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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意仔细一看，乔开颜的铃兰花颈饰上面有颗黑色的小东西在发光。　　把它摘下来，乔开颜的说话声变了回来：“临时找工作室的人弄的变声工具，不然我不敢和浮白说话，都用手机交流，可憋死我了。他对我很好，还给我买金嗓子含片，这下怎么办，我们这么骗他，他知道真相了还不得弄死我？”　　凌知念耸肩：“你不努力一下，怎么知道自己失败得有多彻底？”　　凌知意低声呵斥：“阿念！”　　凌知念扁嘴：“好啦，我不说了。”　　凌知意沉思片刻，把一份趣味测试题报告发给乔开颜。　　测试结果显示：您的钟爱类型为75％女性、20％女装男性和5％静止生物。　　乔开颜看了一会儿，问：“这是浮白做的性取向测试？最后这个又是什么？”　　傅黎解释：“浮白xp里有一项是喜欢静止的物体，但也得是活的，他尤其喜欢小小胖胖的绿植。”　　他拍乔开颜肩膀，“他的口味挺清奇的，要是你真的追到了，他让你s多肉一天都不动，自求多福吧小乔总。”　　乔开颜：“我，我换个人喜欢还来得及吗？”　　搭凌知念的便车回到家后，傅黎手机一阵震动，拿起来一看，表情慢慢变得惊讶。　　凌知意问：“怎么？”　　“是我文敏小姨……就是菠萝蜜小姨，她希望我去比利时一趟。”　　傅黎的父母已经去往了澳大利亚，文敏到了涌城打理黎黎饭馆的生意，原本在比利时有一场潜水相关的慈善活动，问傅黎能不能代替她出席，把属于她的荣誉奖杯带回来，顺便还能去当地的开放水域游玩。　　凌知意和傅黎一起仔细看了外文邀请函，发现上面写着日期是半个月后，最多可以带三个同行者。　　正好傅黎又请了一个月的假，加上办签证，时间来得及。　　凌知意提议：“如果你要去，就带上开颜和浮白吧，他们都有潜水经验，就当给他们创造机会。”　　傅黎应下，当即联系了二人，得到肯定答复后，迅速回复了小姨。　　能出国轻轻松松玩一趟，所有人都很开心，除了向权。　　向权在电话里咆哮：“我一个人真的要累死了！不行，我要向乔董打报告招人！”　　傅黎：“我徒弟郑双双挺能干的，已经出师了，还有上个月转正的何颖昕，她们一静一动，刚好互补，你带她们去工地啊。”　　向权：“两个都是女的，我这不是怕她们能力不够？”　　傅黎：“她们要是不行，你这些天怎么过来的？靠你自己一个人？小郑可和我说了，吴总挑你刺，是她劝好的，还有合同上的问题，她和小何看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兜里摸你的老花眼镜，你作为一个中老年男人，用处也不是很大啊。”　　向权：“好好好，你去，你现在就去比利时，去那里当一辈子野狐狸，别回来了！”　　傅黎：“？”　　想问向权是怎么知道他绰号的，对方啪地挂断了通话。　　凌知意在一旁笑：“你还挺会看人的，我也觉得她们两个未来大有可为。”　　傅黎放下手机：“我这辈子就对一个人看走了眼。”　　凌知意：“是哪个王八蛋伤了你的心？”　　傅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凌知意：“我吗？我怎么了？昨晚伺候得你不满意？”　　傅黎：“昨晚是昨晚，白天是白天。如果我没记错，你说的浪漫试驾兜风，结果开到教堂就结束了，后面什么变装啊助攻啊，原来我只是买二赠一的赠品。”　　凌知意搂住他，把男朋友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那我给你买车，三十万你自己存着，好不好？就当是正式交往后我送你的　　厄尔大坝群主坝的游客接待中心，四人刚收起行李箱，凌知意就接到了夏邺打来的电话。　　凌知意算了算时差，国内是后半夜。　　“叶子，怎么了？”　　“你快点过来，把你弟弟收走。”夏邺有气无力地说，“他不知道哪里搞来了钱，把我关在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地方。”　　