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歆选了熏肉蔬菜沙拉和黑松露奶油意面,还点了一个孟以煦肯定喜欢的黄油蒜香烤鱼。 孟以煦点了一份加了炸香芋的鸡肉小饼,弥补应歆没吃到香芋煲的遗憾,自己的主食点了牛排,工作了一上午,只想吃肉。 所有的菜是在差不多的时间端上来,服务员说:“我们店有送拍立得照片一张的活动,两位需要吗?” 孟以煦心想,怎么又有活动,上次遇到是送挂件,这次送照片。现在开店都这么卷吗?她们做市集送些什么合适? 应歆却觉得是老天看她只有偷拍的侧脸照片,怜惜她,借她一些好运。她问:“可以加钱拍两张吗?一张我们俩不好分。” 最终服务员给她们拍了两张,没说要加钱,孟以煦说会给餐厅写好评。 应歆看着手中小小的照片,幸好她们选了窗边的位置,光线好,两个人的笑脸照得清晰又好看。她看照片才注意到,窗户上贴着一个抱着红心的小熊,它在的位置正好是她和孟以煦之间。 孟以煦见应歆傻笑着盯着手里的那张拍立得,打趣说:“这么喜欢吗?我这张也给你。” 两张照片的区别是她手里这张比了剪刀手,应歆那张没有。 应歆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衣服兜里,摇头说:“一人一张,正好。” 见应歆整顿饭都是带着笑吃完的,孟以煦在离开餐厅前,就在美食评价软件上发了满满的九张图,写了200字的长评。 前面写的对菜品的点评,最后写到服务和氛围。 她写到:是一家能感受到爱的餐厅。 “你知道滨城这个名字的由来吗?”孟以煦喝完最后一口蜜桃果茶问应歆。 应歆点头说:“这个当然知道,因为有三塘江的支流丰江从滨城中穿过,古时候的滨城分东西两城,古人在丰江的东西两边修建房屋定居,慢慢形成了城镇。如今老城区还保留好几座那时连接东西两城的石桥。” 孟以煦又问:“你来滨城两年了,去丰江周边逛过吗?” 老城的主干道便是顺着丰江而建,只是还没走到高新区,丰江已经转了个弯汇入三塘江了。 应歆顿了片刻,缓声道:“记得以前你给我说过,你家客厅是能望到丰江的。刚来滨城那半年,假期无事时我会选两条能看到丰江的住宅区的街道逛一逛。” 半年时间,能看到丰江的住宅区她走上了两三遍,没能发现与孟以煦相关的踪迹。 六年的时光,此刻听到应歆说这段话的时候,孟以煦才深刻感受到,这段因她受到伤害而单方面切断的感情,有多么刺痛应歆。 她仅仅是拜托燕城相熟的朋友,若应歆找来不要告诉关于她的事。 如今她不敢深想,这些年应歆用了哪些方法找她,在一次次失望后,又是怎样度过。 “对不起。” 孟以煦忽地感觉上个月在山中民宿时说的道歉是那么浅薄。 应歆对上孟以煦充满歉意的眼神,浅笑摇头:“没有什么比当下你在我身边更让我感到幸福的事了。以煦,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孟以煦想起刚才应歆拿到合照时欢喜的模样,扬起嘴角说:“我带你去逛丰江公园吧。我和施然小时候最爱跑去里面玩。” “好。” 从今以后,不仅是孟以煦在燕城参与了她的过往,应歆也能走进孟以煦的过往。滨城于她才真正有了归属感。 孟以煦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到公园侧门的一个免费停车场,给应歆说:“这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你记住地址,不要外传。” 应歆说:“我只会和你一起来,不用记,就不会传出去了。” 一句简单的话,听到孟以煦耳朵里,成了表白心迹的情话。她侧过头,熄火,拿上车钥匙说:“下车吧。” 孟以煦领着应歆穿过公园进门的长廊,来到江边一侧的落羽杉林。