉到了T恤底下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晃荡、沉甸甸坠在胸口的软肉，整个人魂儿都快飞了。"，"他条件反射地往门板后面缩了大半个身子，两只手慌里慌张地交叉抱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两团没穿内衣的小凸起。可手臂这么一抱，反倒把那两团刚长出来的娇嫩乳肉往中间挤了挤，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压在自己小臂上，又软又弹，顶端的乳尖被手臂蹭得一阵发麻。"，"“我、我是他表妹！”"，"吕星遥吓得声音都在抖，舌尖不小心碰到了昨晚刚长尖的那两颗小虎牙，带出了一点湿漉漉的甜糯鼻音，“我叫吕玥……我哥他、他老家突然有点急事，前两天刚坐车回去了，让我过来帮他看几天房子……那个，房租和电费我昨晚半夜已经用他的微信转给你了！”"，"梁延川听着对面传过来的声音。"，"那嗓音又软又甜，因为害怕，尾音还带着一点快要哭出来的细颤，听得他一个平时在机房里跟一群大老爷们打交道的直男耳朵根子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他仔细看了看门后露出半张脸的小姑娘。别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和鼻梁的轮廓，还真跟几个月前见过的吕星遥有几分挂相，只是皮肤白嫩得不像话，整个人看起来又小又软，像只受了惊的兔子。"，"梁延川心底那点疑虑顿时散了个干净。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果然有一笔凌晨两点多发过来的六百七十块钱转账。"，"面对这么个缩在门后、穿得单薄又怯生生的年轻妹妹，他平时那副冷淡干脆的房东架子实在端不起来，只能摸了摸鼻子，点开收款确认，语调比刚才放缓了不少："，"“收到了。他回老家怎么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行吧，既然交了租，你就先住着。这几天我们公司在附近产业园机房有个割接项目，我白班夜班倒着上，在主卧暂住一阵子。”"，"他说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好心叮嘱了一句：“那间洗手间的燃气热水器年头久了，冷水阀有点松，你洗澡洗脸的时候往左边拧慢点，别被热水烫着。”"，"“哦、哦，我知道了，谢谢梁哥……”"，"吕星遥抓着门板边缘，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只想赶紧把门关上。"，"梁延川也没多留，拎起地上的帆布工具包推进主卧，关门换衣服去了。"，"听到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吕星遥这才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顺着次卧的门板滑坐到了地板上，拍着胸口大口喘气。"，"可手掌往胸口一拍，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左胸那团刚刚长起来的软肉上。"，"“嘶……”"，"他手指轻轻缩了一下，赶紧把手拿开，低头拉起灰T恤的领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里，原本平平展展的胸膛上，那两团白生生的软肉已经完全鼓起了小巧饱满的弧度，像是两只刚蒸好的白面小奶包，中间自然地陷下去一道浅浅的胸沟。因为刚才抱手臂的动作，那两粒浅樱花粉的小乳头正充着血，颤巍巍地立在最高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衣服底下轻轻晃动。"，"不仅胸口涨起来了，因为刚才蹲下的时候双腿分开了一点，那条没穿内裤、直接套在身上的黑色篮球短裤里，粗糙的网眼布料正直接贴在他两腿之间那朵彻底成型的粉白花苞上。昨晚流出来干涸在腿根的一点点甜香汗意，被早晨的热气一蒸，又变得有些潮乎乎的，黏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难受得要命。"，"趁着梁延川还在主卧收拾行李，得赶紧去洗手间拿温水擦一把，再找条干净裤子换上。"，"吕星遥从衣柜底层翻出一条还没拆封的新内裤攥在手心里，做贼似的把次卧门拉开一条缝，见客厅没人，便夹着两条白腿，踩着拖鞋飞快地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溜过去。"，"这套老破小的走廊极窄，两边墙面距离还不到八十公分，平时一个人走都嫌局促。"，"他刚低着头走到主卧门口，旁边那扇木门却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拉开了。"，"梁延川已经脱掉了外面那件汗湿的深蓝工装，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跨栏背心，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和洗漱杯，显然也是打算去洗手间冲把脸。"，"两个人就在这不到八十公分宽的窄过道里撞了个面对面。"，"“呀！”"，"吕星遥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一头撞进对方怀里。他吓得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往后退，后背一下子贴在了冰凉的走廊墙壁上。"，"梁延川反应很快，脚步及时刹住，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停在了距离吕星遥不到半尺的地方。因为他刚拆了行李，身上带着一股很浓的男性热汗味，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与机械润滑油的气息，在这狭小逼仄的过道里瞬间把吕星遥整个人给笼罩住了。"，"“抱歉，吓着你了？”梁延川低头看着紧贴在墙上的小姑娘，见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团布料，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便主动往旁边侧了侧身，把过道让开了一半，“你用洗手间？你先去吧。”"，"虽然他主动往墙边让了半步，可这老房子的过道原本就窄得可怜，两边墙皮上还刷着绿色的老式油漆。梁延川个子高，穿一件黑色的跨栏背心站在那儿，露出来的肩膀和两条小臂线条紧实，一下子就把走廊头顶那盏小节能灯的光挡去了大半，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结实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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