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钢笔落在洁白衬衫的领口,旋转着一颗一颗解开衣扣。 坚硬金属凉丝丝的,戳在身上略微有些疼。 江淮不自觉地打起寒颤。 他有想过跟孙谨言来真的。 但绝不是以不完美的状态,冒着汗臭,面对一个十分挑剔的天之骄子搔首弄姿! “你先等等…我很快就好…”江淮几乎要哭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散落一地的夏季校服。 一块遮羞布都没留。 江淮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孙谨言。 他依旧衣冠楚楚,笔挺西装毫无褶皱,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 英俊的脸庞冷淡如初,淡色琥珀眸子没什么情绪,瞧不出一丝欲望存在。 那淡然的视线一寸寸往下落,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享用的商品,配不配与他缠绵。 孙谨言的目及之处用指尖轻点摩挲。 胸口、腰围、腿、脚…… 然后从双脚极缓地移上来,在长小痣的地方稍作停顿,画了个圈,像是在说这里不合格,有瑕疵。 就这么来回指指点点肆意游离,再无下一步。 那双漂亮的琥珀双眸始终没有任何感情,令人不免心生寒意。 “老大我…我累了,想休息…”江淮颤抖着声音给了个台阶,眼眶浸满了水雾。 他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极具侮辱性的量体之刑中,遭受痛苦的身心折磨,尊严抽丝剥茧地被迫离开身体,仅剩难堪。 江淮的心理防线近乎崩溃,恨不得马上离开这窒息的房间。 他迟迟听不到回答,抿住唇,将滚烫的脸贴在抬起的前臂,竭尽全力忍耐着。 冒名顶替的真货应该不日后会搬到孙家。 真正让孙谨言挂心的人要来了。 他霸占了别人位置,抢走了孙谨言的特殊感情,以此牟利。 近来的相处使江淮不愿放手,他想用尽一切办法讨孙谨言欢心。 即便真货来了,孙谨言也不会疏远他,必须做到这种程度才可以。 老大对这副身体不满意,轰他出去便是,总比现在惹人生气强。 泪水早已浸透了枕头,江淮死死咬着嘴唇,等待着让他“滚”,这样就能从酷刑中解脱了。 可时间太难熬。 江淮艰难地掐着秒数,感觉差不多了。 他试探性地扭动领带蜷起身体,“老大我要休息了…您您也早点…” 好不容易扭出了空隙,猛地一紧,领带另一端被孙谨言牢牢握在手中。 “我没看完。” 江淮眼泪随之滑落,哭腔浓重:“我明天要上课让我走吧…” 手指顺势撬开了他的唇齿,似乎要检查牙口。 江淮再也忍不了了,彻底崩溃,狠狠咬下收慢的指尖,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啊!!” 孙谨言眼眸一沉,摁住腰想要控制住。 “我要走!我要走!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地吼叫宛如濒临死亡的绝望困兽。 孙谨言愣住了,下意识松开禁锢。 癫狂的江淮使劲扯出腕骨,连滚带爬的抱起所有衣服边跑边穿,仅片刻就消失在孙谨言的视线内。 气氛冷了下来。 孙谨言闭上充满情欲的眸子,颓废地栽在留有余温的枕头上。 他嗅着江淮留下的气息,神情低落。 究竟哪一步做错了?他实在想不通 孙谨言摸出手机,目光黯淡地给林瑞医打去电话。 角色扮演 林瑞医和孙谨言是大学同学,虽不同专业,但同处演艺社团,天天照面,算是朋友。 孙谨言演巡游的大猩猩,他演马戏团团长。 只是皮鞭不在他手。 林瑞医还是头一次见猩猩如此狼狈,这真是头一次。 那人浑身湿哒哒的躺在床上,不断往面具浇水,一副暗自伤神的失恋模样。 可怜,想笑。 “咋?你要开花儿啊?”林瑞医调侃着搬起椅子坐在床边。 孙谨言嗓音沙哑,低声讲清来龙去脉。 他说的很细,眼里满是求知欲,“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没有表现出太多排斥,相对乖巧,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嗯…”林瑞医懒散地环起双臂,有些不解:“所以你到底在检查什么?