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轩辕璟与苏未吟短暂对视,而后道:“你详细说说。” 玉兰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嗫嚅半晌悲从中来,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 回想起家人惨死,甚至哭得晕厥过去,还是采柔进来给她扎了两针才悠悠醒转。 将人搀扶到椅子上坐着,苏未吟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才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中弄清原委。 玉兰从宫里逃出去后,嫁给了救她的侍卫,两年后,侍卫带着她离开京都回到老家,在县衙里谋了个捕手的差事。 两人生了一双儿女,一家人不算富贵,却也其乐融融。 这样平凡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约十日前,家门口被人用刀钉了一封‘讨债’信。 写信人自称是玉兰丈夫曾抓获的一伙贼匪的余党,要杀他全家,替被砍了脑袋的弟兄报仇。 收到信后,玉兰当即叮嘱家人待在家里,锁好门窗,自己则带着信赶往衙门,去找已经升任捕头的丈夫。 然而等夫妻俩赶回来,一家老小已经遭难,尸体横陈,无一生还。 家中银钱细软也被搜刮了个干净,门口还用血写下了‘血债血偿’四个大字。 夫妻俩去衙门报官,因有那封信和血字的缘故,县令坚信是贼匪余党寻仇,让玉兰丈夫带人去搜查。 活生生的人早上出门,中午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被送回来,据同行捕手说是马儿突然发狂,将人甩落在地,脑袋撞在了石头上。 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所有人都料定下一个肯定就轮到玉兰了。 然而,一直到她拿着衙门给的抚恤银替家里人料理完后事,‘贼匪余党’都未再现身。 有人说是逃了,有人说是故意留下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在这世上艰难痛苦的活着。 可玉兰知道,都不是。 将家人下葬后,有人给她带来口信,说嫁到阳城的姑姑得知她的遭遇,让她过去投靠。 丈夫的姑姑确实在阳城,可早几年因为丈夫不肯徇私将姑姑家的赌徒儿子弄到衙门当差,姑姑心生怨怼,两家人已经多年不曾往来,姑姑又怎会主动叫她过去? 最关键的是,事发才没几天,即便姑姑念及亲情,有收容之心,也不可能那么快传信过来。 丈夫偶尔会在家里聊起一些案子,玉兰在潜移默化中受他影响,很快意识到不对。 再三思量后,她还是决定前往阳城投亲。 或许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弄明白全家究竟因何惨死。 玉兰抓着扶手歪在椅子上,哭到脱力,“昨天驿丞大人过来叮嘱,说使团会在今日抵达邙下驿,让我不要出去乱跑,免得冲撞了贵人。那时我才知道,这是有人特意要我在这儿等王爷呀。” 所以这一路上才会遇到那么多‘好心人’,饿了给吃食,累了邀她搭车。 因为光靠她自己,根本没办法赶在使团之前抵达邙下驿。 轩辕璟双手攥拳,面部轮廓紧绷,额角几乎能看到青筋跳动。 一双眼睛里风暴凝聚,眸光锐利得几乎要刺破眼前的空气,穿透虚空,落去丧尽天良的幕后黑手身上。 为了将玉兰送到他面前,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这些人,他们就真的不怕因果报应吗?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给毁了! 苏未吟走过去,紧紧握住他微颤的手,略微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去,打开攥紧的拳头,只见掌心间全是暗红的月牙印。 轩辕璟拉长呼吸,极力平复心绪,也等玉兰冷静一些后才开口,“说说当年盛华宫的事吧。关于那场大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对方如此煞费苦心,不就是想让他通过玉兰去了解当年的事吗? 烛火猛的晃了一下,又颤巍巍的直起来,将玉兰脸上的惊惧照得一览无余。 玉兰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尽管已隔了十余年,再触碰到深埋心底多年的那个秘密,仍旧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极致的恐惧。 她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旧主,更早已打定主意,要把那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永不见天。 可她更没想到的是,都过了那么久了,居然还有人找上门来,用她全家老小的性命,将她‘自然而然’的送来这里。 悲伤和恐惧在心中来回拉扯,最后由一股绝望的愤怒占了上风。 全家人都死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玉兰骤然抬头,哭到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射出孤注一掷的锐光。 “王爷……当年盛华宫那场火,根本不是熏衣起火引起的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 “本王知道。” 轩辕璟瞳孔中映着跳跃的烛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洞悉一切后的冰冷。 “是皇后。彼时母妃再度有孕,父皇几乎日日驾临盛华宫,皇后心生妒恨,派人纵火,致使母妃受到冲撞早产,两个妹妹……也未能保全。” 宫内规矩森严,熏衣房起火这个说法本身就站不住脚,而后宫之中,能对盛宠的妃嫔下此毒手,有动机且有能力掩盖真相的,皇后首当其冲。 有了怀疑的目标,再加上这些年暗中追查,搜寻人证,已经算是查得八九不离十了。 玉兰先是一愣,接着猛的摇头,动作剧烈得几乎要摇散头上松垮的发髻。 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轩辕璟,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不……不是……是陛下。”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两个颤抖的字音却如同冰锥,刺进轩辕璟和苏未吟的耳膜,让人头皮发麻。 苏未吟僵立在原地,一双总是沉静从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冰凉发麻。 轩辕璟更是在玉兰吐出那两个字的同时,连呼吸都被冻住了。 