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帐篷内烟雾缭绕的,闻得忱霁也有点想抽,但里面太吵了,所以他打开了帷幔出去烤火了。 他坐在树干上拿起一根木棍,木棍顶端还在烧着火,忱霁就用这根木棍给自己点了根烟,呼出一口气,烟雾与迷雾混合在一块,逐渐分辨不出来。 忱霁总觉得现在的营地真的被迷雾笼罩了,难道夜晚的迷雾还能进入营地内? 他想不明白,站起身绕着帐篷走了一圈,并没有感觉哪里不妥,也没看见如迷雾外那般浓烈的迷雾。 真的是错觉吗? 忱霁坐回到树干上,烟也随之燃尽了,他随手丢进了篝火堆里,噼啪声在耳边响动,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香烟飘出来的雾的缘故。 营地周边的雾气好像有那么一点散了?重新变成了薄薄一层,像是被笼罩了一层半透明的白纱。 倏忽间他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站着,肩膀上感受到一阵压感,“别闹了,怎么样?你都说了什么真心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帅哥,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我们来玩一点有意思的活动吧?” 忱霁有些恼火,也许是因为自己方才有些丢人,“没兴趣。” “帅哥,我很可口的。”那女生继续引诱着。 忱霁连头也没抬起,叹了口气说:“我是gay。” “没事呀,小帅哥,我主动就好了。”这女声极具魅惑力,就像是海上有关于美人鱼的古老传说那样。 可惜它遇见的是忱霁。 忱霁有些不爽地蹙起眉转头看去,放在肩膀上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团漆黑的东西,像是线团,但又比线团更细。 他慢慢抬起眼眸朝着线团伸来的方向看去,一只麋鹿不更像是兽人,它有着人类的头颅,但头颅上又长着硕大的鹿角,头发很长,漆黑如墨的发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有着一层反光。 身躯是鹿的身躯,肌肉线条很流畅,可这俩搭在一块怎么看都透露出诡异感。 它不像是童话故事里一般童真,因为这颗头的脖颈处就像是被硬生生缝上去的。 天色太暗忱霁看不太清,雾气将最后一点月光遮挡,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得朦胧不清。 忱霁只能看见它那诡异的发丝正在缓慢地蠕动,像蜈蚣一样扭动着,恶心极了。 他警惕地看着那团发丝朝着自己的胸口处钻去,心里有个警笛声在疯狂作响,他预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这团漆黑的发丝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团发丝便变得笔直,直直朝着他的胸口心脏处剜去。 忱霁立刻跃起,用手拽住那一团发丝,朝着一旁扯去,它像是看见猎物在反抗所以很愤怒一般继续猛烈地朝着他进攻。 忱霁绕到篝火后,那发丝在半空中拐了个弯,也许是恼羞成怒,也有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发丝直直地朝着他刺来。 一阵‘滋啦’声过后发丝被烧断,珵骤终于逃离了帐篷内的斗争,刚打开帐篷便看见了那人面鹿身的兽人,原本轻快的步伐刹那间顿住。 珵骤快速地瞥了一眼忱霁,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确认了忱霁身上没有受伤,于是转身对着里面玩得正嗨的人喊道:“抄家伙,刷怪了。” 吴功捧着通讯机愣了一瞬,脑袋从方才紧张刺激的真心话中抽离出来,顺手就拿上了那把弓箭朝着帐篷外走去。 王晋将他们下午用的长矛拿上朝着帐篷外跑去。 其他人没有武器,但也跟了上去,要是什么地方能帮上忙也是好的。 众人刚走出帐篷,眼前的兽人便让几人统统愣在原地。 吴功更是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我操——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啊?我这个箭能射死它吗?” 归乡从没见过这么抽象的生物,竟然难得开始分析,“这身体看着像公鹿啊为什么顶着一张女人的脸,头发还这么长?” 吴丹丹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我闻到了一股烧头发的味道。” 假忱霁与假珵骤没有任何犹豫地冲了上去,尽管两人连一件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柄匕首。 