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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感知到对方的心跳。 酒气喷洒在闻晏的脸颊,四目相视。 闻晏丝毫不觉得刺鼻,只觉醇香。 他煽动鼻翼,没喝酒就觉得醉了,意乱情迷,“孙总” 孙谨言微微眯起眼:“还不快滚下去。” 闻晏红着脸翻了个身滚到地垫,快速退出车外。 他心脏跳的厉害,不敢耽搁,坐入驾驶座踩下油门。 孙谨言冷脸努力坐直,掏出手机给江淮打电话。 没多久,“猴哥…” 嗓音慵懒暗哑,听的孙谨言心里痒痒,不禁浮想联翩。 “喝多了?” “嗯你呢?” 孙谨言想彰显自己的酒量比江淮好,捋直了舌头:“我刚开始,没什么感觉,还能再喝一瓶白的。” “猴哥真厉害!我不行了,比不了你,我好撑” 孙谨言暗爽:“待着别动,老公接你回家。” “嗯…” 江淮挂了通讯,俯身翻动脚下的啤酒箱。 都空了。 白正义醉醺醺的单手撑头,“江淮,江淮!” “诶诶诶,我在。” 白正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陪你去个厕所,嗝——,男孩子自己去厕所不安全。” 江淮啼笑皆非:“好” 白正义七歪八扭地走向阴暗处的简陋卫生间。 江淮慢步跟在她身后,不忘给韩宇冠说道:“你别乱跑,猴哥一会儿来接我们回家。” “嗷!”韩宇冠醉眼朦胧吆喝了一嗓子。 他交叠双臂趴在桌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虚无一点,思绪飘邈。 狗杂碎,拿了一血装死,当初就该告他猥亵! 可惜晚了,没证据了,还是他自己亲手销毁的。 越想越气。 等他出院就磨他!找回上位的尊严! 忽然一道纤细的黑影扑来,桌上的酒瓶顿时洒落一地碎裂迸溅。 女人眼妆都哭花了,脸颊挂着几条黑线,却丝毫不掩青春貌美。 “救我,救救我,有人要强健…” 没等韩宇冠反应过来,只听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啪! 青年抓着长发撂倒女人,硬生生拖着走,“这是我女朋友。” “报警!”女人咬牙奋力扑腾,白腿被玻璃碴划出了几道血痕,“报警啊!!!” 道歉没用,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青年板着脸用了十成力,狠狠扇了一耳刮子。 这下直接把女人打懵了,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 她双臂软趴趴地往下一坠,任由拖拽,眼神绝望的看着韩宇冠。 最终,他们停在附近坐满年轻男女的桌位。 大多都是普通穿着,只有打人青年一身高端牌子货。 “结账!” “来了,一共七百六十八。” 青年随意甩了八百:“不用找了。” 话语间,嘴里镶钻的舌钉一瞬即逝。 “老板大气!您回头再来啊!”老板笑开了花,不管闲事快步离去。 韩宇冠捡起酒瓶,扬手砸到青年脚下,“把人给我松开。” 青年尚未开口,他身边的光头吆喝起来:“你知道他是谁吗?!孟鸣,孟氏集团三少爷!” 韩宇冠哼笑一声,“没听说过。” 他举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再次警告:“松手。” 孟鸣松开长发,拿起身旁的酒瓶子,一桌子十来个人接连站起身。 不止如此,韩宇冠身后那桌大腹便便的壮汉也都握住了家伙什。 满共三十多个。 韩宇冠皱起眉,酒劲消散全无,当即就要报警。 凶的怕横的,这群人不讲武德。 手机被人夺走重重砸了出去,韩宇冠的脑袋也被强行按在桌上。 他急了:“听说过韩家吗!你们敢动我!” 孟鸣勾起嘴角摇晃着脖子,手中的酒瓶一抛一接,原话奉还。 “没听说过。” 他发狠地扬起胳膊,厉风呼啸。 韩宇冠认命地闭上眼。 啪!孟鸣手腕在半空中被攥住。 江淮讪笑着扭出酒瓶,“大哥,我们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替他道歉,您消消气,别动怒。” 孟鸣不发一言,视线略过江淮看向白正义。 脸虽稚嫩,可有了的底子。 “带走。” 