她在一棵棵落羽杉中穿梭,看着树上挂着的树牌说:“这里的树是小学一年级植树节时,学校老师带着我们年级种的,我和施然种的存活下来了,你要不要找找看?” 秋季的落羽杉是江边最美的一道风景线,似羽毛的枝叶已经变成焦糖色,那是属于秋天的颜色。 应歆凑近看树干上挂着的树牌,上面写着树的品名和植树人取的名字,写着由滨江小学捐助种植。 二十多年过去,曾经的小树苗已经长成十几米高的大树,这一长片树林有上百棵树,想要找一棵没写孟以煦名字的树很难,但是应歆却是心潮澎湃,她仿佛看到,曾经小小个的孟以煦,提着树苗、拿着小铲即将种下一棵能陪她长大的树时的兴奋模样。 她说:“我要找,我肯定能找到。” 一一看过挂牌,快乐、开心、棒棒糖、泡泡糖、第一名、奥特曼、大青树、大壮、健康、长高高…… 这些名字都极其朴实,符合小学一年级孩子取名字的特点。 应歆专注地看过一张又一张的树牌,孟以煦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孟以煦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应歆的照片。 橙黄色的落羽杉下,应歆穿着驼色的长款风衣,柔和的阳光落在她认真看树牌的眼睫上,美得像一幅画。 眼看应歆一步一步靠近熟悉的位置,孟以煦脸上漾起笑容。 “找到了。以煦,我找到了。”应歆指着树牌,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孟以煦走上去问:“你确定是这棵?” 应歆点头:“我确定。七八岁的小学生,一路看下来,取得最深奥的名字莫过于此,‘依然’,是你的小名和施然名字的组合。我想当时老师肯定有规定不能直接用自己的姓名,所以你们俩选了依然这个词。” 孟以煦没忍住,伸手在应歆鼻子上刮了一下,夸奖道:“我们应歆果真很聪明。” 应歆因为孟以煦突然亲昵的举动,骤然失神。 孟以煦也有点别扭,她选择错开应歆直愣愣的目光,去拍树牌,说:“我要发给施然看看,告诉她我来看我们的小树了。” “我也要拍。”应歆回过神来,掏出手机说,“我要将整棵树都拍下来。” 孟以煦顿了顿,说:“可以把你我一起框在里面。” 于是,应歆的手机里真正意义上有了一张和孟以煦的合照。照片里孟以煦歪头靠近她,发顶的头发有一缕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们的身后,还有那棵名为“依然”的落羽杉。 孟以煦凑过去看到手机里的照片,笑着说:“很好看,记得发给我。” 拍完照,孟以煦领着觉得幸福得不真实的应歆去公园里的人造湖划船。这一下应歆觉得更像梦境了,讷讷地问:“以煦,我现在是醒着的吗?” 孟以煦将手放在应歆的脸上,问:“感受到热度了吗?” 应歆握着脸上的手说:“你不是说没达成条件之前,不允许有亲密动作吗?” 孟以煦说:“那只是针对你,但我可以有。怎么?你不乐意?” 应歆偏头在孟以煦手心亲了一下,说:“乐意至极。” 孟以煦猛地抽回手,嘀咕:“你也不嫌脏。”她刚才可是摸过好几棵树的。 睨了应歆一眼,又说:“你没发现我们的船没动吗?请双脚蹬起来。” 应歆抿嘴憋笑,双脚动了起来。 她们付了一个小时的租金,踩着白天鹅小船慢悠悠地在湖中划了两圈。应歆趁着孟以煦放软态度,开始拍第二张、第三张……她正大光明地拍了很多张照片,有合照,也有单独的。 她的聊天背景可以一天一换了。 从天鹅船上下来,路过草坪,孟以煦看着草地上铺着野餐垫大小躺的人,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她这会儿也很想躺。 应歆看出孟以煦的想法,说:“我们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卖野餐垫的。” 