假忱霁绕到兽人的身侧,那缕发丝竟然从中间分出了几份,依次对准了它认为战斗力最高的几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真假忱霁与珵骤四人,假忱霁拿着匕首作为格挡,而假珵骤则是侧了侧身子,看着很轻松,就像是在躲飞来的虫子一样。 忱霁抬脚踹起了几根烧红的木棍,身手敏捷地将那几根飞在半空中的木棍接住,分出一半朝着珵骤那儿扔去。 珵骤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木棍,这一幕看得身后的几人呲牙咧嘴的,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手滑了不得给烫层皮下来。 忱霁抬起手用木棍尖端烧红处挡着刺来的发丝,发丝再次发出‘滋啦’的声响,最后一根根蜷缩在一起。 那兽人像是能感受到痛觉一般,竟然将发丝往回缩了缩,但后来又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再次朝着几人甩去发丝。 而这发丝又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不管烧断了多少根发丝它的发量也始终不变。 很快树枝的尖端便慢慢冷却,不再滚烫,忱霁果断地扔下树枝,重复了一遍方才的操作,因为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自己。 远处假忱霁握着匕首,距离兽人越来越近,只需再拖上那么一会儿他便能砍下那兽人的首级。 兽人也没想象的那么蠢笨,弃车保帅,放弃攻击假珵骤将那点发丝回笼。 假忱霁‘啧’了一声,“真麻烦。” 忱霁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一瞬后便确认了行动目标,忱霁抓起一大把木棍朝着兽人靠近。 兽人有些不安,所有发丝统统收回用来对付这两个真假忱霁,最后更是发现发丝根本阻止不了两人朝着自己迈进的步伐。 它慢慢朝着后方退去,后方的雾气在这时也迎合上来,迷茫的白雾中兽人的瞳孔发出了猩红光芒,而后便像发疯一般,用它那壮硕的鹿角朝着距离最近的假忱霁顶去。 假忱霁反应很快,但这时候躲闪还是慢了一拍,肩膀被鹿角蹭到,那力气大得惊人,竟然将他甩出去几米,手臂在草坪上摩擦了一阵。 肩膀被顶处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奇怪的是忱霁身上竟然也出现了同样的伤口,这可不太妙啊。 那如果这个复制体死亡真身也会死亡?如果今天早上去的那一趟也会被复制,也就是三对忱霁与珵骤 说不上来是风险降低了还是升高了,以他们的战斗力也许是降低了吧? 忱霁有些吃痛,闷哼了一声,脚上一下子卸了力跌倒在地。 两位珵骤看着这一幕瞬间便明白了这个道理,同时也开始担心起来,各自朝着两人跑去,珵骤将吴功的弓箭抢了过去,对着兽人先来了一发。 箭矢比想象中的要锋利许多,扎进了兽人的后腿根,看着很深,可它竟然还能行动。 珵骤毫不犹豫地继续射出一箭,脚步缓慢地朝着忱霁方向挪动,问道:“你没事吧?” 忱霁稍微缓过劲儿来了,有些狼狈地站起身,眼里满是冷意。 同样的假忱霁也是,趁着兽人的注意力被箭矢吸引,假忱霁一个猛扑便冲了上去,骑在了兽人的背上,他动作利索地将匕首扎进兽人的脖颈处。 一刀下去,鲜血像是一柱小泉水一般往外直冒,兽人也渐渐地失去了力气,但尚有余力挣扎。 它挣扎着想要朝着迷雾里跑。可假忱霁却拽住了它的鹿角,这使它有些失去了方向感,开始四处乱窜。 鲜血还在往外冒,草地上被溅射上鲜血后看着黑了一片。 忱霁站在兽人的周围,手中紧握着烧红的木棍,看准兽人冲来的时机将那一把木棍扎进了假忱霁用匕首开的那个窟窿里。 一股烤肉味慢慢飘了出来,但闻着并不是香的,反而是一种奇特的腥臭气味,就像是下水道里的发霉老肉被重新捞起来洗干净,再放在炕头上一直熏。 兽人感受到了疼痛后变得更暴躁,忱霁趁着他自乱阵脚的时候将插在后腿上的箭矢拔了出来。 假忱霁也趁机狠狠地再扎了一刀,这回流的血已经没有多少了,只有少量的血在缓慢地从血窟窿中流出。 忱霁大力挥着箭矢,扎进那兽人的脑袋中,这下它终于安静下来了,慢慢倒在地上最后化成一团雾气消失不见。 一群人站在帐篷外,像是在看马戏团一样,直到结束了都还没反应过来。 珵骤的腿有些瘸,他看向一边站着的假珵骤开口道:“你崴脚了?” “要是你放不下你的面子想嫁祸给我的话。”假珵骤也感受到了脚踝上的疼痛,“是的,我崴脚了。” 其实他没有崴脚,只是认为那本尊死要面子活受罪,假珵骤才特意应付。 傻子都能看出来,就冲这两人的反应,他们绝对没有崴脚,那脚是怎么受伤的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