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衡盯着她们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很难看,比哭还难看,嘴角咧得很大,眼睛却是空的。 “是。”她说,“她比老身强。” 根须开始碎裂,药柜开始倒塌,整座药堂从地面开始裂开,暗黄色的泥土一块一块地塌陷下去。祝衡站在塌陷的中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慢慢地往下瘫。 “老身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她比老身强。”她一边往下沉一边说,声音越来越轻:“老身恨了一辈子,到头来连个药傀儡都没炼成……” 她的身影彻底被泥土吞没了。 药堂塌完之后,地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窟窿,窟窿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何音希探头去看,看见一只巴掌大的青铜药鼎躺在窟窿底,鼎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药方,鼎耳上系着一根红绳,绳结已经松了。 “那是云雁的本命药鼎。”绯梧认了出来:“她飞升前用的最后一只药鼎,后来被她师父偷走了,云雁找了几百年都没找到。” 辛以初跳下窟窿,把药鼎捡了上来,鼎身上有一道裂纹,但整体完好,鼎底还有一层薄薄的药渣,闻着有一股极淡的甘草味。 辛以初用布包好,收进了袖中:“回头把这个还给云雁神君,这几百年她应该一直在找这个。” 何音希道:“我要是祝横,收到这么厉害的徒弟,开心还来不及呢,为何会嫉妒。” 绯梧抱着阿雪往前走,语气很淡:“因为她拿凡人试药,用活人试毒,试死了几百个,她已经成不了仙,但云雁不一样,她心怀众生,终有一日还是能飞升,这是祝横最受不了的。” 咸池奇怪道:“我之前一个人闯进来的时候,这些阵法可没有这么弱,为何现在这些鬼王能够三言两语就让我们给破了?” 司月点头附和道:“没错啊,这些鬼王的实力,和我们在那两兄弟庙前遇到的那个鬼王差远了。” 绯梧道:“有人故意削弱了阵法,这些鬼王的实力大多都没到十二境,越到后面它们的修为越弱,很有可能它们已经被鬼母吸食修为,我们得尽快破最后一个阵法。” 戌字阵的黄土塌陷之后,地底通道变得潮湿起来。 空气中那股干燥的药味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凉丝丝的水汽,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不浓,淡淡的,像是有人在水边种了一排海棠,风一吹,花瓣落进水里,香气就跟着水汽一起漫上来。 何音希吸了一口气,觉得脑子有些发晕,那花香太柔了,柔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不吵不闹,却让人忍不住想闭上眼睛。 咸池走在她旁边:“这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绯梧走在最前面,脚步比之前慢了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袖中的棋罐,罐身没有发烫,小鬼在里面还算安稳,她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通道,石壁上渗着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地上汇成细细的水流,朝着同一个方向淌去。 “亥水,阴水,藏壬水、甲木。”绯梧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带着一点潮气:“十二地支收尾之阵,水主柔,主包容,也主欲。” 司月问:“欲?色欲?” 绯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亥水看着最温柔,也最难破,前面的阵都是硬刀子,这个阵是软刀子,进去之后,你们看见什么,都别当真。” 众人继续往前走,通道越来越宽,地面上的水越积越多,到后来浅的地方没过脚踝,深的地方能淹到小腿。 何音希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很清,能看见底下的碎石和石缝里长出来的水草,水草中间偶尔有几条小鱼游过去,尾巴一摆就钻进了石缝里。 “这地方怎么比前面几个阵舒服这么多?”司月忍不住说道。 “因为它在等你放松。”咸池语气不太好:“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些阵一个比一个会装,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何音希看了她一眼,咸池自从酉字阵出来之后话就多了,话一多就显得急躁,像是在用说话压住什么东西。 通道尽头是一片开阔的水域。 水面上浮着一座两层高的花楼,飞檐翘角,挂着粉色的纱幔,纱幔被风吹得轻轻飘动,里面隐约能看见人影,花楼四周的水面上开满了海棠花,花瓣落在水面上,随波逐流,把整片水面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花楼的二楼栏杆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海棠红的薄纱长裙,裙摆垂在栏杆外面,被水汽打湿了半截,头发松松地挽着,插着一支海棠花簪,簪头的花瓣已经有些蔫了,她的面容极艳,眼尾上挑,嘴唇薄而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细白的牙,像是一只刚吃饱的狐狸。 “来客人了。”她从栏杆后面站起来,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拖腔:“哎呀,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几位姐姐上来坐坐?” 何音希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咸池道:“你是那个花魁。” 女人趴在栏杆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歪了歪头,看着咸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见过我?”她从栏杆上直起身子,低头看着她旁边的何音希:“不对,你是当年逮我那个抓妖师?” 何音希说:“原来你是被卖进了教坊司的花妖。”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何音希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那个笑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教坊司。对,教坊司。我在那地方待了几十年,从花魁做到老鸨,最后死在教坊司后院的井里。” 她从栏杆后面走出来,脚下踩着水面,一步一步地朝众人走过来,她的下半身没有腿,是一条长长的、海棠红色的鱼尾,尾巴在水面上轻轻拍打,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在离众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我生前是个海棠花妖,修为低微,被捉妖师打散了修为,卖进了青楼,后来辗转到了孤幽国教坊司,做了几十年花魁,最后淹死在了。” 海棠笑了一下:“我见过你,我还给你弹过琵琶,可惜你不懂得怜香惜玉,你那把斩妖剑呢?” 海棠笑了一下,转过身,踩着水面往花楼走去:“进来坐坐吧,我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但酒还是有的。”海棠头也不回地说,“破阵也得先坐下来喝杯酒,我没什么本事,就这点待客之道,你们要是不喝,那就动手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你们几个加起来,我连跑都跑不掉。” 她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得不像一个鬼王该说的话。 何音希看了绯梧一眼,绯梧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众人跟着海棠进了花楼。 花楼里面比外面看着宽敞得多,一楼是大堂,摆着十几张桌子,桌上放着酒壶和酒杯,酒壶里温着酒,酒杯里还冒着热气。二楼是包间,门帘垂着,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琵琶声和笑声,空气里的海棠花香更浓了,混着酒香,让人闻了就想坐下来喝一杯。 海棠在柜台后面翻了一会儿,翻出一坛酒,拍开泥封,给每人倒了一碗:“我自己酿的,海棠酿,喝了对身子好,不伤人。” 何音希端起碗,闻了闻,酒味不冲,很淡,带着一点甜,她抿了一口,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从胃里一直暖到指尖。 海棠笑了:“以前那些客人喝了都说太淡了,不够劲。” 咸池也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海棠:“你如今还恨捉妖师吗?” 海棠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在手里,没有立刻喝,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酒,酒面上映着她的脸,模模糊糊的。 “恨。”她说:“我本来好好的一个花妖,在山里修了三百年,没害过人,连只鸡都没杀过,结果有一天来了一群捉妖师,见妖就抓,抓了就杀,我跑得快,捡了条命,但修为被打散了,后来被她们追上卖进了青楼。” 她喝了一口酒,把碗放下:“在青楼里待了几十年,见了各种各样的人,反倒想明白了一些事,捉妖师有好有坏,人也一样,恨来恨去,恨不完。” 何音希放下碗,看着海棠:“你方才说,你死在井里,那你现在在这里,是鬼母把你收进来的?” 海棠点了点头:“她把我收进来的时候,说只要我守住这座阵,就能让我继续过青楼里的日子,这座花楼是她给我搭的,水里那些海棠也是她种的,刚开始我觉得挺好,有酒有花,不用再东躲西藏,可日子久了,就觉得没意思了。” 她靠在柜台上,看着花楼外面的水面:“这地方看着热闹,其实什么都没有。那些客人是假的,那些琵琶声是假的,连那些酒都是我用法力变出来的,喝多了也不醉。” 何音希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你有没有想过出去?” 海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用手指拨弄着碗里的酒液,沉默了好一会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