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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白安面不改色。 “啊?” 沈子临笑道:“听白总的,不用管。” “啊…哦…”文斌满头雾水,他小声补了句:“最少20多个,没…没事?” 白安:“没事。” “那我就不报警了…”文斌点头哈腰退出房,匪夷所思,放轻脚步赶到117房。 记得上官慎的简历只有21岁,要是放在帝都,完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学生,就算在蛟龙湾那个三不管地带长大,总不能比别人多个三头六臂吧。 没事? “嗷!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有了麦克风加持,震耳欲聋。 “one、o、three…” “滋滋——啊啊啊啊啊!!!” 文斌瞬间捂住耳朵,五官扭曲,片刻后,他从半开的门小心往里张望,顿时睁大眼。 上官慎的衣服碎完了,威猛霸气的蛟龙从后背盘旋而上,过了肩膀直至前胸,龙头粘附着成片鲜红,看不出是对方的还是自个儿的。 八成是对方的! “啊啊啊!”刘忆如吓的尖叫不止。 上官慎甩开手,奄奄一息的男人滚落在地。 他关掉电烤炉,脱掉男人的黑衣套在刘忆如身上:“他们喂你们吃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吗?” 刘忆如哆哆嗦嗦:“只有酒,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 “去101房,找钟医生检查。” 闻言,几名女子后知后觉的夺门而出。 刘忆如抬起头,看着上官慎脸颊的细小血痕:“你受伤了…我…我带的有创可贴…” 上官慎用指骨蹭了下:“不碍事。” 刘忆如轻“嗯”了声,快步跑出房间。 “我去…”文斌跨过横七竖八的壮汉,对戴上眼镜的上官慎竖起大拇指:“你是真牛,没看出来啊,好小子!” 上官慎勾了勾唇,赫然扼住文斌脖子提起,语气低沉。 “重要合同为什么交给我一个新人检查?是沈子临让你这么干的,还是张楚楚,想好再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咯…咯…”文斌脸色涨红,肥厚舌头不自觉往外吐:“张…张…” “哦~”上官慎拐着音调:“原来你收了别人的钱,借我给白安难堪,是吗?” “对…对不…起…我…” 文斌挣扎间钱包坠落,上官慎垂眸盯着照片上一家四口,松开手。 “咳咳咳——呕咳咳!!!” “仅此一次。”上官慎拎起沉重的玻璃烟灰缸,径直走向101。 此刻房内哭声不断,多了许多闻声赶来宽慰的员工。 张楚楚挨个安抚,眼里尽是心疼:“我已经报了警,打架斗殴混社会的一个都跑不了,还你们公道。” 上官慎眼神左右快速横扫,确定白安位置,绕着走。 张楚楚看向沈子临,嗔斥道:“子临哥哥,你招的什么人啊,打架就打架,干嘛下死手,都是女孩子,哪能看这么血腥暴力的。” “白安哥哥,还有你,什么朋友都交,事儿万一闹大了,多影响临安名声,赶紧辞了吧。” 上官慎脸上布满阴霾,推开挡路的,慢慢逼近。 “钟泽,她们都没事吧,一定要检查仔细啊…” 张楚楚千叮咛万嘱咐,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别调皮。” 上官慎一顿,僵直伫立在原地,手上的烟灰缸被卸了下来。 白安轻轻放在桌上,褪去外套搭在上官慎肩膀:“躲人也不遮遮,太显眼了。” 上官慎噤声不语,拳头攥的发颤。 这时,刘忆如哽咽道:“张总,小慎也是为了帮我们出气才这样,警察要是来了,把他一起抓走怎么办啊…” “是啊,要不是他,我们就…”黄婷哭的两眼红肿:“我们不想报警,您能不能跟警察说,我们不报警。” “怎么可以不报警!”张楚楚拧眉:“那群人这么欺负你们,就这样算了?” “可是…”刘忆如想到对方受伤更严重,害怕上官慎也被连累:“我们真不报警,算了…算了吧。” “不行!”张楚楚义正言辞:“遇事都像你们这样退缩,那坏人岂不是更加嚣张了?保不齐大半夜还摸你们屋呢。” “人家都说算了,你哪句话听不懂?”姜玲珑看不下去了,踢开大门:“都回去休息,警察来了让她自己说。” 刘忆如等人点点头,路过上官慎时,强硬塞给他一张创可贴,快步离开屋子。 姜玲珑扯扯钟泽,压低声音:“监控。” 