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绰伸手截住下落的番茄,阻止了徐理深这样玩弄食材的行为,说:“话是这么说,可看到卓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就没办法说服自己放着不管。” “哦?”徐理深故意试探道,“但究竟是因为卓时,还是因为卓添啊?” 郁绰停下切菜的动作,看向徐理深。他知道徐理深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不管是卓时还是卓添,甚至是你或者是陈惜鹭,任何一个我认识的或是我不认识的人在我面前遇到这样的事,我都会帮的。” 说完,郁绰又补了一句:“还有,你要实在这么爱说话,我建议你去找任碎白,你们比较有话题。” “好了好了,”见郁绰真恼了,徐理深忙求饶,“我不闹你了行吧?我还指望着你带我一起去给爷爷祝寿呢。” 郁绰一怔,“祝寿?” “对啊,”徐理深挑了根黄瓜,掰了一段用力咬了一口,“你别告诉我你连爷爷的生日都忘了啊。” 郁绰当然没有忘,只是经过徐理深这么一提醒,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吃完饭,郁绰给卓添打了个电话。 卓添接到电话时还有些意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郁绰跳过寒暄,开门见山地说道:“下周日我爷爷生日,届时他会邀请一些亲戚好友来参加寿宴。到时林毅丰教授肯定也会来,我想你要不要亲自见他一下,跟他说一下卓时的情况。如果他肯为卓时做手术的话,成功的概率就高了。” “真的吗?”卓添十分惊喜,又有些担忧,“可是,你爷爷的寿宴我擅自过去没关系吗?” “寿宴那天来的人应该会很多,没有人会太在意你的。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好。” 寿宴当天。 郁绰接上父母一起去了郁园。 郁园是郁老爷子居住的地方,是从清朝留下来的一个园子。据说是某户富贵人家的住宅,后来家族衰败了,园子也荒废了。 郁老爷子机缘巧合知道了这个园子,一眼就相中了,不惜重金买下。园子的建地面积很大,花草树木,亭台楼阁都留着岁月的痕迹。除了那些因为久远无法支撑的建筑被翻新了一遍,其他都保持着原本的模样。 因为要招待宾客,郁绰提前就到了,一进门却发现有人比他到的还要早。 “哎呦,正说着呢,人就来了。” 主位上坐着两个老人,发须皆白,精神气却很足,见着郁绰,都露出笑来。 “爷爷,迟爷爷。”郁绰礼貌地问了好。 坐在郁亭鹤身边的,是迟家爷爷迟乾渊,也是迟应国的父亲,迟润的爷爷,与郁亭鹤是打年轻时候就有的交情,这么多年了,时常会过来陪郁亭鹤看看风景下下棋,关系铁得很。 迟乾渊看见郁绰就喜欢,不住地夸:“老郁啊,你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好的孙子。” 郁亭鹤“呵呵”笑着,显然也是十分满意,还不忘客套一句:“你那孙子也不错啊。” “你是明知他……”提到这个,迟乾渊脸色就不好,话都没说完,就愤愤地说了句,“你这是专戳我肺管子。”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郁绰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他们没打算说明白,郁绰当然也不会自找没趣地去追问清楚。 出于礼貌,郁绰还是礼尚往来地夸了迟润一句:“迟润在我公司做了一段时间,他工作认真负责,能力也很出众,以后一定能够带领凌安闯出一片新的天地的,迟爷爷你就放心吧。” 迟乾渊听了也没多高兴,只问了一句:“小绰啊,你是觉得迟润适合继承凌安?” 郁绰愣了一下。这涉及到凌安的人事安排,不是他能置喙的,只是没想到,迟乾渊竟然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郁绰一时哑言,求助地看了郁亭鹤一眼。郁亭鹤见状说道:“这是你家的事,你问小绰干嘛呀?” 迟乾渊又“呵呵”笑了几声,说:“我这不是喜欢小绰,想让他当我孙媳妇嘛。” 郁绰:“……” 郁亭鹤闻言不满道:“去去去,要嫁也是你家嫁到我家来。” 郁绰:“……” “行行行,”迟乾渊好脾气地说,“要是小绰能当我孙媳妇,这谁嫁到谁家不都一样嘛。” 再让他们说下去估计连孩子都要生了,郁绰忙打断他们说:“爷爷,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也该到了。