没有暴怒,没有厉喝,他依旧站在那里,身姿笔挺,整个人却如同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冰冷,僵硬,毫无生气。 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极速坍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绷紧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甚至渗出血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烛火不安的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长影。 空气中弥漫着旧屋特有的气味,还有无形无质,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璟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长睫垂下,再掀起时,心底的风暴已被强行按下,“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椅子上的玉兰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虚脱的靠着扶手,灰败的脸上只剩下生无可恋的平静。 “是真的。您当时年纪小,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出事那个月,皇后时常派她身边的大宫女月舒送些滋补之物或婴孩所用的东西到华盛宫,娘娘每回都会打赏一些茶钱。” 月舒? 苏未吟心生疑惑。 凤仪宫的大宫女不是叫月婵吗? “记得。”轩辕璟回答。 尽管那时他还不到五岁,但脑海中确实有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 那是皇后派人送东西来,他吵着闹着想要其中的一个东西,母妃说得给弟弟妹妹留着,之后便叫人把东西锁进了库房。 当时他还为此难过了一通,觉得失了疼爱,长大后才知道,不是母妃不给他,而是皇后赏赐的东西,不敢给他。 烛光中,玉兰虚焦的目光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午后,“就在起火的前两日,月舒送东西来……” 云妃娘娘待人宽厚,盛华宫的宫人不当值时,也被允许在园子里走动散心。 那天,她拿着从小厨房顺出来的酥鱼在花墙下喂猫,远远见着月舒和另外两个凤仪宫的宫女走来,赶紧抱着猫躲到茂密的花墙后面。 宫女们刚得了赏钱,心里欢喜,玉兰听其中一个说道:“这云妃娘娘出手可真是阔绰,再多给她送几回东西,加上之前存的银子,就够我捎回家建新房子了。” “想美事儿呢。”月舒的声音响起,带着知晓内情的优越感,还有几分唏嘘,“这是最后一回了。” 另一个宫女诧异的问:“怎么会呢?云妃娘娘怀着龙胎,赏赐不断,等小皇子或小公主降生,喜赏该更多才是。” 月舒讳莫如深,不肯多说,两个宫女估计是担心这肥差换到别人头上,围着她一口一个“好姐姐”,极尽奉承的想要探听一二。 月舒很是受用这种追捧,架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停在花墙下压低声音说:“你们晓得什么,这盛华宫里藏着居心叵测的贼人,意图对陛下不利,陛下马上就要有所动作了,等着瞧吧。” 躲在花墙后的玉兰听得心惊肉跳,搂着猫的手臂不自加紧力道,估计是猫被弄疼了,惊叫一声窜了出去。 玉兰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也顾不上回头看是否被月舒她们发现,贴着花墙根一口气跑回住处,缩在被窝里不敢冒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拿出手机给沈寒声发了两条消息。阿声,今晚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再回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请个家庭医生去看看?...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非传统型重生+宅斗日常+婚内追妻+养崽及笄那年,南知鸢嫁给姐夫成了继室婚後几年,她安分温顺,侍奉夫君继子,还诞下了女儿夫君清冷矜贵待她淡漠疏离,却无一妾室,她以为他心中到底是有自己可某日醒来,南知鸢却发现这世界竟是个话本谢清珏即将带回个妾室,她也会在第七日被人推下湖中溺亡而他们的女儿,长大後更是成为了恶毒女配,为了和穿越女抢男人落了个悲惨下场铁血娘亲断情绝爱南知鸢乖乖女儿,娘亲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至于男人?滚一边去作为最年轻的首辅,谢清珏只觉得他的小继室貌美诱人,娇俏柔顺,夜里也能满足他的索取,符合他对妻子的所有要求可直到某日,谢清珏因亏欠不得不将那女人带回家後,却发现原本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继室,却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甚至在与姐妹的茶会上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他哪里好了,我瞧,上回打马而过的小将军才真称得上艳绝无双呢向来清冷矜贵的谢首辅,神色未动,可手中捏着的茶盏却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霍司野怎么劝她也不听,最后还是刚好来输液的护士拦住了她。她看着那一大袋子药包,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满心都是对沈修锦的担忧。...
温暖找到了一份酒店大堂的工作,薪资优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是酒店的名字稍微有点晦气地府连锁酒店(黄泉一店)帝王行政套房999999元(免费早餐)秦始皇套房之恢弘,堪比阿房宫,衬托朕之尊贵,朕甚悦!甜蜜情侣豪华房5200元(2人情侣早餐)项羽为何让我与这刘邦小白脸同住一间?我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双人间!什么,酒店满房了?盘丝洞主题高级房1111元(不含早餐)蜘蛛精北漂做模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主题房,好像回到了故乡!温暖您好,酒店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百里无常需要特殊服务,到我房间来。温暖???1高冷忠犬深情攻X冷笑话大全机智受21V1,轻松,小甜文...