江淮沉下脸,拽住孟鸣衣领抡拳砸倒,趁众人呆愣之际揪起韩宇冠推向白正义,“报警。” “还愣着干什么!扁他!”孟鸣摸到了嘴边的血,怒不可遏。 韩宇冠抓着白正义就跑,下一秒被挡住了去路,他只能把白正义揽在身后硬着头皮上。 整个场面乱成一团,啤酒瓶、桌椅板凳满天飞,斥骂震耳欲聋。 白正义惊慌失措地躲在烧烤炉后,快速拨出报警电话。 “喂,永安路…啊!!” 她的脸颊剧痛,浮出五指分明的印子。 孟鸣夺过手机砸飞,抬脚就要踹。 千钧一发之际,江淮扫腿绊倒重拳出击。 这时,一个酒瓶照着江淮脑门砸了过去。 “小心!”白正义大惊失色。 她卯足劲冲上前,可还是晚了一步。 啪! 温热的血一涌而出,覆盖了半张脸。 “江淮!”白正义吓哭了,手忙脚乱地捂住伤口。 她扭头看向无动于衷的老板,眼泪洋洋洒洒无助地嘶喊,“报警啊,救人啊!救人啊!” “我看谁敢!”孟鸣抄起酒瓶就要再来一下。 江淮猛地推开白正义,扬手攥住,反手砸在孟鸣头顶。 “啊啊啊啊!艹你妈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江淮脸色阴沉,扯开松垮的领带缠在额头。 他握了握发麻的手掌,一字一顿。 “我管你是谁。” 破碎衬衫下,结实劲瘦的腰线隐约可见,没有一丝赘肉。 笔直挺拔的背部,蜿蜒浅淡的刀疤从左肩斜到后腰,似是曾经辉煌战绩的勋章。 白正义看呆了,愣愣地望着江淮。 只见那人不再留手,拳拳狠辣,像是在发泄某种愤怒毫不留情。 走一步干倒一人,没什么技巧,纯硬扛。 仅片刻,七八个人倒地不起嗷嗷嚎叫。 蓝衬衫被撕扯成碎布,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彻底显露。 始终跟两人纠缠不清的韩宇冠也傻眼了。 那不是刻意健身练出来的,没有鼓鼓囊囊的夸张肌肉,只有浓缩成了精华的劲肉,更像是长久干苦力活磨练成了这般。 原来江淮这么能打。 藏得怪深啊。 被他柔柔弱弱的模样骗惨了… 韩宇冠愣神的功夫,又有三人歇菜。 “这…这…”老板结结巴巴:“还报警吗?” 双方好像都得罪不起,全是狠人。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被拘留赖他头上… “报啊!”白正义看得热血沸腾,捋起袖子就要帮忙。 老板连忙拦住:“你一个姑娘家家就别插手了,快去瞅瞅那女孩吧。” 白正义看向陷入昏迷的女子,立马跑了过去,使出浑身解数拖到安全地方搂住,焦急等待警察到来。 大排档门口。 孙谨言痴迷地趴在窗户上,灼热目光紧紧锁定江淮。 回首往昔,江淮帮他挡刀时也是如此迷人,男友力爆棚,负伤一个打十个。 老婆好帅 “喂,急救中心吗?永安路大排档,对对,已经有人联系过了是吧,好的好的,快来吧…” “嗯?”孙谨言迷糊的看了闻晏一眼,酒精使思绪转的极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恍然惊觉。 老婆有危险! 他推开车门冲了过去。 咯嘣,胖子下颌关节脱位。 咯嘣,壮汉双臂脱臼。 地中海男抡起木制长椅横向袭腰,“喝——!” 孙谨言凌空腾起翻转身体躲过,西裤包裹的长腿挟雷霆万钧之势劈在下一人的肩头,稳稳落地,回身一拳砸趴地中海。 “左边!左边!”白正义急声大喊。 孙谨言猛地抬手扼住光头的脖子,狭长眼型被浓密睫毛压出刀刃般的弧度。 “咯…咯咯…”光头不自觉地吐出肥厚舌头,脸色紫黑,掌心里的菜刀咣当掉落。 孙谨言缓缓举起手臂,光头随之踮起脚尖,近乎悬空。 他掀起眼帘,浅色虹膜泛着冷血动物特有的暗金光泽,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接连暴起,“想死?” “警察来了…” 孙谨言如梦初醒,松开手转身抱住江淮,“宝贝,我好喜欢你。” 江淮瘫在孙谨言肩头,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模糊。 “对不起老大…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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