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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觉得很是难以接受,但是想不到自己家里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对,那种地方也不能算是家吧。 和往常都不一样,药师寺天膳这一次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呃。。啊!你。。。我一定会杀了你,伊贺的败类!呀啊!!” 对面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我缩在薄薄的门板后面,被吓得肩膀随着尖叫声一抖一抖地。 看了看自己萝莉的身体和短短的手指,我无比迫切地希望长大之后逃离药师寺天膳这种人的掌控。说到底他就是一族的高层而已,我这个族长继承人不愿意他也不能逼我是不是。。。额,大概。 待到天膳意犹未尽地摔门离去,隔壁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我蹑手蹑脚打开门。 看到房间里被吊在半空,小腹处被深深地刻上了“甲贺”字样的衣衫不整的女人,我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有些发颤地,我抬手用沾了药的纱布轻轻擦试有些外翻的切口。 “你是。。”女人恢复了一丝意识,眼神一下子恢复了警惕:“伊贺之人。。” “。。就算你这么瞪着我伤口也不会好的。”被她的眼神瞪得瑟缩了一下,我咽了一口唾沫:“不要杀我,我放你走。。这是条件。” “算了,小鬼,我已经。。。”听到我的话,女人眼神触动了一下,紧紧咬着牙关:“好吧。” 。。这样就行了吧。 把手里的刀随意一丢,我抬头看看房梁上那两根被我割断的绳子,在看一眼脚边叠得老高的桌子板凳,我觉得我的动手能力还是蛮强的。 女人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抖了几下,凌乱的发丝下的两只眼睛却闪着捕猎野兽一般的光。 “真是。。”她伸手探进里衣掏出一把利刺慢慢接近:“万分感谢。” “!”我后退几步,嘴里有些结巴:“但是刚才。。”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出生在这种家族。”女人嘴角伸出一丝血沫。“死了反而更。。” 叮! 一把长刀从我背后的方向飞向她,女人闪身避开,迅速翻出窗外逃走了。 “您做了什么,小姐。”刀的主人慢悠悠地发问。 “。。”有些僵硬地转身,我抬眼就看到了天膳黑得可怕的脸。“。。我可以解释。” “在下讲过多少遍,甲贺一族是邪恶的一族,用那样的手段都是轻了许多。”天膳似乎并不打算追回被我放走的俘虏,只是阴沉地看着我:“要不是在下及时赶到。。嘛,看来下一次得让您亲自观摩了。” “不要。。被人折磨成那个样子,换成是我的话也可能会做相同的事吧。”被刚才的事吓得不轻,我眼睛定定地看着桌子:“还不是因为你要把奇怪的女人带回来才会变成这样。。而且为什么我必须要相信你的话啊。” “是谁。。”天膳抿了抿嘴,脸色变得更差了:“葵小姐,是谁让你有这样的想法的。” “我觉得我应该有质疑的权。。你干什么啊喂。。”胳膊被男人狠狠地一把握住,我疼得眉毛都拧到了一块。 “以前的方法无法让小姐懂得这份疼痛和仇恨的话,”天膳面无表情地把我的胳膊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指尖凝聚着锋利的查克拉:“在下只能使用更深刻的手段。。”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臂上被男人指尖接触过的地方瞬间就涌出了鲜红的血液。 “你干什。。呃!”身体突然无法动弹,强烈的痛感让我难以忍受,看着一条条的伤痕出现在胳膊上,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被他用幻术束缚住无法动弹了么。。 “哈。。哈。。”几分钟后天膳停了手,我长长地出了几口气,有些虚脱地晃了晃身子。 看着满脸冷汗喘着气的我,天膳解开幻术放开手,满意地看着被血染红的桌面:“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 “在下都是为小姐好,不管是使用什么手段。”天膳狡黠地弯了弯嘴角,长发随着窗外的微风动了动:“您看啊,这个世界不是您想就会改变的,就比如说刚才的事,人家会说你傻的。还好在下在刀上涂了毒,那个女人活不过半小时的。” “这样啊。我。。。”声音颤抖着,我慢慢站起来,两手握住桌子的边缘哗啦一声把桌子掀翻了:“我信你个鬼!” 天膳垂下眼睑看了一眼我那只因为疼痛而不断抽动的流血的手臂,似乎并没有阻止我动作的意思:“真是不听话呢,小姐。” “。。