看他有没有痔疮?” “不是。”孙谨言声音又轻又小:“他没来感觉,我想找出铭感位置……” 林瑞医:“” 干得漂亮。 活该找不到对象。 他都不敢代入江淮的视角。 林瑞医随即说道:“问题确实在你,你不该温水煮青蛙,你得单刀直入,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他紧接着补充:“以后可以,等江淮心病痊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孙谨言直起身,听得很认真:“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硬来呗,总不能冷一晚上让他自己胡思乱想吧,这不是折磨人么。” 林瑞医挠着脸颊思索片刻,斩钉截铁。 “疯狂的,猛烈的,打持久战!” “他要哭也好,求饶也罢,别管,狠狠打他。” “得表现出你多么渴望,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你强烈的爱。” 情场高手林瑞医支了个招:“如果可以,加些小把戏。” “比如医生护士、典狱长犯人扮什么你自己想。” “谢了。”孙谨言重重点头,当即跑出门。 …… 偏楼,员工宿舍。 江淮手脚冰凉的站在电水壶前,木讷等待着开关跳动。 “砰!”大门被人踹开。 蒙面抢劫犯持枪而入,“砰砰砰”地先往墙上打空子弹增加气氛,“锵”地拔出寒光闪烁的刀。 一瞬间,江淮肾上腺素飙升,汗流浃背。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眼见大门被堵,转身冲向阳台就要翻窗而逃。 来孙家搞事的暴徒多了去了,总想逮一个勒索。 可带真枪的…怕是要取人性命! 正想着,一只手快江淮几秒,捂住他的嘴硬生拖向卧室。 江淮被重重摔在床上滚了一圈,起身瞬间撞进炙热的胸膛,压迫感袭面而来。 在体型差下,江淮卯足力气却撼动不了分毫。 巨力将他翻了个面,脸被狠狠地按在枕头里。 “大哥,我有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横在后颈的刀使江淮不敢轻举妄动,双眸满是深深的恐惧。 他曾刷到过外网一个砍头视频。 暴徒就拿着与这把差不多的刀,一下又一下的砍,受害者疼得嗷嗷叫,好半天才死 江淮的心悬在了嗓子眼,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害怕的低呜,“我们…商量一下……” 孙谨言暂且不想暴露身份。 只觉好玩。 腾出一只手干正事。 江淮猛地瞪大眼,瞳孔震颤。 从因忌惮而微微发力的挣扎,逐渐演化成激烈的反抗。 反抗无果。 “小刀!小刀!!!” 孙谨言额上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 遇到危险喊得差点搞砸 两小时后。 孙谨言像翻乌龟似的把江淮翻了个面,摘下劫匪头套,轻喘中满是愉悦。 “是我,没想到吧。” 自我感觉良好,一开始不太顺利,后来愈发得心应手,江淮也不哭喊了, 打五星好评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孙谨言摸索着打开小夜灯,笑意瞬间凝固在嘴角。 只见江淮双眼漆黑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察。 发丝混着眼泪和汗胡乱黏在苍白的脸颊,脖颈指痕清晰发紫,双腿抖得不成样子,本以为是汗的潮湿此刻鲜红刺目。 孙谨言心凉了半截。 他不知所措地上下摸兜,轻颤着指尖拨出林瑞医的电话。 接通的那一刻,怒不可遏:“你他妈出的什么破主意!滚过来!” 什么哭别管,求饶别管…… 孙谨言自责到红了眼,甩手砸出手机。 他轻轻抚摸江淮冰冷的脸颊,忍不住抱了上去用体温暖着,“是我错了。” “呜。”江淮缓缓抬起手掩住双眸,嘴里传出委屈且克制的哽咽。 孙谨言胸口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不知该如何安抚。 “你能不能…出去…让我自己静静…” 江淮眼泪开了闸般怎么都止不住,断断续续的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