她刚才看到有拉着露营车卖气球、玩具和泡泡枪的。 孟以煦说:“我车上有,只是走出去我就不想再走回来了。前面有长椅,我们去坐着休息也一样。” “依依?” 话音刚落,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孟以煦转身看过去,不是她爸妈是谁,她爸手里还提着她现在最想要的野餐垫。 她笑着问:“爸爸、妈妈,你们来晒太阳呀?” 孟云海说:“你不是说今天有工作不回来吗?” 孟以煦答:“工作结束了,突然很想逛公园。” 冯婕注意到女儿身边还有另一个人,那人可能没想到会遇到他们,有些发愣,她问孟以煦:“这位是你同事?” 孟以煦扭头看向突然见家长,被吓呆住的应歆,笑着摇头:“不是同事,是甲方,也是我在燕大的朋友,她叫应歆。她没来过丰江公园,我带她来逛逛。” 冯婕笑着招呼:“小歆,你好。”她想是女儿大学时的朋友,那关系肯定不错,便叫的比较亲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意外,黎叶绑定病娇拯救系统,从此和疯批纠缠了九世。第十世时,黎叶不干了,当神医,开公司,赚大钱,成顶流,哪个不比狗男人香?就算只剩七年寿命,也决不妥协。后来财产是你的,江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走好不好?高贵俊美的男人,眸色幽暗,将她圈入怀中。黎叶求她就求她,瞎动什么手!把你的刀放下!她吼。我只...
取经又失败了,佛祖如来忧心如焚。突现西天大变,三界大乱。孙悟空加入了女娲娘娘的除妖队伍其实,一开局,他就造反了佛门。...
一开始,江源只想偷偷做个武林神话。直至遇到白素贞小青,才发现这方天地不简单。中州朝歌,有位狐后酷爱虚名,兢兢业业治理人世间。蜀州峨眉,有个三眼道士整日劈山射日,不务正业。北海冰原,有个自号通天的金甲妖,养着四柄飞剑。西漠佛州,有个妖猴占山为王,号称可胜诸佛。…仙道崩塌,诸神乱世。抱上蛇腿后的江源,开始养妖饲魔...
上一世薄情女帝只知道搞事业这一世,重生女帝只想娇宠摄政王!可是明明上辈子教她识字读书习武,为她边疆征战,肃清朝堂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好似变了个人,眼里写满了抵触和疏离大监陛下,不好了!摄政王又要辞官!女帝把辞呈奏折给朕撕了,朕没看见!大监不好了,陛下!摄政王又离家出走了!女帝快!收拾行囊...
楚星回作为十里八乡修仙天赋最好的年轻修士,在前往修仙界的途中,被一道天雷劈中脑门,忽然顿悟自己是一本修仙团宠文学里的舔狗男二。按照剧情,他会在前往灵相宗拜师之后被认出是掌门多年前走丢的长子...
双男主ABO双洁万人迷宠妻僞绿茶贺岚是极优性Omega,临城豪门小少爷,对身份卑微的劣性Alpha江凌夜一见钟情。江凌夜表面上谢谢金主(卑微)背地里去查查贺家(冷漠)消息传回首都,顶级世家都疯掉了妈呀,顶A凌少在外面给别人当金丝雀!贺岚对自己貌美活好又听话的温柔小A非常满意,江凌夜遇到觊觎金主的情敌们,人前没什麽,我很好,我没有在意的资格(委屈)人後敢看我老婆?眼睛都挖了(阴狠)炮灰们一个个咬手帕什麽卑微小白花丶什麽柔弱Alpha,他疯起来快铲了我们全家!而贺岚面对种种质疑,手撕绿茶,脚踩白莲花,有凌少在背地里宠着,在上流圈子里杀疯了。当衆人都觉得贺小少爷玩出真感情时,贺岚开始认真考虑,该怎麽给阿凌一个名分?他兴冲冲跑去首都,想和小金丝雀领证,过上恩爱的小日子,结果天都塌了我养的金丝雀,竟然是顶级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