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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祸害,成天不干正事,偷鸡摸狗,招人嫌得很!” 村长的儿子? 萧宁珣想起母亲的话,县官不如现管,村长职务虽不大,权力却不小,女子监想在此地太太平平地开下去,若无村长的支持那可不行。 此时,工部的匠人们已经都到了,正打算继续盖房子。 萧宁珣喊了一声:“来两个人,跟我走一趟去。” “是。” 萧宁辰领着妹妹,萧二和两个工匠,用一根长绳,捆着那三人的手腕,走进了罗家村。 村民们看到,顿时三三两两地聚了上来。 萧二冲大家抱拳:“各位乡亲父老,烦你们给指个路,村长家在哪儿?” 一个大婶抬手一指:“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最大的那个门就是。” “多谢!” 村民们越聚越多,都跟在后面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王癞子吗?” “呸!报应!这是遇到硬茬子了?让人给收拾了吧!” “活该!让他整天偷我家鸡!” “罗家这臭小子,前天还摸了我闺女的手,要不是怕他爹,我就跟他拼了!” “早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村子并不大,很快便来到了村长的家门口。 没等萧二叫门,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一个看着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揣着个簸箕正打算出来,抬眼看见一大堆人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娘!娘快救我啊!他们欺负儿子!”罗麦囤看见她便大喊了起来。 妇人循着声音看到了他,马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儿啊——!” 吓了团团一大跳。 妇人手里的簸箕“哐当”掉在地上,里面的豆子撒了一地。 她不管不顾,一屁股坐下,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要绑着游街!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啊——” 她边嚎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萧宁珣他们,这应该就是当家的说的那个,要在村里开什么女学堂的那些人了。 里长还把村里那片地都给他们用了,那房子我还惦记着呢!正好,把事儿闹大了,让他们滚出村去! 她大声哭嚎:“财主大老爷欺负穷人了啊!这什么世道啊!” 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干瘦男子披着外衣,趿拉着鞋走了出来。 围观的村民们有人喊了一声:“村长!” 罗村长眯着眼扫了下门外黑压压看热闹的村民,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 他目光收回,落到了被捆着的儿子和坐在地上嚎哭的媳妇身上。 随即抬头看了一眼团团一行人,他瞬间换了个笑脸,拱了拱手道:“几位贵人,这一大早的,兴师动众的堵着我家大门,唱的是哪一出啊?” “可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有什么地方不小心冲撞了几位?” 萧二上前一步,没半分客气:“罗村长,你儿子,昨夜伙同这两人,携带迷香翻墙入户,窥伺妇女,意图不轨。” “如今人赃并获,你身为村长,可知该当何罪?” 罗村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眼珠一转,恶狠狠地瞪向自己儿子:“你这个小兔崽子!还不赶紧说!是不是人家说的这么回事儿?” 罗麦囤被他爹这一眼瞪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扯着脖子尖叫起来:“爹!他们冤枉我!什么迷香?我根本不知道!我就是起夜走错了路!” “他们就对我用私刑!爹!你要给儿子做主啊!你看,他们还养了一条狼!把赵六的腿都咬伤了!” 那坐在地上的泼妇一听,拍着大腿哭嚎得更加起劲:“听见没有!听见没有!我儿子什么都没做!” 她抬手指向萧二:“这些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儿子往死里打,还要栽赃!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就因为你们有钱,便能冤枉我们平头百姓吗?” 母子俩一唱一和,场面立时混乱起来。 围观的村民中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招,胡搅蛮缠!”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有理都跟他们说不清!” 听到儿子的话,罗村长的腰杆硬了几分,对着萧宁珣,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几位贵人,您也听到了。” “小儿虽说顽劣,但您说的这些,什么使用迷香,擅闯民宅的事情,还是万万不敢的。” “怕是有什么误会吧?也说不准,是有人瞧我家不顺眼,故意陷害?” 萧宁珣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团团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明明三哥哥是对的,怎么就说不清楚了呢,她气得鼓鼓地瞪了一眼罗村长,又看了看仍在地上撒泼的泼妇。 这一家子坏蛋,平时坏事肯定也没少干! 一双大眼睛开始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突然,她松开了萧宁珣的手,走到萧二身边,指了下院子里堆放的柴火堆:“二叔叔,把这个掀开。” 萧二大步上前,抬手向柴火堆伸去。 坐在地上的泼妇脸色一变,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着萧二扑了过去:“不许动我家东西!” 萧二看都没看她一眼,手臂一横,那泼妇如同撞上了一堵墙,“哎哟”一声被格开了,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萧二三两下便扒开了那堆干柴,一个花布包裹露了出来。 萧二将它拿起,当众解开,里面是一把崭新的铁斧。 “我的斧头!” 一个黑壮汉子猛地挤出人群,眼睛瞪得老大,指着斧头激动地大喊:“这是我前儿个才在镇上铁匠铺打的新斧头!” “昨晚收工后明明放在院里的,一转眼就不见了!怎么会在你家柴火堆底下?” 罗麦囤梗着脖子跟他对喊:“你少满嘴里胡吣!那是我在村口捡的!怎么就是你家的了?上面刻你名了?” 泼妇一听,急忙帮腔:“对!这明明是我儿子捡的!谁知道是谁的?谁捡到就是谁的!” 黑壮汉子指着这对母子,气得说不说话来。 团团看向屋内:“二叔叔,里面那间,枕头里面!” 萧二毫不犹豫,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站住!你们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罗村长慌了,张开双臂就想阻拦。 萧二懒得搭理他,伸手一拉便将他拖到身后,直接闯入屋内。 泼妇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想冲进去厮打,被随行而来的两名工部的工匠拦在了门外。 片刻,萧二去而复返,对着村民,摊开了手掌。 赫然是一对做工精细、成色极好的梅花缠枝银镯子! “啊!这是我娘的啊!” 人群中,一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妇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疯了一样冲出来,指着那对镯子,眼泪瞬间落下: “这是我娘的嫁妆!前些天下葬前不见了,原来是被你们偷去了!” “天杀的!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吗?” 村民们长久以来积压的怒火被这两件事彻底点燃。 “畜生!简直是畜生!” “干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罗麦囤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惧色,却仍旧嘴硬:“你看见是我拿的了?指不定是你家里人谁自己手脚不干净,偷摸塞到我家来陷害我的!” 泼妇立即冲着村民们大喊:“对!你们凭啥赖我儿子?这镯子肯定是谁偷偷塞进我家的!” 罗村长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团团的小手再次抬起,指向屋内门口处的米缸。 “二叔叔!把米倒出来!” 罗村长浑身一抖,脸色大变,疯了一样扑向米缸:“不许动!那是我家的米!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抢劫吗?” 萧二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往院子里一丢。 另一只大手如同铁钳,单手便将那沉重的米缸提到院子里,直接倒扣过来! “哗——” 白花花的米粒倾泻而下,铺了一地。 一个油布包,“啪”的一声掉落在米堆上。 萧二俯身捡起,扯开油布,是一本册子。 他转身递给了萧宁珣。 萧宁珣翻开册页,目光快速扫过。 周围鸦雀无声。 村长的米缸里居然藏着东西! 村民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萧宁珣朗声念了出来: “罗大牛,永业田八亩,记为六亩。” “赵寡妇,分田三亩,记为两亩。” “祭田二十亩,去岁产出折银一百二十两,记为六十两。” 他每念一句,村民中便有一人脸色剧变。 一个高大的汉子怒吼:“丧了良心的!我家的地就这么让你们给黑了!” 一个妇人一声哭嚎:“怪不得!怪不得我去衙门交粮总对不上数!当家的死了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寡母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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