报警可以,必须把白安的朋友捞出来,省的张楚楚借机扣什么屎盆子。 张楚楚冷眼盯着姜玲珑,片刻后,提起包拉住叶枫就走。 钟泽来到监控室,屋内昏暗暗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取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头皮发麻。 三名工作人员皆被拧断了脖子,颔着首,直勾勾盯着他。 草! 钟泽转身就跑,一根尖头棍子贯穿腰腹,手机顺着掌心滑落在地 “哟,是我们的客人,失礼了。” 男人慈眉善目,横棍甩出血,右掌竖于胸前俯了俯身。 “期待您下次惠顾。” “”钟泽瘫软倒地,意识渐渐模糊,陷入昏厥。 危险 顶层套房内弥漫着浓重的檀香,音箱播放着浪漫动人的旋律。 泡完温泉的白安擦拭着湿漉发丝,神清气爽,望着快他一步回来沈子临。 发型抓的精致,白色浴袍刻意敞大了领口,露出精致笔直的锁骨。 骚气。 白安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你点的什么香?” 沈子临单手环住白安的腰:“今天开心吗?” 白安毫不犹豫的点头。 终于正常了,怎么不开心。 沈子临捏住白安下巴微抬:“但我很不开心,奖励我一下好吗?” 清冽气轻扑脸颊,非但没有缓解白安莫名的燥热,反而成了强力催化剂。 半晌后,“嗯…” 沈子临撑起白安站在自己的脚背,握住后脖亲亲,随着悠扬舒缓的节奏缓缓移动。 白安迷迷糊糊,七荤八素,忽然感到似曾相识,宛如以前经常梦到的风,拂过五官,脖颈… “你…”白安低下头,支支吾吾:“有没有…” 沈子临用指腹抹去白安唇上的湿润,抚摸脸颊,好似对待一件珍贵稀有的宝贝。 “什么?” 白安口干舌燥,以往难以启齿的话在此刻轻松说了出来:“偷偷欺负过我。” 沈子临沉笑几声,贴在耳畔:“有,每晚。” 白安条件反射扬起拳,下一秒就被轻而易举的攥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小子,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 “就知道你会反悔。”沈子临轻勾嘴角。 “你到底…点了…什么香…” 白安软弱无力,心里是想揍沈子临的,但身体居然不听使唤了,自主往人家那边贴,恨不得一同跳八百回华尔兹。 白安用仅存的理智稍稍收敛,偏过头:“音乐关了吧” “小安,别害羞,看着我。” 沈子临握住白安的手带到怀里,凝视那双动情眸子。 “我爱你。” 白安心脏砰砰直跳,快的几乎要窒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怕开口就是土拨鼠尖叫,惹人笑话。 眼神交汇,意乱情迷的沈子临随之开始不老实。 咚咚咚! “你好,东圣派出所。”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充满被打断的哀怨。 “等我。”沈子临恋恋不舍的亲了亲白安,套上浴袍。 门外的警察亮了下证件,开口道:“我们接到报案,有六名女子遭人侵,她们是你的职员,请你配合调查。” 沈子临环起双臂:“她们清清白白,只是被灌了酒,其次,谁灌的酒,就去找谁。” 警察严肃道:“报案人称你们公司存在违法交易,怀疑你跟加害人认识,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沈子临有些烦躁,看来,是时候要处理下张楚楚了。 他看向白安:“我马上回来,不要乱跑。” “嗯…”白安掐掉熏香,缩在被子里,难受的直打滚。 沈子临跟着警察来到职员居住的楼层,走廊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似有似无的血腥气飘入鼻腔。 他察觉到不对,停下脚步。 “你要带我去哪。” 男人慢慢转过身,褪掉警服还给暗处的尸体,露出一身黑色僧袍。 他持右掌行了个礼,眼神悲悯。 “地狱。” 救命! 沉浸在音乐中的白安隐约听见门开的声音,他摸索着小夜灯,嗓音慵懒,夹杂着一丝愉悦。 “子临,你回来了…” 灯光乍亮的瞬间,只听咔嚓两声,双腕各叩着一个手铐锁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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