你们先聊着,我出去招待宾客了。” 迟乾渊虽然有些不舍得,还是忍痛把人放走了。 郁绰刚一出门,就被在外面听了全程墙角的徐理深给笑话了,“未婚夫,你是真抢手啊,参加个寿宴,差点连婚事都订了。” 郁绰有些哭笑不得,说:“大人们闹着玩的,别当真。我要出去迎接宾客,你是自己逛还是怎么样?” 徐理深讨饶道:“迎接宾客多无聊,我还是去蹭点吃的吧。” 郁绰点点头,说:“那也好,你一个人可别迷路了啊。” “好歹我都来过好几次了,怎么可能迷路?”徐理深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快去吧,等下记得来陪我。” 郁绰应下徐理深的话,去前厅招待宾客了。 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一些,郁绰和他们寒暄几句,就看见林毅丰教授从门外走了进来。 郁绰拿出手机催了卓添一声:“到哪了?林教授已经到了。” “有点堵车,很快就到了。” “好。” 回完这条,郁绰把手机放回兜里,笑着迎了上去,说道:“林教授,您好,很高兴您能来我爷爷的寿宴。” 林毅丰看了郁绰一眼就认了出来,笑着说道:“你是小绰吧?我都听老迟说过你好几次了。” 郁绰愣了一下,一时间有点怀疑林毅丰是不是说错了人,又确认了一遍:“您说的是迟乾渊迟爷爷吗?” “除了他还有谁啊?”林毅丰“嗨”了一声,“你不知道吧,我跟那老小子有点交情。每次一见面,他就在我面前念叨你,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才是他的亲孙子呢。” 郁绰笑了笑,说:“迟爷爷现在跟我爷爷一起在小花厅里用茶,您要不要过去跟他们说说话?” “好啊。” 把林毅丰送到小花厅,郁绰又重新返回到前厅,正巧看到迟应国夫妇带着迟润和他父母说话。 郁绰走上前去,招呼了一声:“爸,妈,迟伯父,迟伯母,小润。” 迟润见到郁绰眼睛一下亮了,“郁大哥。” 迟应国见状打趣道:“小润一到这儿就开始找你,好像他不是来参加寿宴,倒像是专门来见你的。” 几人听了都笑出声来。 郁绰也只能笑笑,哪里不知道迟应国话中的意思,也隐隐有些无奈,这迟家真是从上到下都有这个意思。 可惜他没意思。 “去见过爷爷了?”沈偌伊问。 “对,”郁绰点点头,“迟爷爷也在。刚才林毅丰教授到了,我把他一起带过去了。” 迟润听了这话,说:“爷爷也来了吗?我可不可以去见见他?” 郁绰当然并不不可,正要答应,迟应国却开口说道:“等会儿宴会开始,他总会过来的,你就不要现在去打扰他了。” 刘素怡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说:“什么叫打扰啊?见自己爷爷能叫打扰吗?” 迟应国被呛了一句,脸色有些不太好,说:“你也知道爸他……” 刘素怡不听,埋怨道:“爸就是偏心,如果现在来的是……” “现在来的是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迟夫人的话。 几人回头,发现寿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前厅,迟乾渊和林毅丰就跟在他身边。其中迟乾渊明显情绪不佳。 迟应国脸上立马挂上了笑意,说:“爸,您来了呀。” 迟乾渊“哼”了一声,还没忘记刘素怡刚才那句话,“素怡刚才说,如果现在来的是谁呀?” 刘素怡脸上明显有些不服,但也不敢再说话了。 迟乾渊明显怒气未消,对迟应国说:“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你就这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虽然不清楚迟家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郁绰还是帮忙打了个圆场:“迟爷爷,我爷爷好不容易过一次寿宴,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生气啊。” “是啊,”郁亭鹤也接话道,“这寿宴一年才一次,你就给我点面子。更何况,小润还在呢。” 说着用眼神暗示了一下。 迟乾渊闻言按下怒火,看了迟润一眼,说:“你最近在小绰公司上班,干得怎么样?” 迟润被点到名,有些受宠若惊,说:“还行,郁大哥很照顾我。” “那你就跟着多学学,你郁大哥身上,需要你学的地方可多着呢。” 迟润用力点了下头,说:“我记住了,爷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