“看起来很豪华？你不知道你在哪里吗？”　　“一顿鸿门宴给我放倒了，再醒来手脚全被锁着，就和我之前对他一样。”夏邺叹了口气，“但他还给我留了个手机，估计是想让我打给你求救，让我颜面扫地。”　　“你恐怕只能接着扫地了，我现在赶不回去，刚到froidchapelle。”　　“俘虏……啥？你明知道我是收破烂儿的还跟我说鸟语，你和你弟弟一伙的？”　　“我在弗鲁瓦沙佩勒度假。”凌知意好脾气地重复一遍，“在埃诺省南部，靠近法国边境。”　　“埃诺省在哪儿？”　　“在比利时。”　　“那比利时在哪？”　　“在欧洲。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欧洲在哪。”　　“我还真不知道，欧洲又不是我开的。”　　那头的乔开颜抬手喊凌知意快点过去，声音有些大，变声器发出嘈杂的电音，乔开颜一下子噤了声，望向诸葛浮白。　　凌知意连忙对夏邺说：“晚点我会打给凌知念谈谈，回来给你带伴手礼。”　　“好的吧。”夏邺认命地说，“我不要别的，你把那个俘虏啥的给我带回来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谢了。”　　凌知意挂断通话，走到三人面前。　　乔开颜穿着一身满是白色蝴蝶结的浅天蓝洋装，手袖和丝质手套都是同色，三层裙撑把裙摆撑得圆滚滚，像把小圆伞。　　诸葛浮白一袭银白西装，和乔开颜站在一起，眉眼如画，如一对璧人，十分登对。　　傅黎的打扮最为随意，连帽衫，镰刀裤，太阳眼镜沙滩鞋，四人中只有他是真正出来度假放松的。　　乔开颜怕被看出端倪，不准备下水。诸葛浮白自告奋勇，留在岸上陪女士聊天。　　傅黎伸出手，邀请凌知意，动作向舞会上邀请舞伴跳舞的燕尾服绅士。　　风吹起他的领口，露出一小段锁骨的轮廓，就连它也在邀凌知意拉住傅黎的手。　　“和我一起游泳吧，诺诺。”　　“好的，黎黎宝贝。”　　凌知意递出了右手，手指放到傅黎的手心上。　　慈善晚会已经结束，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他们准备在厄尔河周边尽情游玩。　　厄尔河有个诗意的直译名，叫时间之水。　　坐落于此的厄尔湖群正是四人此次的最大目标地点，作为比利時境内最大的水域，每年都吸引了不少游客和专业的潜水者前来。　　过去傅黎被文敏小姨带着来过一次这里。　　傅黎工作后的第一年，文敏专门从国外赶回来，说年轻人一定要早一点开阔眼界，这样心胸也会变宽广，不容易陷入消极情绪。　　她带傅黎去了几个中国知名的潜水点，最后到了比利时南部的弗鲁瓦沙佩勒，在开放水域浅浅地下水游玩。　　教会傅黎潜水的同时，也提醒他规范佩戴和使用各种水下工具，用沉着冷静的心态应对突发情况，也在傅黎想要去更深处一探究竟后，提醒不要因为好奇和鲁莽深入洞潜，要对大自然有敬畏之心。　　这些傅黎都牢记着，这次过来，把奖杯收入行李箱，就直奔大坝，也是想和凌知意在附近游游泳，休养身心。　　在涌城潇江边长大的人水性都不会差，凌知意在离岸边不远的水域游了几个回合，就游开去，追赶早已游远的傅黎。　　凌知意边游边喊：“你等等我！”　　“我觉得，你还是和小乔总还有浮白去岸上吧！”傅黎看看自己比来时更黑的手臂，再看看凌知意白到在太阳底下反光的皮肤。凌知意还说经过了乔开颜的科普，为了水里生物考虑，坚持不抹化学防晒制品。　　“你要是被晒到脱皮，会很痛！”　　“放心，我皮实着呢。”凌知意追上傅黎，在水里围着他游了一圈，“来不来比赛呢，尊敬的傅总？”　　“来啊，你说怎么比？”　　凌知意指向前方在水中的红色大巴车：“从我们背后的观景塔开始，游到斜对面的标志性建筑，你看到没，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傅黎摇头：“听小姨说起过，但我忘了。你上次来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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