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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熬过四年,他的未来光明灿烂。 孙谨言察觉到江淮心不在焉,上头的情欲全数褪去。 他搂紧江淮,声音透着无奈:“睡吧。” 江淮在浴室吃了稳定情绪的药,又注射了镇定剂,搭配一粒安眠药,此刻脑袋一团浆糊。 木讷张嘴:“谢你不c之恩,大恩大德,来世当牛做马必会报答。” 孙谨言呼吸微滞,嗯? 狗狗的新名字 感谢…还是排斥这种事么。 孙谨言望着呼呼大睡的江淮,仰面朝天溢出轻叹,轻握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捏。 他把江淮的手举在面前,摩挲着粗粝的硬茧,描绘着掌纹,亲吻一根根指尖,蒲扇般的羽睫轻颤不止。 思虑许久,他凑近江淮耳旁,双唇抿住冰冰凉凉的耳垂厮磨,另一只手探入薄被中撩拨。 可是没用,江淮睡死了。 即便醒着,也不会产生任何感觉。 孙谨言不肯罢休,人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 他掀开被子,撤身压低。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低沉的呢喃,一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孙谨言的额头。 指尖轻攥发丝,略显急迫,可紧接着颤了一下,像是被火灼了,变成推搡。 孙谨言掀起眼皮,对上江淮错愕的视线,眼神凌厉穿透性极强。 江淮急忙挣扎,却被掐腰牢牢叩住。 此刻谁都没说话,空间静谧。 一个强忍着不张嘴,一个被封住了口。 过了好一阵。 喉结滚动吞咽。 裹挟着浓郁气味的吻印在唇上,提醒着江淮,刚才发生了何事。 四目相对,江淮心里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也能尝到这滋味。 尤其对方还是孙谨言。 那个不可一世,傲慢又矜贵的人。 江淮不知道该怎么办,尽显无措,干脆伸手去扯真丝睡袍,却被摁住手。 “继续睡吧。”孙谨言哑着嗓音走向浴室。 关上门,他嘴角挑起坏笑,抬手握住自己的脖子。 早预谋已久,江淮总是不让,羞得很。 瞧那反应,就是头一次。 顾云舟三年都没做过这事,废物。 但孙谨言感谢这个废物,为他提供了一个机会。 让江淮永世难忘的机会。 孙谨言满脑子都是江淮方才的模样,靠在门上抿着唇自我解决。 待他洗漱回来。 江淮强行睁着俩眼等他,抬手又想扒真丝睡袍。 孙谨言冷酷地一把推开,拿出牙膏牙刷给江淮清洁,随后踩上床,从身后抱着,将不安分的双手禁锢住,声线清冷:“别动,我要睡觉了。” 好像刚才欲里欲气的不是他。 江淮磕磕巴巴,“那明天” “明天也不做。”孙谨言义正言辞的拒绝,脱口而出:“近来你冷淡的态度让我没了自信,造成我严重的心理创伤,支愣不起来了。” 态度冷淡…江淮默默往孙谨言怀里靠了靠,“我太忙了,药也有副作用,不是故意冷落…” 是故意的,可他现在又混乱了,孙谨言能做到这份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孙谨言把脸埋在曲线流畅的脖颈,闷声说:“我明白,我会等…” 不多时,他沉沉地睡去。 江淮心乱如麻,可因药物的缘故也撑不住了,合上双眸陷入沉睡。 …… 翌日。 江淮午时才醒,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和纸条。 [我和狐朋狗友去莲花酒楼吃饭,下午回家。另外,我叫毛毛它不理我,你训一下,棍棒底下出孝狗,让它清楚住的是谁的房子] 江淮望着乖巧趴在床边的小狗,伸手捞到怀里,起床洗漱,走哪带哪,吃饭也不忘分一口。 他才不会打它。 江淮走到宽敞的后花园,强有力的日光洒下,顿感精力充沛。 “毛毛,去!”他丢球让小狗捡。 边牧却左右歪着脑袋,似乎有些迷茫,随后慢腾腾的去找球。 江淮心生疑惑,这反应不对啊。 以前喊名字还会“汪”一声… “谨言!” “汪!” 江淮当场裂开,直直盯着阴魂不散的前男友。 顾云舟穿着宽松清凉的白色休闲衣,手里拿着几包昂贵的宠物零食,上下晃动引诱边牧。 他大病初愈,脸色略显苍白,左手腕有几道凸起泛红的疤痕,是自杀留下的痕迹。 毛毛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冲顾云舟摇尾巴,张嘴咬冻干。 “谨言乖,慢慢吃…” 江淮脸色铁青,他不想跟顾云舟讲话,但得明确警告。 “它叫毛毛,是我的狗,你想要就自己买。” 顾云舟如同抱婴儿般把边牧抱在怀里,肚皮朝上,喂着香喷喷的肉粒。 装死不吭气。 “这是我的狗!”江淮蹙眉伸手就夺。 顾云舟侧了下身故意无视,带着边牧去刨泥土。 一人一狗把开得正好的月季连根刨了出来,毁掉一小片花圃。 其中有几朵是稀有颜色,黑色,绿色。 江淮心都在滴血,厉声喝斥:“毛毛!” “我们叫谨言。”顾云舟温柔地捂住狗狗耳朵,“你吓住它了。” 白月光黑化了 江淮板着脸跨步上前,俯身抱狗,却被顾云舟狠狠推翻。 没等起身,一道黑影覆了上来,握住江淮的手死死按在泥地里,接连质问。 “你们昨晚睡了是不是?” “几次了?我问你原谅他几次了?!” “为什么到我就不行!为什么!” 字母戒指尖锐的棱角划破了顾云舟的皮肉,他微微皱眉。 刺痛似乎在嘲笑着他当初识人不清,又像是某人在炫耀成功截胡。 怒意噌噌上头,即将吞噬了理智。 孙谨言见缝插针,趁虚而入,强取豪夺,不择手段,不要一点脸皮! 顾云舟很确定,他和江淮能重生,就是重新开始的意思,最终美满的走到结局。 如若不然,这双双重生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死了都不会便宜孙谨言! 顾云舟咬牙切齿,双手猛地掐住了江淮脆弱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 边牧察觉到危险,狂吠起来。 “汪!汪汪!” 顾云舟如大梦初醒,连忙松开手。 “咳咳!咳——”江淮嘶哑地喘着气,眼里满是惊恐。 他望着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哪有以前温润如玉的模样,不免慌了神。 “对不起”顾云舟自责地摸着江淮脖颈。 江淮用力拍开,暗暗攥了一把泥土。 “我不可能跟一个杀人犯重归于好,家暴、出轨、杀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无论你说什么,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别再纠缠了我求求你!” 话落,他猛地挥手洒在顾云舟脸上,趁后者迷了眼,连滚带爬地拼命狂奔。 可没几步,沉重的大号修枝剪砸在他的背上,半副身体顿时麻了。 江淮踉跄了几步,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他又被控制住,这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脊背疼的厉害。 顾云舟跨坐在江淮腰腹,眼周通红。 他提起衣服随意抹了把脸,握住修枝剪,锋利的刃闪着寒光。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昨晚睡了没有。” “没有…”江淮侧身紧紧抱着头不敢看,唇色发白:“没有做。” 顾云舟脸色缓和了些,抛远骇人的修枝剪,手掌顺着江淮腕骨滑上掌心,撑开五指牢牢紧握。 柔和笑道:“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拉起江淮,抱住卖力狂吠的边牧塞在江淮怀中,“我们就叫它谨言,这是属于我和你的秘密,也是我和你养的宠物。” 小狗瑟瑟发抖,一双眸子湿润润的,江淮不由自主地充当了它的保护伞,竭力压下害怕的情绪,“好。” 顾云舟笑了笑,推着江淮坐在阴凉地的藤椅中,从兜里掏出一张钱卡塞入微颤的掌心。 “这是清洁公司的收入,里面有六十万,不是全部,我自己得留些。”他诚实道。 “等我新开的金融公司和投资公司有了起色,到时我再把财务大权交给你,用不了多久的。” 江淮垂头不语。 开公司如此复杂的事被顾云舟说的轻而易举,并胸有成竹的保证会盈利。 此刻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落魄了,也远远甩出普通人一大截。 抛开家世,比个人能力,都是重生的,差距一目了然。 他还在切水果,一个月赚一万的时候,人家赚了六十万还有余,手里存款只多不少。 他拿着五百万做生意,目前连个水花儿都没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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