懒得和你一般见识。”在愤怒的驱使下,我狠狠地摔门而去,走入门外滂沱的大雨中。 真是受够了。 我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雨水。 反正他过几天就又会离开到别的地方去,眼不见心不烦。。 “倒霉。。”压着手臂上流血的伤处在雨里踉跄了几步,我突然想起出走的时候忘记带钱了。 连包扎用的纱布都买不起。 “。。。”缩在某处的屋檐下,我无语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几颗钢镚,果断把衣襟扯下一条胡乱系在伤口处。 夜幕越来越深,终于睡意打败了痛感,我靠在墙角打着瞌睡,时不时还迷迷糊糊□□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被人轻轻踢了两下,我眨眨眼清醒过来,看到了一双男人的脚。 “在我的门口做什么,小鬼。”黑暗中的男人讲话的时候带着奇怪的音色:“乞讨?” “。。”寒冷和伤痛让我的体力下降得很厉害,我楞了两秒,破罐破摔地回复:“是,您能否大发慈悲让我借住一晚。。” “不行。”男人果断拒绝:“村里像你这样用装可怜谋利的孩子我见多了。。” “不行就算了,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我不爽地皱眉,嘴里嘟囔着,起身慢悠悠地走了几步,然后因为蹲坐时间太久腿麻了,啪叽一声摔了一脸泥。 “。。算了。”男人的声音似乎因为我蠢笨的动作变得无奈:“如果你想就进来吧。” “。。”有些拘谨地用男人沾了热水的毛巾把脸上的泥巴擦干净,我端正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瞪着桌上唯一的蜡烛,手臂的痛感和黏在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让我越来越不舒服。 “女的啊。”长着一张鲨鱼脸的淡蓝色皮肤的年轻的男性忍者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半天憋出了三个字。 “我很像男的么。。”像我这样可爱的萝莉就算满脸泥巴也能看出来吧。。 胳膊上的血似乎是止住了,可是我只是动了一下,就马上疼的小小抽了一声气。 男人见状,只当看不见一样吹熄了灯,转身抱着长刀背靠着墙合上眼睛。 我默默地席地躺下。 话说暴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喂。” 被声音叫醒,房间里灯好像是亮着的,我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蓝色的扭曲的面孔。 “妖。。妖怪。” 男人:“你说什。。。” “!”这下我彻底从梦里清醒过来了,忙不迭地解释:“我刚才是睡糊涂了你不要在意。。嘶啊疼死了!” 刚才起身的动作牵到胳膊了。。 男人本来就可怕的长相变得更加可怕了:“从刚才起就是这样,一直叫疼让人怎么睡觉。” 难道说我睡着的时候也。。 我嘴角一抽:“不好意思。” 男人没说什么,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粗暴地把袖子上的布料扯了下来。 “。。能不能轻点。。” “处理伤口就是要这样的,你不知道吗。”看到那处伤口的形状,他的神色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又重归平静。 “那个。。”之前还没有注意到,他眼睛下面还长着像鲨鱼腮一样的条状物,这让他的长相更加的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着手法干脆地处理着我伤处的男人:“之前忘记了问,您叫什么名字?” “干柿鬼鲛。”男人一张口就露出满嘴的尖牙,然后手一抖哗啦一声把半小瓶的酒精泼在了我的胳膊上。 “。。都说了轻一点了啊!”被酒精灼得想要以头抢地了有木有! “消毒。”迅速地处理完毕,干柿鬼鲛回到他的角落里:“天亮以后就给我离开吧。” “我叫葵,”因为雾隐村的关系故意没有把姓氏讲出来,我露出自认为很可爱的笑:“谢谢,鬼鲛桑。” 那是第一次见到葵的时候吧。 鬼鲛躲在黑暗中,不自觉地看了看空空的手心。 非常稚嫩的年纪,记忆里小小的女孩被雨水浸透的衣服,和粘在脸上的发丝,现在回忆起来反而越来越清晰了。 在那之后的几天内他就收到了来自她的全套的昂贵忍具。 那个叫葵的家伙,原来很有钱么。。 当时还是雾隐村上忍的鬼鲛若有所思地拔出被赠与的忍刀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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