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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诶。。” 玄间:“诶什么诶,我不在的时候少惹麻烦。” 水影都出马了,是不是敌人已经发展到强得不得了的地步了。 也不知道卡卡西这半个月在前线怎么样。 我颇有些失落地转身。 为什么熟人们都在前线,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喂,我回来的时候你得请客啊,”玄间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看在你一副舍不得样子的面上。” “切!”我脸一红:“谁舍不得了!” 玄间前脚走掉了,我刚想回护卫班,突然又想起了那个因为我把人家的肠子丢了而再次被开膛破肚的人。 。。再去向那个医忍道个歉好了。 伸手掀开帐篷的帘子,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医忍毫无生气地靠在墙边,脖子被割开了,身下满是血迹,本来应该是躺着伤员的床上却空无一人。 “!” 我迅速转身,而身后的人却没有什么行动,张开的大手只是抚了一下我的发丝。 惊得后退了几步,我有些慌乱地一脚踏在地上的那滩血里。 脚下的触感却一下子让我冷静了下来。 之前居然连玄间都没有发现不对劲,这家伙。。 “。。太狠了。”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不自觉地喃喃道:“居然用自残的手段潜入敌人后方,不愧是你,天膳。” “感谢夸奖,”药师寺天膳点了点头:“小姐。” “这是讽刺,我没在夸你。。”我单手捂脸作可怜状,另一只手暗地里从背后拔出一把刀:“那么,这次你又要干什么啊。要钱么,钱我可没有哦。” “您又在说不相干的事了。”天膳呵呵笑着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下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拿回来。。嘛,战争快结束了,忍者联军必输无疑,所以也是时候做回您自己了。” “所以说,战争结束和‘做回我自己’有什么关系啊。”看着他手上瓶子液体里飘着的那两颗眼珠子,我嫌恶地抽了抽嘴角:“那个我不要了。” 我原本的眼睛本来是应该在药师兜那里的。。 “这双眼睛是家族重要的遗产,希望您用它来见证世界的终结。”天膳眼睛微阖:“这是在下的愿望。” “听上去很好很强大呢,”我欠身表示理解:“但是我拒绝~” 停顿几秒后天膳摆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干脆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过来就要戳我的眼睛,我则挥刀在他胳膊上削掉了一块肉。 “什么时候。。”察觉到了什么,天膳一把把我拉近,没有在意他汩汩冒血的胳膊:“在下可不喜欢时候有人来打扰啊。” “哼哼,在我踏进帐篷的时候就已经用□□去叫援军了,你已经跑不掉了。”我露出一丝变态的笑:“把头砍下来再烧成灰的话你应该就不会再活过来了吧?” “您可以试试看,不过在那之前,”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单手结印。 身边的景物迅速变化着,我用尽力气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一时间我头晕目眩,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等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别处了。 药师寺天膳:“您刚才是说谁跑不掉来着?” “。。。”沉默半晌,我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在心里悲伤地为自己献了一曲凉凉。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回归一下。好久没动一登上发现又被锁,懒得改了。。 这场战斗果不其然很快就结束了。不对,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单方面挨打。。 最后一次反抗失败,我捂着已经吃了一老拳的胃,酝酿半天吐出了一口酸水。 什么叫无能愤怒,这就叫无能愤怒。。 下一秒被天膳一巴掌糊着脸仰面压倒在地上,我内心极其的卧槽。 见我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天膳不耐地咬了咬牙关:“移植回原本的眼睛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为何如此抗拒。” “咳咳。。”咳嗽两声,我瞥见一直贴身保存的铃铛静静躺在地上,那两根红线已经被泥土染成了黑色。是因为之前衣服被划破了所以掉出来了么。 一股奇特的悲伤感涌上心头,胸口隐隐地开始发热。 “听上去的确不是什么过分要求,但是,”我费力地抬手一把把铃铛攥在手心里,心一横一把抱住还压在我身上的天膳,眼里挤出几滴泪,声音一下子哽咽起来:“你从来都是家族家族的,从来都不在乎我想要什么。我做这些只是。。希望得到你的注意而已。” “。。”天膳无所谓地伸手拍了拍我的背,似乎是放下了些警惕。 我抽泣着开口:“尽管你以前对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可是你毕竟是族里我唯一的亲人了,在你丢下我一个人在木叶村的时候,我都伤心得不行,而且。。” “放开。”天膳脸色变了,干巴巴地打断我。 我:“放不开。” 天膳:“。。” 我:“。。好吧,我刚才说的全是编的,流眼泪是因为我后脑勺摔疼了。” 天膳没理我,只是大力抽出了一只胳膊,黑着一张脸看着爬满了他整条手臂的咒印。“你这个。。”他试图结印,但是我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另一只被我箍住的手臂完全抽脱不开。 第一次把咒印释放到这种程度。 感觉到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身体的剧痛也越来越严重。 “用咒印只能杀死在下一次而已。”天膳试图挣脱:“而您这样下去只会被侵蚀殆尽。。” “闭嘴吧你。”小声咕哝一句,我一使劲就勒断了天膳几根肋骨。 具现化的查克拉一股股地爆出,我胳膊上的绷带被冲击得稀烂,暴露出写满屈辱的疤痕。 天膳有些气急败坏,用可以活动的那只手臂单手使劲推着我的脸,大拇指深深地刺进我的右眼。 只有药师寺天膳,我不管杀几次都是要全力以赴的。 那两只铃铛还被我稳稳地攥在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想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怕死,以前明明很胆小的嘛。 缠斗间,头顶的月亮突然放出了亮眼的光,一时间傍晚变成了白昼。 “!”被吓了一跳般,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时间右眼一阵刺痛,我疼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抬手一摸便沾了一手的红色。 “我这是怎么了。。”似乎是沉睡了很久,我有些懵地看着裹在自己身上已经干裂的树皮一样的东西。 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惊奇地发现原本爬满全身的咒印纹样全消失了。 “因为神树的缘故,咒印的仙术查克拉被吸收掉了么,可是。。”面前的天膳看着地上的树皮样物体楞了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切,这样居然也能失败,看来宇智波一族的家伙也不过如此。” “嘛。。虽然我也听不懂你的意思,但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是联军赢了吧。”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一般,我捂住流血的眼睛慢悠悠跪坐在地上。 “如果您认为在下会因为别人的失败而愤怒的话,那就太天真了,”天膳微微阖了一下眼睛:“毕竟在下的人生,只是一局永远不会完结的游戏罢了。” “。。那你是想让我给你颁个奖还是怎地。”我一脸嫌弃地表示不吃这一套。 “哼,”天膳冷笑一声,一步步向这边逼近:“从生为族长的那天起,您就注定无法摆脱在下了。” 叮! 他轻松地用长刀弹开我投掷过去的苦无。 “明明伊贺一族已经没落很久了,你还要玩什么主仆游戏,”我摸出另一只苦无一边准备往出丢,一边心塞地叹气:“看不出来你还挺传统。” “您话太多了。”一提到一族,天膳马上变了变脸色,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苦无:“是时候回家了,葵小姐。” “还是算了吧,比起和你走我还不如住猪圈。。”我嘴上还强硬着,身体却因为查克拉使用过度的原因开始微微发抖,连维持跪坐的姿态都很难了。看着天膳的手慢慢从头顶的方向压过来,受伤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阵剧痛,我禁不住低头闭上了眼。 唰啦!头顶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 “可恶,手臂被。。” 随着天膳有些恼怒的骂声,几滴湿热的液体溅在了我的脸上。下一秒我的后背便结结实实地靠在了一个人的胸膛上。 “也太慢点了吧。。”感受到了身后熟悉的查克拉,我牵动嘴角微微笑了笑:“好久不见,卡卡西前辈。” “抱歉。”卡卡西单膝跪地让我靠着他,下巴则轻轻抵在我的头顶:“之前实在是走不开。原谅我吧。” “。。。”咬了咬下唇,我欲言又止。 果然到最后,自己还是一个等着被别人拯救的无能的废柴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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